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港影視投資業(yè)務公司,在象山影視娛樂圈小有名氣。首先,公司老總黃子銘個人資產(chǎn)高達270億,業(yè)務做得好,人脈關系也硬。硬到什么程度呢,他可以借英蘭女王的私人城堡來拍電影。
這一點,連擁有政治背景的大導演唐森也做不到。
“姓黃的,這么有錢,怎么住這么破的別墅呢?”貝拉邊翻看黃子銘的網(wǎng)頁資料,邊好奇的問道。
“便于隱蔽啊,笨!”
趙西和緩慢的駕著車,從東海市的馬王樓小鎮(zhèn)一路追蹤到龍山西郊小機場,路程大約51公里。到了這里,黃子銘的體味沒了。
趙西和仰頭看著璀璨的夜空直皺眉:“滴,這貨可能做飛機走的?!?br/>
“怎么辦?”
沒辦法,趙西和只好帶著貝拉去找機場負責人。
“中央偵查局,請協(xié)助我們調查?!?br/>
“不好意思,機場雖小,也是國家單位,我們需要安全總署的電話?!必撠熑瞬怀赃@一,繼續(xù)晃悠著高腳杯里的紅酒,看一位美女給他跳舞。
真他媽會享受??!
“啪!”
趙西和冷笑一聲,從旁邊花盆里揪了一枚草葉,然后隨手一丟。
“啊……”機場負責人被嚇一跳,愣住了。
一枚草葉,像精鋼刀片一樣,穿玻璃煙灰缸,并插進實木桌面之中。草葉的末端,隨著空調的微風,在煙灰缸里輕輕的搖擺。向他證明著自己:看哪,我是那么柔軟。
這,這……怎么做到的?!
當趙西和再次豎起手指,將草葉對準負責人時,這貨嚇壞了:“你,你你想干什么?”
“你說,葉片割喉,有人會相信么?”趙西和邪魅的一笑。
“哈……那什么,您需要什么服務?”負責人就像變臉大師一樣,忽然間變得起來。
“黃子銘乘坐的什么飛機,去了哪里?”
負責人裝模作樣的打了一通電話,然后回答:“先生,黃子銘有一架私人直升機,之前一直租賃機場的停機坪。今早,他開走的。大概十點左右,降落在坐標……”
“說具體位置。”
“應該是臺陽的鵝湖別墅區(qū)?!?br/>
“好!那什么,我需要您為我們提供飛行服務,飛行費用,你把賬單直接寄給安全總署就行?!?br/>
“沒,沒問題?!必撠熑嗣銥槠潆y的答應了。
40分鐘后,直升機降落在鵝湖別墅區(qū)。
“老大,這個證件真好用?!必惱雷套痰恼f著,對著偵查局證件來了一個深的吻。
“變?!?br/>
“噢?!?br/>
貝拉一陣搖頭晃腦后,變成了一個穿著裙子的偽娘。等換上襯衫西褲后,又變成了帥小伙。這要是被路人看到,非嚇壞不可,然后撒丫子就跑,邊跑邊喊:“媽呀,有狐貍精!”
“變那么帥干嘛?相親么?”
“噢。”貝拉撇撇嘴,把五官弄丑了一些。長發(fā)往頭皮內(nèi)收縮,變成了短碎發(fā)。
趙西和帶著貝拉穿街走巷,足足有20分鐘,才最終搜尋到黃子銘的體味。再根據(jù)體味,一路追蹤,來到了一條胡同。然后,一把拉住貝拉,躲進了樹影之中。
“怎么啦?”
“有人?!壁w西和轉悠著腦袋往四處看,準備找個地方繞過這條胡同。
嗅覺告訴他,胡同里隱藏著4個人和一條狗,每個人上都帶著槍。
“走上面?!?br/>
趙西和帶頭竄上旁邊的墻頭,嗅了嗅,跳進院子里。彎著腰,一陣“貓跑”,然后躥房越脊,成功繞開胡同,摸進了最里面的那個別墅內(nèi)。
風風……
別墅內(nèi)的體味非常混雜,10天內(nèi)至少有70個人來過。目前,1、2……有5個人。3男2女。全都集中在主樓的2層。風風……酒味、味、熟菜味,看來在喝酒。
“膠囊給我。”
“噗……”貝拉從小嘴里吐出來兩粒膠囊,擦了擦唾液,遞給趙西和。
趙西和把一粒塞進耳朵里,一粒按在嘴角。按在嘴角上的“膠囊”,像蜘蛛一樣動了動,變成了一顆“痣”。這兩粒膠囊是1500米中距離無線電傳聲器。膠囊的外衣,是貝拉的皮組織??梢院挖w西和的皮融合,化為一體。
趙西和跳下墻頭,貓著腰,像賊一樣悄悄摸到了主樓門前。用手推推,里面上鎖了。不得已,從背包里拿出了安全總署最新研究出的高科技爬墻工具——吸盤機械臂,規(guī)劃局的人叫它“壁虎手”。這東西穿戴在手臂上,就像好萊塢科幻大片《異星戰(zhàn)場》里反派戴的那種藍色線工具。
“嚓嚓嚓……”趙西和利用壁虎手,像壁虎一樣快速攀爬著主樓的外墻。僅用3秒鐘,就到達了2樓陽臺。扒著陽臺外面的石欄桿往場內(nèi)看去。
“西海啊西海,我的家鄉(xiāng)……”
房間內(nèi)傳來一個女人的歌聲。感飽滿,優(yōu)美動聽。
趙西和斜著頭,貓了一眼。
臥槽??!
