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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單單是靠這張臉,上面那個至尊帝王也會多少心疼她,以后為難她,處罰她什么的就得悠著點了。

    更重要的是,這女人的身份,一進門就壓過了她的兒媳婦。

    兒子比不過人家,就連兒媳婦也比不過人家,白雪珍哪能不氣。

    不過轉念一想,還有一個人比她更氣的,心里也就釋然了些,但她今日不在,不然可就有趣得多了。

    她至今也不知這丫頭長成什么樣吧,不然還不知會做出什么事呢!

    之前還聽說,她在考慮這丫頭當賢王妃,還好她沒去提親,不然嘔都要嘔死她了。

    曼盛琛端起茶水遞過去,“父王,母親請喝茶。”

    曼盛琛的母妃是曼錦安明媒正娶的,而白雪珍只是側妃扶正而已,所以他不承認她是自己的母妃,也不會喊她母妃。

    這件事父子倆早就談好的,曼錦安不勉強他,只是在外人面前,他不好辱了安王府的臉面,才出口喊一聲母親。

    不然白雪珍難堪,他也覺得麻煩,甚至會被人彈劾,不孝,目無尊長什么的。

    溫暖對他這個稱呼詫異了一下,但也跟著喊了,“父王,母親請喝茶?!?br/>
    白雪珍一副慈母的模樣,對著兩位新人說了一些祝福的話,又叮囑了幾句曼盛琛,大意就是讓他收心養(yǎng)性,好好待溫暖。

    不管她是否出自真心,曼盛琛都一一應承了,最后溫暖收下長輩禮之后就到下一位了。

    曼盛琛牽著溫暖的手,走到曼錦淵跟前,行禮請安,“給七皇叔請安,給師父請安?!?br/>
    溫暖這一聲師父喊得清脆響亮,在座的皇家人這才知道,這溫國公府的五小姐,還是七皇叔的徒弟,這身份背景可不是一般的厚??!

    高位上的太后看著自己的小兒子,暖暖一笑,之后便伸手寵溺的摸了摸那溫暖的頭,心里百感交集。

    她怎么會是淵兒的徒弟呢?

    曼錦淵望著溫暖清澈靈動的水眸,里面已經(jīng)沒有深情和幽怨了,心里也好受了些。

    看樣子這丫頭是真的放下了過去,想跟盛琛好好過日子了。

    曼錦淵看著曼盛琛語重心長的說:“小暖脾氣不好,得擔待著?!?br/>
    “會的?!甭㈣∠耖L輩訓話似的,恭敬得不行。

    “她這個人閑不下來,愛玩,又愛闖禍,得做好為她善后的準備?!?br/>
    “是,侄兒會確保她的安危,不讓別人傷害到她?!?br/>
    “她喜歡折騰人,多給她些耐心,多給她講道理,雖然她未必聽話,但有些事還是要說。

    可以縱容她,但不能放縱她亂來,這里比不得邊疆。”

    曼錦淵耳朵失聰了,他聽不任何聲音,他跟人講話都是看對方唇形的,而他說話也是慢吞吞的,就怕別人聽不清楚。

    可就是這么一個人,為了自己的徒弟,愿意叨叨絮絮的說那么多話。

    溫暖在他幫自己說話時,眼淚就再也忍不住涌了出來,可能是這副身體對他的話,他的關心太過敏感了。

    這么好的師父,難怪原身會無法自拔的愛著他,要是相處久了,她相信自己也會無法自拔的愛上他,真的是太暖了。

    曼錦淵交待完曼盛琛,回頭才發(fā)現(xiàn)身邊的丫頭已經(jīng)哭成淚人了,他抬手幫她拭淚。

    語氣帶著無奈和寵溺,“怎么就哭了?丟不丟人?”

    要不是顧著這男女之分的禮儀,溫暖真的想伸手抱他一下,也好讓原身正式告別這份深情。

    “師父,留下吧!”

    溫暖想著,他要是回邊疆后,自己還不知什么時候才見到他,而且她想把他的腰椎治好,耳朵治好,讓他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

    曼錦淵懂她的意思,他這趟千里迢迢回皇城,主要是皇城要變天了,他這個皇叔在外面反而不安全,只是留下又會顯得太過尷尬了。

    這下她說出口,他倒是有理由留下了,只是這個理由不適合他提出。

    溫暖像是知道他想什么似的,又開口道:“您要是病了,徒兒不在誰照顧您,您的腰每每下雨天就疼痛得不行,別人照顧我不放心。”

    “唉……”曼盛琛無奈的嘆了口氣,像是拿她沒辦法似的,無奈的說:“好,都聽的?!?br/>
    這一幕師徒情深,讓不少人紅了眼,更讓不少人嫉妒得不行。

    太后瞧著這一幕,心里更加的糾結了,她知道三年前曼錦淵命懸一線,是溫品衡救了他,為此她感謝溫品衡。

    可她沒想到他的兒子,既然認了溫暖當徒弟,他們一家跟溫家還真是恩恩怨怨,剪不斷理還亂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溫暖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端起茶盞雙手奉上,“師父請喝茶?!?br/>
    “皇叔請喝茶。”曼盛琛也雙手奉上茶盞。

    曼錦淵先是接過溫暖的喝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從侍衛(wèi)手里拿過一個錦盒給她。

    “給,這是師父給的禮物。”

    “謝謝師父的厚愛?!?br/>
    溫暖滿心歡喜的接過,只是這么多人在,她忍住了沒看,雙手接過后便交給了一旁的清風,因為悠風手里已經(jīng)滿了。

    曼錦淵又喝了曼盛琛的茶,說了句,“好好待她,要是讓本王聽到,欺負她的風言風語,不管真假本王絕不放過。”

    “還請皇叔放心,就是給侄兒一萬個膽,侄兒也不敢欺負小暖。”

    有個手握重兵的將軍父親,一個親王叔當師父,后面還有一連串大人物的師兄師姐,曼盛琛表示真的惹不起。

    曼盛琛是什么樣的人,曼錦淵多少有些了解,他并不壞相反他很有能力。

    只是身在皇家很多事都身不由己而已,表面上看到的并非就是真實的,皇家人哪個不是天生的戲子。

    要不是了解他的為人,他也不會放心讓自己唯一的徒弟嫁給他。

    曼錦淵擺擺手,讓他們繼續(xù)敬茶,他則繼續(xù)斜靠在椅背上。

    曼盛琛這些年的名聲雖不好,但他怎么說也是安王府的嫡長子,皇家人就算不給他面子,也會給曼錦安的面子。

    所以光是敬茶就用了兩個時辰,之后又在宴慶殿設宴,皇家人齊聚一堂算是家宴,也算是給兩人慶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