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陌生的環(huán)境,既不是二十一世紀(jì)自己的小窩,也不是穿越在清朝時候的李家,這里究竟是哪里?
總該不會——
自己又穿越了吧?
伊水苦笑一聲,也許是曾經(jīng)有過穿越的經(jīng)驗,這一次就算是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陌生的環(huán)境中,心里的承受能力也比以前大得多。
隨后才感覺到從身上傳來的疼痛。
伊水的思緒漸漸的回轉(zhuǎn)了過來,上一次自己穿越是因為孫姨娘設(shè)計原本的李伊水,導(dǎo)致她落水,這一次,身上的傷,可又是一段人命案?
伊水還在思緒中,就有兩個陌生的、衣著得體的丫鬟小心翼翼的捧上來湯藥。
不是夏雨綠珠小喜中的任何一個,伊水的心有些下沉,開始打量房間,尋找是否有鏡子。
自己上次穿越成李伊水的時候,不過是一個平凡的相貌,如果老天爺真的再次給她一個穿越的機會的話,也許會順便賞給她一個好皮囊,比如說像明月那般!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看到伊水醒來。其中地一個歡呼一聲。放下藥碗。就跑了出去。
鏡子還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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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個嬌俏地丫鬟已經(jīng)捧著藥物來到床前。“小姐。您終于醒了。這是太醫(yī)給開地藥。您先把藥喝了吧!”
伊水不敢隨便接口。沉默地將藥喝了。
當(dāng)伊水將藥喝完。還沒有想好要如何套問這個丫鬟地話。好對周圍地環(huán)境有更多地認(rèn)識地時候。就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
門“咣當(dāng)”一聲開了。
“伊水,你終于醒了——”出現(xiàn)在伊水面前的弘恩眼中布滿血絲,憔悴的不像樣子。
看到弘恩的那剎那,伊水很是震驚!
原來自己并不是又一次的穿越,而是——
心中說不出的慶幸與喜悅!
看到伊水臉上露出的無法掩飾的喜悅,弘恩覺得自己這幾天的辛苦擔(dān)憂都有了回報,心也一下子放寬了。
“你醒來就好了,太醫(yī)說——”弘恩醒悟過來了什么,趕緊跟旁邊的丫鬟說,“你快過去請郝太醫(yī)!”
看到弘恩,伊水心中有喜悅,有寬慰,但是更多的是疑惑。
待看到丫鬟走后,伊水終于開口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會在這里?”
聲音嘶啞的讓伊水忍不住伸手撫上喉嚨。
弘恩看著她,柔聲說道,“你昏迷了好幾天,身體虛弱,又沒有喝水,嗓子才不好的,你少說話,我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伊水聽了,點點頭。
弘恩開始將蘇青川到衙門報告開始講起,當(dāng)伊水聽到那個宅子里一百七十八個人無一逃脫,全部被擊斃的時候,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想起姚之洛和李佑,伊水不顧自己的嗓子疼,開口追問起來,“那些人中有兩個不是天地會的匪寇,一個叫姚之洛,一個叫李佑,他們呢?”
弘恩眼睛躲開伊水的目光,伊水的心一沉!
“他們——是不是——已經(jīng)——”
猶豫了一下,弘恩想到這事情伊水遲早會知道的,隱瞞不住,便開口說:“那個叫姚之洛的在官兵圍困宅子的時候,已經(jīng)受了重傷,當(dāng)官兵破門而入的時候,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將他跟那些歹徒一起緝拿,后來蘇青川趕到,才知道他是勇探匪窩的英雄,可惜,已經(jīng)傷逝過重——不治身亡了?!?br/>
伊水抓著弘恩衣衫的手不由自主的慢慢滑落了。
臉上的追悔痛苦使弘恩因為姚之洛死亡而暗中竊喜的心情一掃而空。
望著伊水,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過了一會兒,想到伊水剛才還問過一個叫李佑的人,弘恩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趕緊打破這讓人窒息的沉默。
“你說的那個李佑的人,那天晚上死亡的人中,每一個人的名字戶籍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卻沒有聽說這個名字在其中,說不定——”
伊水的眼中稍微恢復(fù)了一點光彩,卻仍沒有開口接話。
“姚之洛的事情朝廷肯定會有嘉獎的,但是人死不能復(fù)活,你——你還是節(jié)哀吧!”弘恩苦澀的說道。
“我要去看看!”
聽到一聲說話,弘恩臉上露出喜悅,復(fù)又一僵。
看著伊水的臉色,弘恩小心的說道:“你的傷還沒有好,太醫(yī)說過不能移動的——”
感受到背部肩膀傳來的疼痛,伊水有些苦澀,想到剛剛醒過來的時候,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亡而再次穿越的烏龍事情,
如果真的是再次穿越,倒也好了,起碼不用知道這些悲傷的事情。
想到自己將姚之洛從徐州帶到京城,如今卻只能還給他父母一具冰冷冷的尸體,想到每一次談?wù)撈鹨χ澹脱劬α辆ЬУ腻X如玉,自己還沒有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