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什么呢?”
歐陽迎風(fēng)突然很想知道她究竟是誰,很想問問她接近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很想知道是誰派她來到自己身邊的?甚至他很想告訴她,就算她接近自己有目的,他也愿意讓她靠近。
歐陽迎風(fēng)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倒了,嚇出一身冷汗來。他暗暗心驚:“這女人太厲害了!如果我就這樣讓她靠近,那我還是那個把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歐陽迎風(fēng)嗎?”
看到她削好了蘋果,放下水果刀,歐陽迎風(fēng)連忙閉上眼睛假寐。
岳朦朧放下刀,轉(zhuǎn)頭看到他還在睡,有點失望地低聲喃喃念道:“還沒醒來嗎。我還以為,等我削好了這個蘋果可以等到你醒來呢?!?br/>
聽到她有點小失望的聲音,歐陽迎風(fēng)眼皮抖了抖,然后非常迷蒙的睜開眼睛,眨了眨。
“先生,你醒了嗎?”看到他睜開眼睛,岳朦朧愉快的問。
“小姐。”歐陽迎風(fēng)緩緩地轉(zhuǎn)過目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你來了?”
“嗯。”岳朦朧愉快地點點頭,拿起小湯匙,在蘋果肉上來回攪動著,很快湯匙里就出現(xiàn)了果汁。她貼心的把湯匙送到他唇邊說:“來,用這個,像這樣把蘋果汁挖出來喝,這樣才不會影響你的刀傷?!?br/>
“謝謝!”歐陽迎風(fēng)接過她手中的蘋果和湯匙,目光鎖定她問道:“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嗯?”岳朦朧被他問得懵了下,隨即淺笑嫣然的說,“你是問我為什么救你吧?”
“算是吧?!笨吹剿姆磻?yīng),歐陽迎風(fēng)的心情更加復(fù)雜起來。
他認(rèn)為自己小半輩子,已經(jīng)閱人無數(shù),沒有任何人能夠逃過自己的目光??裳矍斑@女人,讓他真的看不懂,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企圖?
歐陽迎風(fēng)又哪里明白,對于一個沒有任何企圖的人來說,一切的猜疑都是浮云。反倒是他自己心思復(fù)雜得,早已失去了青春時期的張揚與豪爽。
“其實,相信任何人遇到都會這么做的。你不必太在意?!痹离鼥V微笑道,“大家都是出門在外,每個人都很不容易,應(yīng)該互相幫助嘛。你千萬不要把這些小事放在心上。”
小事?聽到她輕松的把救命大恩說成是小事,歐陽迎風(fēng)更加不懂了。如果她真的有目的,應(yīng)該攜恩圖報才對啊,可她為什么說得好象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呢?
歐陽迎風(fēng)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此時的形象,除了模樣還看得過去以外,真心沒有什么值得人圖謀的。尤其是像岳朦朧這種輕熟女,早已把外貌置之度外了。
雖然他的顏值還不錯,按照春芽兒和乖乖兩個死黨的話說,是可以收做二房的備選之人。不過,那也只是姐妹們相互調(diào)侃的話而已,她們養(yǎng)自己都覺得累,誰又會吃飽了撐得,沒事真收個二房養(yǎng)著。
“你說,我該怎么感謝你?”話是這么說,但歐陽迎風(fēng)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真的要感謝誰的模樣,他的目光如深邃的無底深淵般,讓人看不出內(nèi)心真正的想法。
聽到他的話,還有他說話的語氣,岳朦朧迎接向他審視的目光,淺淺的笑道:“你是被切糕和扶老太過馬路的事情嚇倒了吧?”
“呃……”聽到他略帶調(diào)侃的話,歐陽迎風(fēng)那張俊朗得有些妖孽的臉上,泛起了一絲尷尬的紅暈。
“放心,那種事情也只是千百年難得一見的奇聞異事,發(fā)生的機率很低的。中國上下五千多年來,到現(xiàn)在不也只是發(fā)生過那么有限的幾樁嗎?!痹离鼥V絕美的容顏上,帶著恬淡的微笑,柔聲安慰著說,“你快吃吧,待會蘋果被氧化了,就不好了?!?br/>
歐陽迎風(fēng)被岳朦朧的話說得一愣一愣的,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被人懷疑著?到底知不知道,他在疏離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他心目中,已經(jīng)被視為要防備的對象?……
歐陽迎風(fēng)尷尬的,又略顯邪氣的笑了笑說:“也許是那些事情發(fā)生得太讓人恐怖了,所以,我還真是有點怕怕的?!?br/>
“噗嗤。”聽到歐陽迎風(fēng)的話,岳朦朧一時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那嬌而不妖的模樣,再次讓病房里的眾人癡迷。
歐陽迎風(fēng)也沒有逃過這種誘惑,他癡迷的凝視著眼前的女子,那若三月桃花般嬌艷的容顏,那燦爛的笑容,還有那動聽的聲音,都輕易撥動著他的心弦。
“咕嚕?!彼滩蛔『莺菅柿丝诳谒?br/>
“不過,如果你真的要感謝的話……”岳朦朧收起笑顏,恢復(fù)平靜淡然,再次開口。
“嗯?”她的聲音把癡迷中的歐陽迎風(fēng)驚醒,眼睛微微瞇起,心中冷笑著想:終于還是露出真面目了。哼!天下女人都是一個樣。天下陰謀無論多么高明,終究還是會露出馬腳。
岳朦朧繼續(xù)說:“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謝我的話,請你身體好了以后,不管在何時何地,遇到需要幫助的人,請你也伸出你的援助之手,這,就是你對我最好的報答?!?br/>
岳朦朧的話,令歐陽迎風(fēng)眉頭微皺,為什么情節(jié)沒有按照自己想象的發(fā)展呢?難道,她真的不是別人的陰謀中的一環(huán)?難道我真的錯怪她了?
不,不能夠就這樣相信了她。這種女人太可怕了,仿佛是可以看透人心一般,她這是故意在向他證明自己的清高,故意在向他表達,她的靠近沒有任何目的。
一定是這樣的。歐陽迎風(fēng)那稍微被感動的心,很快冰冷下來,女人的花樣太多了,誰知道她們在想什么?誰又能猜透她們的真正目的?
“怎么?做不到嗎?如果做不到,就不要說報答的話?!笨吹綒W陽迎風(fēng)的臉色,岳朦朧的心情煩燥起來。這種人,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就希望有人救他們。
但是,如果有人需要他們伸出援手的時候,他們又不愿意了。甚至,他們還很可能做出落井下石的無恥舉動來。對于這種自私自利的人,岳朦朧內(nèi)心里是真正看不起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