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靜被瘋狂追殺之際,慌不擇路,朝準了一個方向,結(jié)果沒想到恰好直沖李牧而來。
見無數(shù)的藤蔓襲來,瞳孔也是猛然一縮,好強的氣息,這已經(jīng)無限接近于靈竅境了。
而漫天飛舞的藤蔓,如同一只只能夠殺人的利劍,轉(zhuǎn)眼間便將他四周全部封鎖。
周靜在看見他之后,除了一陣錯愕之外,眼中誕生出生的希望。
她怎么也沒想到除了自己幾人之外,居然還在這里隱藏了這么一位人物。
而且自己到他面前都毫無察覺,證明他的實力遠遠高過于自己。
“前輩,救命啊!”周靜大喊道。
不管如何,她先喊了再說。
李牧微微嘆了一口氣,本來還想做幕后之人。
沒想到暴露得這么快。
此等場景他不出手也不行了,因為所有的藤蔓已經(jīng)殺到了眼前,不管周靜是有意還是無意。
如今都無法善了了。
李牧隨之出手。
他手一翻,一把長劍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這是他在出發(fā)之前所特意購置的一品法器。
雖然算不上頂尖,但是也極為符合他。
他真氣運轉(zhuǎn)開始無盡的絞殺。
他也不敢輕易大意,畢竟他道修所修的功法也不算特別高,面對無限接近靈竅境的藤蔓,幾乎也是全力以赴。
在他的全力爆發(fā)之下。
所有的藤蔓在他的面前被絞殺得干干凈凈,碎成無數(shù)的斷枝落在地面。
不過他卻沒有任何的開心。
眼神當中反而越發(fā)凝重。
雖然對方表面上吃了大虧,但是從剛才的試探得知,自己若是不動用特殊手段的話,也是有不少的危險存在。
若自己的修羅金身達到了凝氣九層,那就根本不必懼怕了,揮手即可撲滅。
但現(xiàn)在還不行。
不過,他倒也不是特別擔憂,自保自然是沒什么問題的。
周靜看著他的出手,眼睛瞪大,有些不敢置信。
她剛才也是在賭,沒想到賭對了。
她束手無策要他性命的藤蔓,在李牧手下居然如此輕而易舉毀滅,若是對方想要秋后算賬的話,她根本沒有任何可以抵擋的可能。
剛才情急之下顧不了這么多,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秋后算賬的時候。
所以她瞬間起了一身冷汗。
“前輩,請您原諒,剛才我沒有辦法,只想逃得一條性命。”
周靜在他的目光之下不敢有絲毫的動彈,生怕下一刻便是雷霆手段,將她覆滅。
李牧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神當中看不出絲毫喜怒。
在沒有得到確切的回答之前,周靜也不敢動彈。
“行了,走吧,勸你一句,出去之后別再進來了,這里危機四伏,根本不是你可以抵擋得住的!”李牧淡漠道。
周靜如蒙大赦,頭如搗蒜:“多謝前輩,我自己就出去,永遠都不會再進來了!”
她已經(jīng)收獲不少,嘗到了甜頭,但是也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機,如再是如此下去的話,下一刻,死的就是她。
李牧見她離開,也沒有動手。
而且他目前也騰不出手來了。
他面前的藤蔓妖也感受到了他的威脅,并且徹底被他所激怒,收回了所有的神通,蓄勢待發(fā)。
李牧本想一走了之。
但是感受著四周的威脅,他緩緩嘆了一口氣,看來離開是離開不了了。
只有將對方打痛打怕,甚至徹底覆滅對方才會放他離開。
李牧輕輕一笑。
這么久來,他從來沒有全力出手過。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到達了何等的地步,如今終于有了一個好的陪練,可以徹底讓他一展自己的手段。
他一步步踏出。
手中也挽起了劍花。
“十一年前,我正式拜入山門,十年來我毫無建樹,但是十年前因為一場意外,我的修為開始大漲……”
“如今我道體雙修,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全力出手會到達何等的地步,如今終于有你可以驗證了!”
李牧每走一步,身上的氣息也越發(fā)強大。
到最后深不可測。
藤蔓妖雖然還在依據(jù)本能行事,但是也有了一些靈智,此刻感受到他身上的危險氣息,藤蔓也不敢再次飄動。
反而有了一絲退縮之意。
它好不容易才修煉至今,自然是不肯將自己置于危險之地的。
可李牧卻不會輕易放過它。
只是片刻之間,場間便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劍舞,每一道劍都是一道殺機,無數(shù)的殺機將整個空間籠罩,片刻間化為生死的囚籠。
這是他的四品神通。
劍舞九天!
剎那之間無數(shù)的劍影飛舞,藤蔓妖在死亡的威脅之下也發(fā)揮出全力。
一人一妖戰(zhàn)斗的余波,掀飛無數(shù)的建筑,若非有陣法的護持之下,整一片將化為廢墟。
在刀光劍影之間。
李牧似乎看到了自己來時的路。
時間長河橫貫于他的身前,似乎從亙古而來,跨越無數(shù)時間與空間,落在了他的眼前。
恍惚之間,李牧一步踏出,便消失在了原地,片刻之后,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茫茫的另一個世界中。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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