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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三級片小視頻 春意濃正是踏山

    春意濃,正是踏山云游時。

    問上一問,江火這才知曉這金陵城可算是人族三州中,春風最暖之地了。

    遙亙州便是人族最南最溫的好地方,何況金陵城地處遙亙州的最南邊。不說遠的,就說從這城里的東水門走出去,就能看到春江百里、煙波浩渺,不小的湖中央還有一座金陵塔,是城里富貴,驅(qū)船度春的好去處。

    只可惜再遠一點就是人妖兩族的邊界赤澤了,所以玩不得太遠,也算是一件憾事。還有件值得一提的就是,從此城北去約莫三百里過頭,便能看到與盡還山、放塵山并稱為天下三大仙山的雪越山。

    雖說是并稱,但天下人眼中的雪越山,無疑最為勢微。九州星宮道的牛鼻子們撰的那部九州策中,盡還山、放塵山皆有其人,除了這雪越山。

    多少年來,這所謂天下第一的‘云端游’,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如今也不知是生是死,所以雖在榜上,但在人們心中算不得第一;

    第二是位活了三百余年的老前輩,人們倒還知道身在哪里,不過也算不得數(shù),因為這老前輩在淵暮關(guān)前守了三百年,除了北拒遺族,未曾離開關(guān)中一步。

    所以那被寧遠樓害了的老丞相許客衣,其實就是天下第一。

    當然那也是曾經(jīng)的天下第一,至于如今的天下第一,也算是實至名歸盡還山,‘太上一指’趙太上。

    趙太上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于放塵山前橫刀立馬,兩逼江火出山的,止戈王府的趙侯爺。

    不過等再找上他,就是很遠之后的事了,至于現(xiàn)在——

    “上馬,本……本姑娘帶你春游月蘭館?!?br/>
    月蘭館,也就是金陵城中的青樓。

    江火本來是不愿意去的。

    青樓?他活了加起來有個數(shù)十載,可也就去過兩次而已。

    尤其近些年來最不喜那種地方。倒不是因為瞧不上那風月之地,反倒是很多時候,他甚至會覺得去那地方的人,要來得更純粹一些一邊是清吟詞曲的鶯花兒,只求個生存;一邊是大袖攬金銀的膏粱子弟,只為個享受。

    更重要的是那里的酒好喝啊,所以曾經(jīng)就去了第一次。這一去酒沒喝成,倒是遇到了個倒楣書生,頂著少行令的虛職,上了青樓只為尋個他念了很久的舊人,江火酒還沒喝兩口,就被一群府兵給趕了出來。不到兩天,那少行令便落了個流放三年的下場。

    最后跟那傻蛋書生結(jié)了場不小的緣分,如今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好事。

    至于第二次去青樓喝酒,得,上次給人趕出來,這次直接被人給他喝酒的地兒拆了。你說你要比劃比劃,上兩劍峰,那里有的是地方,還有九州星宮道和盡還山的閑人陪你論上一論,這劍招怎么樣,那法寶又如何。何樂而不為呢?非得在這小小的喝酒地兒,打個天昏地暗。

    只是走的時候,他好像依稀聽到其中一人姓王,而另一人姓景。

    所以那兩次之后,江火就再也沒去過青樓了。

    何況他如今的身體,哪有功夫去那清閑地兒?修出來的三輪碎了個干凈,五脈也損的七七八八,再不醫(yī)治拖久一點,就不只是修為的問題了,他的命也難能保住。

    那還回什么放塵山,上什么赤水臺?赤水臺要是都上不了,還談什么之后的事。

    不過,話又說話來,這治病,得要錢吶!

    所以洛驚鶴一開口,他就知道這回不想去也得去了。

    矮小的土坯房外有兩匹上好的五花馬,是洛驚鶴花重金從車馬行里借出來的。她自己也換上了一身清爽的男裝,還別說,尋常人瞧上去根本看不出來是位姑娘所扮,著實是因為洛驚鶴的英氣太足,頗有些風流倜儻的俏公子味兒。

    兩匹馬,三個人。

    這多出來的一人,就是厚著臉皮也要去的岳瘸子。洛驚鶴直笑他“岳瘸子啊岳瘸子,你說你這是找什么罪受呢。你這一把年紀了,還去那風月之地,褲襠里的那條腿兒也不想要了?”

    這話一說可就一點不像女子,洛驚鶴的渾話同她打得那金銀算盤一樣,也是一等一的溜。

    岳瘸子卻呵呵笑道“小孩子話!我這腿哪里算瘸,不就跛了點?想當年我一襲青衫仗劍江湖的時候,那等瀟灑勁兒可比你們現(xiàn)在這還要強個七八倍!再說了,不還得有個給你們牽馬的,要不哪能彰顯出兩位的不凡?”

    呸!要你一個跛子牽馬,我還不如不要。但這話洛驚鶴沒有說出口,她還記得剛來這地兒的時候岳瘸子給她每日送來的一碗粗粟粥和一碟醬菜。

    第一天,她哪愿意吃著等腌臜吃食,喂豬還差不多。

    第二天,握著木勺吃了一口,吐了,這東西能吃?

    第三天,閉著眼睛吞了下去。

    一連吃了七天,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原來有些東西即便餓極,吃著還是一樣難吃。

    但是這恩,她承下了。

    “要去也成,記得到地方了別亂說話,裝個跛點的高人,會不會?”

    岳瘸子聞言,挺了挺腰板,雙手負在身后,咳了一聲清清嗓子,正襟道“公子,如此可還滿意?”

    “……”洛驚鶴翻了白眼,她算是發(fā)現(xiàn)了,自從來到這個小地方,翻白眼基本上已經(jīng)是每日必做的事了。

    好在身邊還有個耐看的。洛驚鶴一踏馬鞍翻身上馬,對江火說道“江兄,走吧?”

    “如此甚好,洛世弟?!?br/>
    呸!入戲還挺快,還順道占了一手她的便宜。

    江兄,洛世弟。兩人很有默契,皆沒有問清楚對方的名姓,只是知道姓什么,以后方便稱呼,如此就夠了。

    折扇一開,洛驚鶴一提馬鞍,搖了搖頭悠悠唱道“獨踏清寰,只見天命;其風其雨,誰適為容;題過五歌,百轉(zhuǎn)千回;其炎其涼,人情可問……”

    一唱《風雨炎涼歌》。

    兩匹馬,三個人。

    踏著晨光,入這江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