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辰瑾叫痛之后,下一秒,秦和直接黑著臉捏住了楚天揚的肩膀。
“啊——”
楚天揚一聲慘叫,旋即就松開了抓住辰瑾的手。
辰瑾連忙甩甩手,抬起來一看,五個指頭印已經(jīng)印在她那白皙細嫩的肌膚上。她的皮膚本來就薄,平時隨便碰到就會是一片青紅,要兩天才下得去!而剛才楚天揚用的勁兒可不小,這印跡就更明顯!
秦和已經(jīng)抓過了辰瑾的手臂,看到那幾個指頭印,他的臉更黑了,一雙眸子幾乎要噴火。
“還不給我拿藥膏過來!”秦和怒氣沖天。
溫紹安趕緊看向尚未走開的經(jīng)理,使了個眼色,“去找盒活血化瘀的藥來?!?br/>
經(jīng)理慌忙唯唯諾諾地吩咐前臺去買藥,自己則候在邊兒上不敢離開。
鶴峰則是直接看著楚天揚,“你誰啊是?”
楚天揚卻根本不理鶴峰,秦和那一下也不知道是怎么捏的,他整個胳膊到現(xiàn)在還在痛。不過,這會兒他可顧不得這些,一雙眼睛冒著火光一般死死地盯著辰瑾。
“辰瑾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怎么跟這一群人在一起,學也不上?你怎么能墮落成這樣!”楚天揚怒斥道,一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表情!
辰瑾被惡心到了,她都不明白,你楚天揚算哪根兒蔥啊,她怎么樣,跟他有關系么。
可還沒等辰瑾開口呢,楚天揚就又憤怒道:“你知道學校都怎么傳你嗎?說你給人當情婦了,說你被包了。還有人說你都懷孕給人當二奶了!你告訴我是不是,是不是!”
辰瑾被氣笑了,“我是懷孕了,不過,這跟你有關系嗎?你是我是誰?”
楚天揚頓時就被噎住了,眼中全都是受傷,“阿瑾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選擇跟朱莉在一起,而不是你??赡憔退闶窃俸尬?,也不應該這樣作踐自己。你有才有貌,為什么要做這種事啊!”
辰瑾臉色一變,“楚天揚你一向都是這么愛自作多情的嗎?你不過是我?guī)装賯€同學的其中之一,你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我?還有,別把你自己看得太高,別人如何,也不是你能夠評判的?!?br/>
楚天揚嘴唇緊抿,不敢置信一般盯著辰瑾,“阿瑾你怎么能這么說,你知道在我眼里你不是別人的……”
“夠了。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自作多情。你跟誰在一起跟我無關,我們只是同學。同樣的,我的事情也不希望你多插嘴。還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都不認識你。你卻在我跟前指手畫腳,你不嫌累么!”
辰瑾說完之后,根本懶得再理會楚天揚,這世間從來都不乏極品,遇到那么一個兩個也不稀奇。她可不打算再跟極品糾纏了,到最后只會讓她覺得自己腦殘!
她看了眼秦和,“走啦,怎么,還沒聽夠啊。我可懶得再說話了,你想聽什么就自己跟他說好了?!?br/>
秦和一刻都沒遲疑,直接攬住辰瑾的腰往前走,連眼神都沒給楚天揚一個。
鶴峰似笑非笑地看了楚天揚一眼,輕笑一聲,越過他朝前走。這態(tài)度,完完全全將其無視!
楚天揚的臉頓時青白變換,難看至極。
眼看辰瑾跟秦和都要進入包廂了,楚天揚再次大喊,聲音中還帶著幾分凄厲,“辰瑾!”
辰瑾站住,沒有回頭。
楚天揚想要往前到辰瑾跟前,卻被溫紹安和百年聯(lián)手擋在外面,距離辰瑾不到三米,卻怎么都無法過去。
楚天揚好似悲憤不已,一咬牙,直接說道:“辰瑾,你怎么能墮落成這個樣子,為了錢什么都愿意做。你真想要錢的話,我給你錢,你離開他!”
辰瑾真心無語了,她已經(jīng)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如此奇葩,到底是怎么存世的?原主就沒發(fā)現(xiàn)這人的奇葩屬性?
辰瑾甚至懷疑,是不是原主在表白之時發(fā)現(xiàn)了楚天揚的奇葩屬性,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才會一怒之下去玩兒一夜情,又懷了孕的?
咳咳,當然了,這只是個惡搞的猜測罷了。
辰瑾在楚天揚說完這些話后,忽然側身看向正摟著自己的秦和,“秦和,你說要給我的錢呢!我忘記了不代表我不要。就算是我不要也不代表你可以不給!我不要,跟你不給,完全是兩個概念!明天,記得把錢轉到我賬上,哦對了,房子車子什么的,也過一下戶吧?!?br/>
秦和眨了下眼睛,忽然就笑了,摟住辰瑾那纖腰的手,更緊了。他一臉笑意,絲毫不惱,低頭在辰瑾耳邊低聲道:“乖,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給的?!?br/>
辰瑾唇角一勾,嘲諷地看著楚天揚,“你知道他是誰嗎?哦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不過,他有別墅豪車和數(shù)不清的錢給我,你呢?你準備拿著從朱莉那兒弄來的零花錢,包養(yǎng)我嗎?”
