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借宿的時候還要把毛球放在中間防備他,如今卻主動拉他坐床邊……初一忽然生出許多感慨。他凝視著宋玉,嘴角翕翕想要回答她的話,卻覺得此情此景說什么都煞風景,只靜靜凝望她。
宋玉沒等來初一的回答,卻看見他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心頭一跳,正要說什么,初一卻陡然抱住她。
“宋玉……”他喚著她,手臂越勒越緊。
“初、初一,我喘不過氣來……”
初一頓了頓,將手臂松了點,卻沒有放開他,自顧自說了起來:“宋玉你知道嗎,不久前我終于贏了師父,順利出師了……”
他很興奮,他的聲音和他的溫暖又堅實的懷抱清晰地傳遞他的興奮。宋玉不安的用手撐著他的胸膛,阻斷兩人進一步的接觸。
他……是喜歡她的吧?她心里突突的打鼓。她和白夜驚狼已經(jīng)有婚約了呀,這要怎么辦?推開?拒絕?還是聽之任之?
他絮絮叨叨說了許多,宋玉卻只聽了個大概,心里就只惦記兩人過于親密的距離,卻始終沒能硬起心腸推開他。
“宋玉?”初一發(fā)現(xiàn)聽眾沒有反應,低頭看見紅撲撲的臉和咬著的唇,忽然覺得口干舌燥。他不是六年前的小子,他已經(jīng)是十五歲的束發(fā)的少年,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年紀的男子漢了。
這也意味著,他再不能像以前那樣隨隨便便的抱她。
想到這里初一很失落,明知她在為此掙扎,卻不肯主動放開她。他的心底有一個聲音在說,一會,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嗯?怎么了?干嘛叫了我又不說話?”宋玉輕輕掙扎了一下。
“見到我你不高興嗎?”初一又抱緊了她。
“怎么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們可都整整六年沒見了!只是……”宋玉微微猶豫,“這樣是不是不好……我、我……”和白夜驚狼有婚約了。
“以前不也這樣嗎?”被直截了當?shù)闹赋?。初一臉色微紅,卻還是固執(zhí)著不放手,“以前我不也常常抱你嗎?難道你討厭我了?”
“……怎么會?!彼斡駱O度無力。她瞅了瞅初一黑黑的臉,發(fā)現(xiàn)他一本正經(jīng)。并不認為這樣有什么不妥。是他被戰(zhàn)南破教成書呆子了還是變腹黑了?宋玉吃不準,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回應。
“宋玉,我要報仇了?!痹S久之后,初一淡淡道。
他的聲音像秋天的天空,又干凈又高遠,好像一不留神就會被風卷走一般。宋玉手卻猛的一緊,“嗤啦”一聲響。她的指甲在他衣襟上劃出一道裂痕。
她呼吸一頓,半晌扯出一絲勉強的笑來:“真倒霉,要賠你衣服了?!?br/>
忽然眼前一暗,臉頰一熱。一個輕吻已經(jīng)落在她臉上:“宋玉,謝謝你。”
又是一亮一暗,另一邊也落了個吻:“你放心,我會好好的,就算為了你也會好好的。”
“初一……”
“等我好嗎?”初一額頭抵著宋玉的額頭。臉頰貼著她的臉頰,心撲通撲通的跳,像要蹦出心臟一樣,“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期盼我活著,還有人需要我保護。還有人等我回家,?!?br/>
宋玉呼吸一滯,盯著她緊緊抓著的他的暗灰色的繡著水云紋的衣襟,愣了好半晌才點頭。初一歡喜的在她嘴角印下一個吻:“宋玉,你真好?!?br/>
不,我不好……宋玉臉紅耳赤,羞愧的低下頭,不敢看他。
“宋玉,你等著,我一定會回來,一定會娶你的!”初一攬著她的手一緊一松,另一只輕輕撫摸著她的發(fā),放佛摩挲著絕世美玉。宋玉頭埋的更低了。
初一只當她害羞,并不多問,就那么靜靜的擁著她,手指輕柔的在她發(fā)間穿梭,偶爾碰觸她裸.露的頸項,換得她極輕微的戰(zhàn)栗,他滿足而欣喜。
宋玉還是喜歡他的,還是愿意等他的。
飛揚的笑容從嘴角慢慢擴大,深邃的眼眸也瞇成一條縫。如果不是仇敵太強橫,他真想把她也帶去,可是……想到這里笑容漸漸淡了下來。
放在宋玉后頸的手也停了下來,就那樣放在那里。宋玉不安的動了動,心里深深的嘆了口氣,矛盾非常。
她不希望他去報仇,但她也知道,他辛苦求索這么多年,都是為了今天,于情于理她都不應阻止。只是雖然不知他的仇人是誰,但她隱隱覺得不妥——他的仇人一定很強大。
初一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嘴唇又抿成一個剛強倔強的弧度,一如從前。許久,他板著宋玉肩膀,讓她看著自己,聲音很是著急:“宋玉,不要等我,我……不是良人。”
宋玉愣了愣,怎么又變了?她探究地看進他的眼里,卻發(fā)現(xiàn)那雙眸子飛快的垂了下去,什么也看不見。
“我……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你……不要等?!币痪湓捪袷怯帽M了全身的力氣,也用盡了此生里最問心無悔的善良仁慈。
“胡說!”宋玉按住他的唇,瞪了他一眼,“我等你,不管多久,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我都等,你必須給我回來,不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初一眼底爆出亮澄澄的光,他飛快的抬起眸子,不可置信又欣喜若狂的盯著宋玉,似乎想從她臉上確定證明什么。宋玉朝他一笑,笑的眉眼彎彎。
“宋玉!”初一抱起她轉圈,又飛快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又忽然停住,表情痛苦,“不、不,你不要等我,我……”
這個婆婆媽媽啰里吧嗦的家伙!
