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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你怎么會去那個小村子?”楊悅突然扭頭看著郎鈺安問到。

    “我現(xiàn)在居無定所,剛巧路過那里看到有打斗就過去看看能不能幫忙?!?br/>
    剛巧嗎?

    楊悅掛著一絲感激的微笑看著郎鈺安,“真是多虧你出現(xiàn)了,不然我恐怕今天就交代在這里了?!?br/>
    “沒事,如今這世道,大家要互相扶持才能度過難關啊,說不定下一次就是你救我了?!崩赦暟驳哪樕鲜冀K保持著自然而溫暖的笑意。

    郎鈺安的溫暖有幾分真幾分假,楊悅還真是看不出來。

    緩過氣來的楊悅掃了一眼蜷縮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睡著的田月娥,做一個弱者有時候挺好的。

    “郎鈺安,你還記得那個夢嗎?”楊悅重新把視線移到郎鈺安的臉上。

    楊悅的話鋒轉(zhuǎn)的有些突然,不過郎鈺安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變化,“當然,你想問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楊悅覺得郎鈺安似乎是有備而來。

    “我在夢里失憶了,在最后的時候,我跟你說過的。在篝火消失后我的記憶就沒有了,直到最后我在房間里你出現(xiàn)的時候?!?br/>
    “你想知道你失憶的那段時間里發(fā)生了什么?”

    “我已經(jīng)見過了徐一龍,劉然,龐勇,他們告訴了我一些,最后到了龐勇那里,龐勇說你殺了他,他就醒了?!?br/>
    “我殺了龐勇?”

    聽到楊悅說自己殺了龐勇,郎鈺安一臉的訝異。

    “是啊,他說當他的隊友都被怪物殺死后,他順著窗外的管道爬下來就遇到了你,隨后你在一片樹叢里殺了他?!?br/>
    “可是,我并沒有去找他啊,兩隊分開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崩赦暟惨荒樏H坏卣f。

    郎鈺安的否認并不出乎楊悅的意料。

    不管郎鈺安說的是真是假,她都沒有辦法證實,這個話題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的必要了,楊悅隨即問到,“那么你可以告訴我,在你們上車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嗎?”

    郎鈺安低眉略微思索了一下,像是把回憶拉回到那個夢里,隨后他慢慢地說,“我們分成兩撥人,上了兩輛大巴車,我和你上了一輛車,劉然和丁鵬上了另一輛車。我們等了一會龐勇他們,可是他們卻遲遲沒有出現(xiàn)。車里的人開始躁動不安起來,紛紛要求趕緊開車,就在我們不停安撫他們的時候,前面的劉然的車發(fā)動了。我們都以為龐勇他們上了劉然的車,隨即我們也打算發(fā)動車子,可就在這個時候,劉然的車熄火了,然后是鋪天蓋地的尖叫,哭嚎,很多人從車窗往外跳?!?br/>
    “當時我和你都意識到了情況不妙,那種情況下,我們下車顯然只能讓更多的人陷入被動,于是我發(fā)動汽車,倒車,然后從另一邊繞了出去,很快,我們就開出了那個農(nóng)家樂,上了公路。”

    “雖然懷著一絲內(nèi)疚,但是能夠活下來的喜悅還是讓每個人都如釋重負,就這樣,我們在漆黑無人的馬路上開了約摸十來分鐘的樣子,你突然走到我身邊?!?br/>
    說到這里,郎鈺安看了一眼楊悅,眼神里似乎帶著些探究。

    “當時你來到我旁邊,彎著腰輕聲地對我說,那個小男孩有問題。”

    小男孩?

    郎鈺安說到這里的時候,楊悅突然想到了那個在篝火晚會時找自己玩做迷藏的小男孩,那個時候自己跟郎鈺安說的,就是他吧?!

    “是之前我懷疑過有問題的那個小男孩?”楊悅問。

    “沒錯,就是他。”郎鈺安點點頭接著說,“他和他媽媽分開之后就一直待在我們身邊。當時你在車上跟我說他有問題的時候,我立刻就警覺起來,問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你很緊張地說,那個小男孩的情緒有問題。你說那個小男孩太過于平靜了,平靜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非常怪異?!?br/>
    “最開始你告訴我那個小男孩有問題的時候,我們準備去殺了他,可是再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你卻說他不是之前你見到的那個了,而在車上的時候,你又說他有問題,當時我非常疑惑,對你的判斷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郎鈺安說的沒錯,他們準備先下手為強殺掉那個小男孩的時候,是她阻止了。

    當時郎鈺安問她原因,她說是直覺。

    其實不光是直覺而已,只是在那種緊張的情況下,她不知道怎么表達,現(xiàn)在回想當時的畫面,其實她阻止是因為她看到了那個小男孩眼神里的真實。

    沒錯,是真實。

    小男孩在篝火旁找她玩捉迷藏的時候完美地表現(xiàn)出了一個孩童應有的天真,爛漫,然而表演的再天衣無縫,時間地點不對,也會顯得格格不入。而他們在二樓再一次的遇見那個小男孩時,他所有的一切情緒,行為都非常符合當時他應該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那個時候的他是真實的。

    可是郎鈺安說那個小男孩一直跟著他們,那為什么在車上的時候自己會又改變了注意說他有問題呢?

    難道是之前自己的判斷出錯了?

    “那個小男孩時從頭到尾一直在我們的視線里從未離開過嗎?”

    當楊悅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郎鈺安楞了一下,隨即皺著眉想了想。

    “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一開始是你和徐一龍護著那個小男孩的,而我們幾個男人則是把你們護在身后,注意力都放在了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上了,沒有誰會特地的留一份心思給那個小男孩?!?br/>
    郎鈺安的回答沒有提供任何線索,而時刻待在小男孩身邊的她又失憶了,如果郎鈺安也不知道,那么她就更不清楚了。

    “好吧,那然后呢?我跟你說了那個小男孩有問題之后,我們做了什么?”

    “當時你跟我說完之后,我沒有發(fā)表意見。你應該是看出來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然后你說,‘那個小男孩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媽媽兩個字,這還不夠嗎?’我明白你說的意思,所以我也開始覺得那個男孩有問題了。畢竟六七歲大的孩子經(jīng)歷了之前那么多危險又被迫和媽媽分開了,他不可能不害怕,不想媽媽,這種時候他又哭又鬧才是正常的,而就像你說的一樣,他太安靜,太乖巧了,這反倒顯得不正常了?!?br/>
    “然而雖然發(fā)現(xiàn)了那個小男孩的異常,可是我們卻沒有任何辦法。不管我們對那個小男孩做什么,他都有可能恢復到怪物的模樣大肆殺戮,在漆黑一片的荒郊野外,我們幾乎沒有存活下去的幾率?!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