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操控系氣師的強大,平日里陳一和幼卿芷沒有少說過。
總結(jié)起來,主要在于他們可以將自己意念和氣注入目標物內(nèi),從而達到控制的目的,并且注入的方式也是各有不同,像是以二虎為例,他就是利用影子為媒介。
不過氣能操控系的氣師也不是那么容易修行的,就據(jù)二虎所言要想成為一名合格的傀師氣師,一定是需要反復(fù)且枯燥的大量練習(xí)的,從最容易的小動物開始,慢慢地才能控制大的物體或者生物,并且還要時刻讓自己處于一種“清明”的精神狀態(tài),如此才能更好的提升意志力,這樣才能讓目標被成功注氣和念成功率大大提升。
總之神通六法的修煉各有千秋,卻是一樣的需要大量的時間修煉和耐心。
五人一邊交流煉氣心得,一邊討論著今晚拍賣會各自要做的事,倒是不覺時間竟是過得飛快,等回過神來時,已經(jīng)有不少人進來吃晚飯了。
二虎喚來店小二給了賞錢和飯錢后,便是起身道:“我還要去和梁昭逸那老馬屁精交接和安排外面的護衛(wèi)人員,得現(xiàn)在過去,你們要不要一起?”
祁天等四人想來也無事,正好先去湊個熱鬧也不錯,當即五人又是再度向朝月閣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都是朝著拍賣行方向前行,大部分的人都是穿著錦緞華服身邊跟著隨從;還有一部分打扮奇異模樣也是與常人不同,看起來都是異族之人;還有一小部分身上穿著普通,但感應(yīng)之下你可以從他們身上感受到濃濃的煞氣,似乎都是干的刀頭舔血買賣那種人。
一行人正走著,祁天突然“咦”了一聲,腳下一快,身形倏地竄到一個帶著斗篷,卻是一副賬房先生打扮人的不遠處好奇地看了幾眼,好半晌后才面露疑色的搖了搖頭,自語道:“這人怎么那么像一個人喲,可年紀又不對,不是軒逸執(zhí)事么?”
這時方無憂拍了拍祁天的肩膀好奇道:“你這是怎么了?突然一驚一乍的是看到什么熟人了么?”
祁天道:“是我看錯了......對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的軒逸執(zhí)事?”
“那個眼睛長得像蛇一樣的軒執(zhí)事?”方無憂想了想道:“記是記得的,他在煙河探寶前就被高先生調(diào)動到古秦國了,怎么?你看到他了?”
祁天搖了搖頭,更加肯定方才看到的那人絕對不是軒逸了。
要說之前,祁天一直以為他會和軒逸發(fā)生點什么劇烈摩擦,可不曾想對方只是在攬月閣拍賣場和味天下里對他表現(xiàn)出了一些敵意之外,平日里連一句狠話都沒有說過,甚至有時他和呼延竺煙河修煉完成回城主府時在大街上遇到還會點頭示意打個招呼。
本來自己以為對方會在煙河探寶給自己下絆子什么的時候,軒逸居然直接被調(diào)任到古秦國了。
就在祁天思慮之間時,那個賬房打扮的人卻是神色緊張的飛快在人群中鉆來鉆去,很快來到朝月閣的一處小門那里,從懷中拿出一枚泛著白朦朦亮光的腰牌給守門的青衣大漢看了一眼后,在對方恭敬的姿態(tài)下腳步飛快地走了進去。
很快他就熟門熟路地來到三樓的一間包廂門前,先重后輕地如此反復(fù)拍了拍了三下。
片刻后,只聽得包廂中傳來一聲嬌媚的女聲道:“二哥,是莫先生來了,你嚴肅點嘛......哎呦,討厭死了......莫......莫先生進來吧!”
門外被稱為莫先生的賬房先生,聽得房間悉悉索索聲徹底沒了后,才緩緩?fù)崎T而入。
推開門來,只見包廂裝飾的倒是淡雅,幾盆綠植,兩幅山水畫,只是氣氛顯得有點奇怪,一男一女在坐在一張都能稱得上床的長椅上,還滿面的春1情的......互相依偎著。
不過那個被稱為莫先生的卻是極為淡然的摘下斗篷帽子,露出一張瘦削的臉龐和閃著紅光的豎瞳來,“回稟鄒大學(xué)士和夫人,小人已經(jīng)探明鄭若初就藏身在這黑水城中?!?br/>
說著,莫先生拿出一枚白光閃閃的晶石來,注入些許氣后,那晶石閃爍之下,映出一家規(guī)模頗大的客棧,接著畫面一轉(zhuǎn)就看到鄭若初此女正在房中梳頭的畫面便定格住了。
那被稱為鄒大學(xué)士的中年男子皺眉道:“既然找到了,為什么不直接動手解決掉?還過來打擾我和蕊妹做什么?”
“嘻嘻嘻!”鄒偲蕊嬌媚一笑,靠在被她稱為二哥男子身上,伸出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口道:“二哥你也太兇了,莫先生不動手自然是遇到了什么麻煩才會回來的嘛。”
說著她眼睛微瞇,語氣間多了一抹寒意道:“那小賤人身邊是有高手保護?還是你心軟了,不敢動手?”