宋玉暗中腹誹,心卻軟的一塌糊涂,見他還要啰里吧嗦個不停,咬了咬唇,閉著眼睛湊了上去。
涼涼的,有雪花的味道。宋玉想。
初一震驚的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他近乎呆滯的看著宋玉。直到唇上傳來的柔軟又溫暖的感覺化作一股股電流。擊中他猶疑不決的心,讓他全身戰(zhàn)栗不已時,他才從呆滯中反應過來。而這時宋玉終于清醒過來。羞窘的放開了他。
宋玉啊宋玉,你怎么可以……她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初一有些失望。他都沒來得及細細感受呢。低頭看見宋玉微微泛紅飽滿瑩潤的唇,想也不想就咬住了。
唔,痛。
宋玉瞪了他一眼,這家伙是屬狗的!
感覺不對,不是咬……初一試探了好久,才找到正確的方法,可這個時候宋玉根本不想和他糾纏。一個勁的想擺脫她,甚至用上了真氣。
初嘗滋味的初一沉迷其中尚未饜足,根本不允許她半途而廢,厚大的手掌握住她的后腦勺。讓她和自己貼的更近,更近。
一道道戰(zhàn)栗沖擊著宋玉,她頹然的放棄掙扎,惱怒自己不爭氣,又不由自主的沉迷在初一溫柔又綿長的吻中。
許久。初一才放開宋玉。宋玉軟軟的趴在他的懷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閉著眼睛靜靜的靠著,享受他帶給的溫暖。
初一將下巴靠在她的額頭。臉上全是從心田溢出來的甜蜜。懷抱里的小人溫軟可人,光是這樣抱著就讓他心潮澎湃心神激蕩,而她的味道又是那般美妙**,讓他沉溺其中欲罷不能。
難怪英雄難過美人關,難怪溫柔鄉(xiāng)即英雄冢。
他緊了緊手臂,將宋玉往左邊移了些,這樣方便他看清楚她的臉。宋玉覺察了他的企圖,忙將臉往他臂彎里埋,不讓他看清。
“宋玉…”初一輕聲叫著,撥開她散的發(fā),露出小巧的耳朵和雪白的頸,白如雪的肌膚讓他興奮不已,他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唇舌逗弄皓齒噬咬。
宋玉給他弄的羞惱不已,一把推開他:“初一你——”
初一無辜的看著她,覺得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反正他都要娶她她都要嫁他。
這個得寸進尺的家伙是剛剛進門還要她穿好衣服才敢看她的初一嗎?宋玉氣的說不出話來,死死瞪了他幾眼將他狠狠踢下床,自己縮在床角裹著被子警惕地盯著他。
初一不提防被她踹了下去,爬起來就看見防賊一般的宋玉,苦笑不得:“玉兒,我……”
“你什么你,色鬼~~~~!”宋玉紅著張臉朝他吐舌頭。
“你先主動的……好好好,我是色鬼色鬼?!背跻灰娝斡衲樕粚Γs緊改口主動承認錯誤并舉雙手投降請求懲罰。
宋玉鼻子里哼了一聲偏過頭不說話,初一嘿嘿笑著又靠了過來。
“你真的是初一?初一哥哥怎么會笑的這么猥瑣?!你是冒充的對不對?”宋玉看見初一僵在臉上的笑容和黑下去的臉,心情大好,“什么時候見著戰(zhàn)南破,一定要好好訓訓他,我好好的初一哥哥交他手里怎么就變了個樣!”
初一摸了摸鼻子,乖乖坐在床邊不做聲。
“較真啦?”宋玉用腳踢了踢他。初一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搖了搖頭,宋玉哭笑不得,擁著被子和他肩并肩坐著,開始問長問短。
天剛亮的時候初一就離開了,而后的幾個晚上,宋玉房里燈一滅他就準時準點爬窗戶,氣的宋玉打也不是罵也不是。不過事實證明,初一不是白夜驚狼,人初一比白夜驚狼老實規(guī)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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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月深刻的明白:
要想生意做得好,師傅、干爹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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