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大可不必如此,在下若是對將軍有想法,定然不會還在青山燒烤坐以待斃!”陸遠山輕笑道。
只是無人回答陸遠山,但陸遠山可以肯定眼前必然作者一個黑臉老漢。
依然還是那間書房,但此刻陸遠山的眼睛是蒙著的,李云貴天真的以為只要陸遠山不能與他對視就無法影響到他,自然陸遠山也不會告訴這個老家伙只要他一根手指還能動,就有辦法讓這老家伙陷入催眠!
“此前兩次你對我做了什么?”
李云貴看著陸遠山觀察了好久才開口道。
“催眠”
“老夫不是一個耐心的人?!?br/>
“在下其實是一位游醫(yī),催眠,其實是為了讓人更好的入夢。”
“在下見將軍雙目布滿紅絲,定是為這動蕩的時局所操心過度,所以想替將軍解解憂!并無加害之意。”陸遠山小心說道。
“老夫憑什么信你?”
“在下一共對將軍進行過兩次催眠,想必將軍也清楚,不知將軍可是覺得整個人都清醒了好多?”
“你這法子是否對所有人有用?”
“基本是的,只要不是大毅力者都可以被在下催眠!”
陸遠山懸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粗樾芜@李云貴并未發(fā)現(xiàn)自己往他腦子里灌輸過意念。下意識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李云貴來到陸遠山身前一把扯過蒙在陸遠山眼睛上的布條說道,
“隨我來!”
陸遠山一喜,快步跟了上去。
不過馬上臉就陰沉下來,就像吃了翔一樣,心里吶喊道,‘這老家伙帶我來臥室是想干嘛?老子可是處男啊!’
“你站在外面干嘛?還不進來?”李云貴見陸遠山面色奇怪的站在門外一直不進來大聲叫道。
“不知,將軍帶小子來您臥室是何事?”陸遠山虛道。
“你不是游醫(yī)么?自然是叫你來幫老夫的夫人看病。莫不是你在糊弄老夫?”李云貴瞪著兩只銅鈴般的眼睛冷聲道。
“哦,原來如此,小子最會治病了!”陸遠山尷尬的笑著,大步踏了進去。
李云貴沒好氣的瞪了陸遠山一眼,若是讓他知道陸遠山的小心思,就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了!
陸遠山走進李云貴的臥室,也是清雅布置,整個房間被一個屏風隔成兩半,隱約可以看見屏風里的床上躺著一個人,應該就是將軍夫人了。
桌子上擺著幾本線裝書,只是表面已經(jīng)布上了些許灰塵,這讓陸遠山很奇怪,話說著李云貴一野漢子又不讀書,或者說都不一定識字,又為何存如此多的書呢?
“夫人,可有休息?”里間傳來李云貴溫柔的聲音。
陸遠山抖了抖雞皮疙瘩,暗自佩服這大漢竟能發(fā)出如此輕柔的聲音,大概也知道這老漢對自己的夫人也是十分喜愛的。
“沒呢,還是老樣子,那外面站著的是誰呀?”
“是我請來的大夫,來給你治病的”。
“還是不要麻煩別人大夫了,你也不是不知道,誒......”.
“還是試試吧,”
“嗯”
“你進來吧!”李云貴輕聲道。
陸遠山越過屏風朝床上的將軍夫人看去,呆了呆,這將軍夫人似乎美麗的有點過分了,而且年齡也就二八左右,此刻躺在床上虛弱無比。
陸遠山一見這不就是抑郁么,經(jīng)常性失眠導致心力憔悴。只是陸遠山看看將軍夫人再看看坐在她旁邊的李云貴怎么感覺這就是現(xiàn)實版的美女與野獸呢!
“不知夫人可否把手伸出讓在下一觀?”
“嗯”,李夫人見陸遠山如此年輕微微鄒了鄒眉,還是依言伸出了手。
陸遠山將手搭在女子手臂上,溫柔的觸感傳來陸遠山不由一蕩,還是裝模作樣的把著脈。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道:“夫人這病誒.......”
李夫人聽此將手縮了回去,眼角微紅,到是沒有多說。
“你小子若是不能將我夫人治好..嘿...嘿”,李云貴見陸遠山嘆氣,殘忍的笑道。
“那可別怪老夫?qū)⒛闼团c那轉(zhuǎn)運使了,他可是對你很感興趣??!”
果真如此,難怪這老漢不知我的底細還派重兵來擒我,原是那轉(zhuǎn)運使之意。陸遠山在心里權(quán)衡著。
“這病在下能治,并且在下可以肯定的告訴李將軍,此病非在下無人能治!”陸遠山看著李云貴說道。
李云貴沉默良久道:“最近幾日你便在我府中替我夫人治病”。
“那好在下現(xiàn)在就對貴夫人進行催眠,不知李將軍可是要看著在下施為?”
見陸遠山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臉上寫滿了善良,莫名感覺心里涼颼颼的!又看了看床上虛弱的夫人,一咬牙閉上眼睛,隔著眼皮瞪著陸遠山。
陸遠山笑而不語,到是對李云貴高看了幾分。不是所有人都能戰(zhàn)勝被支配的恐懼的!
“李夫人請將手伸出來”。
“嚶嚀,你在干嘛?”
李云貴身子一抖還是忍住了沒有睜開眼睛!
“別緊張,在下不會對夫人做什么的,那么現(xiàn)在聽在下的,把眼睛慢慢閉上,對慢慢閉上!”
陸遠山食指抵在女子的手心,有規(guī)律的震動著。仿佛帶著魔力的聲音在女子腦中來回轉(zhuǎn)動!
良久,陸遠山見女子氣息開始平穩(wěn)舒了一口氣。準備招呼李云貴睜眼,陸遠山剛轉(zhuǎn)過身去立即瞪大了眼睛。
只見李云貴突然向后倒去,慢慢的...慢慢的“彭”的倒在地上,——打起了呼嚕!
陸遠山看著李云貴好久竟想不到一個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能把李云貴搬到床上,夫妻倆躺倒一張床上,“誒,這不就是美女與野獸么!”虐狗虐狗......
陸遠山推開門走了出去,又是一哆嗦,李府管家一臉猥瑣的正看著自己。
“將軍在休息別打擾他,哦,對了,在下住哪?”
“隨我來”,管家一臉狐疑的看著陸遠山,這次倒是沒敢把頭往臥室內(nèi)探去,在前面領(lǐng)路!
陸遠山跟在管家身后無語至極,自己到底什么時候得罪這個管家了,‘別給我找到機會,下次一定讓你在將軍府裸奔,哦不,在雅州城!’
陸遠山正邪惡的想著,突然管家轉(zhuǎn)過身來,對著陸遠山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