他剛一走出去。
房間當中的黑熊看著遠去的鄭永:“大哥,就怎么放過他了?”
他的拳頭剛剛的舉了起來,又是對著地上的幾個人重重的踹了幾腳。
“算了,暫時饒他們一命吧,這湖慶的局勢是越來越亂才好,你不會以為我們今天晚上只打這一伙人吧?”
“你的意思是?”
葉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提示了黑熊:“你老爸的卡,可還是在那個楊豹的手下我沒有說錯吧?!?br/>
黑熊瞬間明白了葉凡的意思,他們今天還要找那個家伙算賬。
“怎么去?”
葉凡的嘴角浮現(xiàn)出了邪惡的笑容,那是讓他的敵人絕對的會膽寒的微笑:“要我說,那個家伙怎么大的勢力,應該很容易找到吧?!?br/>
黑熊點頭。
很快,葉凡就在路上招呼了一輛出租汽車:“附近最大的賭場?!?br/>
那出租車司機也是沒有說話,直接的載著葉凡和黑熊兩個人來到了一家地下賭場。
走到了門口,兩個光頭,穿著白背心的光頭壯漢就開始搜葉凡的身子了,尤其手黑熊的個頭比起他們兩個還要駭人,所以他們是特別的注意了兩眼。
但是一直以楊豹的手下為自豪的他們,眉宇當中帶著不可一世的囂張。
葉凡走到了前臺,禮貌的前臺小姐看著葉凡:“先生,請問下你要換多少錢的籌碼?”
“籌碼?”葉凡笑了下:“把你們經(jīng)理找來,我認識他。”
“你是要找我們的經(jīng)理嗎?”
前臺的小姐有點困惑的打量了葉凡和黑熊兩人一眼,重復的詢問了一次。
“是的,美麗的小姐,這個小小的請求你應該會答應我吧?!比~凡赤裸的目光略顯侵略性的撫摸了一下小姐的手背,她的俏臉微微發(fā)紅。
“那個,好的,請你稍等?!?br/>
“不用了?!?br/>
葉凡很快就看到了從賭場的外面走進來了一個身材肥胖,穿著一身唐裝,大金鏈子,大金牙的家伙,一走進來就是無數(shù)的人給他打招呼,看起來是好不威風。
這個人明顯就是賭場當中的家伙,他的身后跟了一大伙的人。
葉凡給了黑熊一個眼神,兩個人就跟了上去。
眼前的這人被四周的人叫做唐老板。
走起路的樣子就很富態(tài),他領著一大伙人的人就走到了二樓上。
剛關上了大門,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脖子地方一涼,一把刀悄無聲息的放到了他的脖子上。
唐豪舉起了自己的手,再看自己身邊的幾個保鏢,全部都是一臉震驚,他們都沒有注意到什么時候就有了一個人混了進來。
葉凡示意那些保鏢:“開下門。”
門背打開了,沖進來了一個巨獸模樣的人物,他舉起了自己的拳頭就是一拳頭一個小朋友。
唐豪只感覺自己的余光看到了自己的保鏢一個個毫無反抗的倒在了地上。
從頭到尾,就連對方的臉都沒有看到。
“各位,什么仇什么冤?有什么事情好好說?!?br/>
“好好說?”葉凡冷笑了一聲,手上的匕首稍微的用力,嚇得唐豪哐當跪倒在了地上:“大哥,別殺我,別殺我啊,詐騙你那塊地的事情真的不是我的主意啊,是楊豹,他說你就是個慫貨,被人搞了也不敢還手?!?br/>
“我提醒你一下,我大哥是陳虎?!?br/>
“大哥!你相信我,我早說了不要讓他搞那些小動作了啊,那家酒吧是他叫人去砸的,陳虎的三弟被抓進了監(jiān)獄也是他找人陷害的,根本不是什么突擊檢查,我從頭到尾都是被人當槍使的啊。”
這些所謂的江湖大哥,一個個的到了生死時刻,瞬間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畢竟他們最多也就只敢動刀,真要出了什么事情還是不敢做的,除非是被逼急了。
而眼下葉凡給唐豪的感覺就是葉凡是個狠角色,是絕對的殺人的那種,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是一股腦的告訴了葉凡。
身后的黑熊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手機放了下去,剛才所有的一切,他都錄音了,然后葉凡微笑了一笑:“謝謝你的配合了唐豪,先生,告訴楊豹,我們大哥現(xiàn)在很生氣,我實在是不知道為什么他會想著去搶劫我們小區(qū)孤寡老人們的錢,所以為了保持湖慶的平衡,我準備讓他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你要做什么?”
唐豪喊著,等來的是葉凡的無情手刀,一拳頭將他給打暈了過去。
看著躺在了地上的唐豪,葉凡丟下了自己身后的大口袋:“看起來今天晚上我們要裝點錢了?!?br/>
“大哥,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怎么卑鄙啊。”
“哈哈哈。”
很快黑熊就從唐豪的身上找到了保險柜的鑰匙,找到了一個隱藏的暗格子,打開了以后里面紅彤彤的足足有幾百萬的鈔票。
黑熊將那一堆錢丟進了黑色的大包當中,樂呵呵的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們以前搶劫的時候可全部都是美金,這一次算是少的了。
“拿點錢給你的爸媽把,也算是讓這些混蛋付出了代價吧,剩下的知道放到那里吧?!?br/>
黑熊嘿嘿的笑著:“我知道,朱鵬?!?br/>
看著躺在地上的眾人,葉凡又是拿了幾萬塊錢裝進了自己的口袋當中,黑熊從窗戶上跳了下去,葉凡則是若無其事的再一次的走進了賭場當中。
然后隨便的玩了兩手,很快就闊氣的輸了個一干二凈,在賭場荷官得意的笑容當中離開了。
葉凡倒是沒有說這本來就是你們的錢。
他知道第二天的早上將會有好事發(fā)生了。
黑熊扛著那個黑色的包來到了朱鵬的家中,時間已經(jīng)是半夜了,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們是被打的不行,從醫(yī)院處理過了以后橫七豎八的躺在了他的房間當當中,黑熊看著這群人渣,將黑色的包放到了床下的柜子當中,他知道朱鵬這種人是絕對的經(jīng)受不住金錢的誘惑的。
這種人的目光當中只有貪婪,貪婪能夠吞噬他的一切。
想著湖慶的兩條惡犬即將撕咬了起來,黑熊不得不為自己的大哥豎起一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