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汪紫琴在前段時間就無意中聽到了秦燕和余媽的通話,后來自己又讓老管家去證實了,才得知事情的真相。
原來這么多天以來,孫兒壓根就沒有回過御景園,這孫媳婦是自己挑的,孫兒不喜歡,她能理解。
可她想著,這小兩口日子久了吧,總會相互喜歡上的。
汪紫琴又哪里會知道,孫兒竟然會這么固執(zhí),結(jié)婚當(dāng)天沒來就算了,這還………
還把新娘晾在家里整整兩個多月,你說她能不急嗎?
所以她今天是豁出去了,想到了裝病來騙他們見上一面,說不定兩人見了以后會對上眼。
就像當(dāng)初她見到周苡沫的時候,就覺得和這孩子特別投緣,也是打心眼里喜歡這丫頭。
見他們兩都沉默不語的,汪紫琴病狀著一張臉,悵然說道:“毅兒,奶奶不知道還能活多久,這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你們啊,什么時候才能讓我見上我的重孫子啊?!?br/>
“奶奶,不要胡說,您的身體會沒事的,重孫子以后也會有的?!蹦乱愠胸M會不知道自家奶奶的心思。
他是多精明的一個人,本以為奶奶是真病了,可剛剛才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
說到底,就是在拿生病當(dāng)幌子,責(zé)怪他沒有回御景園,目的嘛,很明了,不就是為了讓他回去睡她。
他不明白,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到底是給奶奶灌了什么迷魂藥,迷得奶奶這么喜歡她,還三番兩次的為了這個女人給他打電話,勸說他,讓他回御景園。
可能是打了幾次電話,見他沒有回御景園,這次使出大招了,這大招果然是管用,連他都被蒙騙過去了。
眼下,穆毅承也只能認(rèn)栽,更得順著老人家的心意。
要不然,今晚恐怕是有的麻煩了,就以奶奶的心思,肯定得留著他們在穆宅住一晚。
穆毅承只要一想到,待會兒要和這個女人同處一室,他的胃里就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到想吐。
汪紫琴看著孫子,翻了兩下眼睛,埋怨道:“誰說沒事了?還有以后又是什么時候?”
“就是以后啊,您不就是想讓我睡她嗎?行,我今晚就睡了她。睡了不就有孫子了?!蹦乱愠锌戳四棠桃谎?,忽然就偏過頭,深邃的眸子凝視住周苡沫的雙眼。
他朝著她溫暖的一笑,有點(diǎn)賤賤的樣子說道:“是不是,老婆?”
周苡沫微微一怔,不知道他是幾個意思,大腦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臉就‘唰’的一下紅了起來,好似喜慶的大紅燈籠一樣。
她傻愣愣的坐在床邊,而他還一直望著她,對她又是露出了那樣的笑。
周苡沫仿佛以為自己是在做著一個很美的夢,夢境里的穆毅承很溫柔。
會沖著她笑,會耐心的對她說話,會還喊她老婆。
如果這是夢,那么,就不要讓她醒來吧。
穆毅承見旁邊的女人發(fā)著呆,濃眉一挑,似是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又問了一聲,“是不是?”
語氣還是那么的溫柔。
聽到他的聲音,周苡沫驀地從夢中驚喜,收回已經(jīng)呆滯的目光,后知后覺的看著穆毅承點(diǎn)了點(diǎn)頭。
原來,這不是夢,他是真的對著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