看了一眼長椅床上的兄妹兩人,莫先生淡淡道:“夫人的哪里話,在下對夫人和大學(xué)士的忠心可比天上之日月,絕對不會對其心軟的,只是因為在下查到包下那處客棧的人是黑水城氣師協(xié)會的人,所以這才拿不定主意罷了?!?br/>
聽莫先生這么一說,那鄒大學(xué)士身子一抖,蹭地直起身子道:“你說什么?氣師協(xié)會的人?這......這怎么會有氣師協(xié)會的人插手呢,你確定你沒弄錯?”
莫先生重重地點了點頭,拿出一張單據(jù)雙手呈了上去,鄒大學(xué)士劈手奪過單據(jù),略略看了一眼,便是面色陰沉地把單據(jù)遞給了鄒偲蕊。
莫先生皺著眉道:“在下懷疑那鄭若初已經(jīng)聯(lián)絡(luò)到了姚天王,所以左思右想之下,覺得不可貿(mào)然動手,這才匆匆趕回?!?br/>
鄒偲蕊晃著手中的單據(jù),指著簽著“姚辰溪”三字的落款處道:“自信點,把懷疑去掉,那小賤人已經(jīng)通知了氣師協(xié)會?!?br/>
“都是你這個老匹夫不好!”鄒大學(xué)士惡狠狠地盯著莫先生道:“要不是你這老匹夫非說什么小賤人有九成的幾率朝常曦王城去,結(jié)果呢?一幫人守在必經(jīng)之路上等了大半個月連個那小賤人的毛都看到,白白讓她跑來了黑水城還讓她勾搭上了姚天王!”
莫先生沒有回話,只是默默地闔了眼,任憑對方喝罵,仿佛被罵的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鄒偲蕊看著正在發(fā)脾氣的二哥一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待其喝罵了一陣子,她這才笑盈盈的扶著他坐下道:“二哥你也不用動怒,當初可是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那小賤人會去常曦王城投奔她那賤人母親的娘家,卻不想她和她那心思歹毒的娘一樣工于心計,也是我們都小看了鄭若初那丫頭,如今還是想著該怎么處理善后吧。”
鄒大學(xué)士輕哼了一聲,仍是惡狠狠地盯著莫先生道:“你先出去吧,安排好人手好生監(jiān)控好那個丫頭,她見過什么人,去過什么地方都要好好打聽清楚,不許有一絲遺漏的地方!”
莫先生臉色平淡,拱手應(yīng)諾一聲,將頭上的兜帽重新戴好,這才轉(zhuǎn)身推門出去。
待房門關(guān)上,鄒大學(xué)士一改之前的暴怒模樣,摟著自己的蕊妹嘖嘖嘆道:“還是小妹你夠機智,居然早就猜到那丫頭會來黑水城,果然全部一切如你所料啊!”
鄒偲蕊微微一笑,嬌聲道:“二哥過譽了,其實早在半個月前就有人送來一封匿名信,說鄭若初那小賤人很有可能會通過黑水城的葉鳴大公子聯(lián)系到駐扎在此處的姚天王查明元明城一事,本來我還是懷疑的,不過小角兒就在一天后便是傳信回來說百里長行親自到了黑水城,由此我才確定那丫頭的路線?!?br/>
“既然你知道,為什么不在半路上下手除掉她?”鄒大學(xué)士將懷中蕊妹的一根手指含在嘴里,眼中露出迷離之色,含糊道:“雖然我們不怕氣師協(xié)會插手這件事,可萬一姚王天真的想追查元明城的事,父親他老人家還是要費上一番功夫的。”
“嗯~~討厭!”鄒偲蕊喉間發(fā)出幾聲呻吟道:“其一嘛!自然是要看看我們的莫先生的真心是怎么樣了的!畢竟你也是知道那件東西的重要性的,上面那位籌劃了這么久,實則就是為了和百物山的那位搞好關(guān)系,所以我們不管做什么都要小心謹慎才是呀!其二就是我們鄒家雖然決定坐了那位大人的船,可還是要給自己留一條后路的......呀!二哥你輕點......”
隨著幾聲輕微咯吱的機栝聲,此時的祁天三人一臉驚詫之色從自動式箱梯中下來,看著眼前那寬敞無匹的拍賣會場不由得嘖嘖稱奇。
在經(jīng)過中午遇見過的那個宋管事的帶領(lǐng)下,一行人沒有經(jīng)過繁瑣的排隊和驗身程序直接被領(lǐng)進朝月閣中來,而且還被安排到了三層一間小包廂中。
待祁天、方無憂和幼卿芷三人坐下后,便是有身著輕紗的妙齡少女端上清茶、糕點、水果來,并且提出可以留下給三人按摩放松,不過在兩女堅定的拒絕下,祁天連說話的權(quán)利都沒有便是眼巴巴地看著漂亮小姐姐微笑著離開了。
旁邊的宋管事笑道:“三位都是氣師協(xié)會的貴客,尤其是祁督查使更是年少有為,所以我們閣主讓我告知三位,因為都是熟人,所以凡是你們看上第一件拍賣品都會以五折的價格跟你們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