楚天揚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精彩之極。
“我……”
不等他再開口說話,辰瑾直接打斷他,“我們過去是同學,現(xiàn)在也是同學,以后一只能是同學。不要再做這么惡心的事了,哦還有,你就不怕你的朱莉發(fā)現(xiàn)嗎?”
“天揚,天揚,你干嘛呢?”正說著,后面一個女聲就響起來了,帶著寫不耐煩。
辰瑾頓時就笑了,“瞧,說朱莉,朱莉就到了?!?br/>
楚天揚的臉,已經(jīng)徹底成了調(diào)色盤。
打扮入時的朱莉快步走到楚天揚身邊,目光卻是落在了擋在楚天揚面前的溫紹安和白年身上。
朱莉皺了皺眉,直接說道:“你們誰呀,這是在做什么?怎么這么沒禮貌?!?br/>
楚天揚卻是沒理會朱莉,她的目光還盯著不遠處的辰瑾。
朱莉被百年和溫紹安無視,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又看到楚天揚心不在焉,她立刻就順著楚天揚的視線看過去。
待看到了被一個俊朗的男人摟在懷里的辰瑾時,朱莉先是一愣,眼中閃過了些許嫉妒,可下一秒,她就冷笑起來。
“我當是誰呀,原來是我們的好學生辰瑾啊。怎么了這是,糾纏我家天揚不成,又改釣別的凱子了?嘿帥哥,你可別被這位看起來清楚的學生妹給騙了。人家可是早就出來賣了,回回重新補個□,就又當成純情的雛兒賣。嘖嘖……”
“朱莉!”楚天揚忽然出聲,大概是聽不下去了吧,他瞪了朱莉一眼,“你亂說什么?!?br/>
朱莉頓時惱了,“我亂說?楚天揚你不會還想著她吧。人家都傍大款當二奶了,你以為人家還稀罕你啊。這種女人,都不知道被轉了多少手了,早成了公共汽車,偏偏那副假清純的外表把你們一個兩個男人都給騙得團團轉……”
“朱勝愷是你什么人?”
朱莉正得意洋洋,還沒說完,秦和就忽然開口,神色冰冷聲音更是沒有丁點兒溫度。
朱莉一愣,隨即眼神不明地看著秦和,“正是家父……”
秦和唇邊掛起了一抹殘忍的冷笑,“是嗎?正好,麻煩你回去告訴你父親,秦氏跟勝愷國際的廣告合約這個季度結束之后,下半年就不用續(xù)約了。”
朱莉臉色一變,驟然之間瞪大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你……你是秦和,秦氏總裁?”
秦和卻是連看都不想再看朱莉一眼,直接摟著臉色不大好看的小女人進了包廂。
朱莉的臉色已經(jīng)變成了驚恐了,時間太短了,她把注意力都放在當著楚天揚的這兩個好看男人身上了,壓根兒就沒抬注意看遠處的另外兩個男人。
在看到辰瑾的時候,她的眼里更是只有辰瑾,別無他人。根本就沒注意到,辰瑾身邊的男人竟然是秦氏的總裁秦和!要知道,朱莉老爸朱勝愷的公司,勝愷國際,每年最大的廣告合約就是來自秦氏的!
朱莉就算是再不過問公司的事情,也知道秦氏對勝愷國際的重要性啊。
她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辰瑾竟然會是秦和的情人!
那么,一定是辰瑾挑唆秦和,讓他終止跟勝愷國際的合作的。辰瑾這個賤人!
朱莉連忙花容失色地喊道:“秦總您可不能聽信讒言隨便終止合約……”
她的話還沒說完,鶴峰就走過來一步,目光肆意地在朱莉身上打量了一番,鄙夷之色甚濃:“你還是乖乖回去轉告你老爸,趕緊再擴展其他業(yè)務吧。被秦氏拒絕的合作者,呵呵……”
接下來的話,鶴峰不用說,朱莉也知道,她的臉色已然慘白如紙。
鶴峰的話顯然還沒說完,他又看向楚天揚,一臉同情,“你的耐性可真好,這樣明顯在普通線下的女人,也能下得去口。嘖嘖……”
百年和溫紹安很不厚道地對視一眼,無奈地笑著搖頭,不再理會這里的鬧劇,轉身就走。
不過好心的溫紹安,回頭提點了經(jīng)理一句,“秦少今晚的心情非常不好,如果再受到亂七八糟的打擾,我想,你自己知道會有什么后果?!?br/>
經(jīng)理立刻抹著汗點頭哈腰地承諾,“不會不會,請溫少放心?!?br/>
溫紹安沒再說什么,嘴角噙著一絲笑意轉身。
鶴峰卻是一臉痞痞的笑容,看起來瀟灑恣意,他走近朱莉,彎下腰,平視著朱莉的眼睛,緩慢而清晰地說道:“勝愷國際跟星峰娛樂,貌似有超過十五項的合作。唔,我今晚睡覺的時候,大概要好好考慮考慮是不是有些東西該換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