女人上唯一能夠遮掩肌膚的東西,是她那如海藻般濃密糾結的長發(fā),披散開來,能夠遮掩至股。她就這么赤條條的站在那里,拿著麥克風,深演唱著這首緬懷家鄉(xiāng)的歌曲。
創(chuàng)作這首歌曲的人要是知道了,還不氣瘋了?
在女人的對面,呈半圓形,環(huán)坐著3個男人。令人諷刺的是,他們還一個個衣冠楚楚,風度翩翩的。左手坐著的那個胖子,長得特像香港曾志偉的人,正是黃子銘。
這貨搖晃著手里的高腳杯,瞇著眼,一副樂不思蜀的陶醉樣。
他居然不在c位?
居中坐著的這人,是個梳著大背頭,面相酷似《九品芝麻官》里不會武功的常威,50歲左右的中年人。
這人在哪見過?
趙西和仔細搜索了一下記憶,很快想起來了——象山巨蜥幫的大佬,“教父”葉繼海。
臥槽……這里是巨蜥幫的秘密窩點?!
“誰?!”聲音未落,一個著黑色緊衣的女人撲到陽臺前。
好手!
避無可避,趙西和抬腿就是一記飛踢。黑衣女人居然會柔術,手臂像蛇一樣纏住趙西和的腳,借力發(fā)力,竟然硬生生把他給拽上了陽臺。然后抬手就是一刀。
“啪!”趙西和同樣施展柔術,把黑衣女人的手臂鎖在腋下,一掌切在她的脖頸上。女人當即兩眼翻白,昏死過去。
娘希匹!幸好老子是變異體質,否則還真干不過你。
既然已經(jīng)暴露,趙西和不再隱藏,直接“哐啷”一聲,破窗而入。然后就地一滾,抬腳“啪”一聲踢斷了葉繼海旁邊那名男子的手腕。然后,伸手接住了手槍。
“啊”男子慘叫一聲,握著手腕翻倒在地。
“都別動!”
“你是誰?”葉繼海面對指著自己的手槍,面不動色。仿佛,那是一只香蕉。
“葉先生,今天這事和你無關。我來找他?!闭f著,趙西和抬起另一只手指著黃子銘。他之所以這么客氣,是懶得和巨蜥幫發(fā)生糾纏。任務很明白,抓殺死李琴一家的兇手。
“你既然認得我,能否賣我一個薄面,讓他走出別墅。”
“葉先生,胡同里那幾個人你不要了么?”
葉繼海是個老巨猾的老江湖了,哪里不明白趙西和的意思。既然瞞不過人家,只好嘆了一口氣,滿臉歉意的對黃子銘說:“老弟,今天這事,哥哥也幫不了你?!?br/>
“來呀!”
黃子銘似乎豁出去了,舉起手時,手中也多了一把槍。指著趙西和,氣急敗壞的吼道,“你當老子是吃素的?來呀,一起開槍?!?br/>
“葉先生,他說一起開槍?”趙西和笑瞇瞇的看著葉繼海。
“黃胖子,你什么意思?”葉繼?;鹆恕?br/>
葉繼海能不發(fā)火么,一起開槍,來的這人會不會死不清楚。頂在自己腦門上的槍開火,自己必死。
就在葉繼海發(fā)火,黃子銘要解釋的時候,趙西和出手,把鞋子踢了出去,正中黃子銘褲襠里那坨。
“哎呀……”黃子銘痛叫一聲,彎下了腰。
“啪!”趙西和就地旋轉,一記飛踢,黃子銘腦袋被踢中,當場昏死過去。
“好手!”葉繼海滿臉的贊賞。
趙西和扛著黃子銘要走的時候,忍不住問那個唱歌的女人:“你光著腚唱歌,是自愿的么?”
“我,我……”女人蹲下來,支支吾吾說不出明白。
葉繼海明白趙西和的意思,趕緊做人,沖女人擺手:“你自由了,跟著這位先生走吧?!?br/>
聽到葉繼海這么說,女人撈起一件裙子在上,跟著趙西和就走。似乎生怕走慢了,葉繼海會改變主意。
“你是誰?為什么這樣?”趙西和邊走邊問。
“我叫陶欣,是火瓢蟲樂隊的主唱。黃子銘脅迫我,巨蜥幫勢力這么大,我能怎么辦?”女人說著說著掉眼淚了。
唉,干啥都不容易啊!
20分鐘后,趙西和看著陶欣乘坐出租車離開,然后把黃子銘帶到了酒店里。進了房間,往地上狠狠一摔,這貨“嗷嘮”一聲醒了過來。
“說!那個女蜥蜴人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黃子銘眼神躲閃,明顯撒謊。
“給你一分鐘考慮。”說著,趙西和從貝拉頭上拽了一根短發(fā),“嚓”一聲,把水杯刺穿,水慢慢流出來,在桌面上形成一個亮晶晶的小水洼。
黃子銘驚得目瞪口呆。
“如果你不老實,我把你變成刺猬?!壁w西和微笑著,說著最狠的話。
黃子銘馬上就招了:“她,她有個人,在象口南郊白天鵝莊園里有個獨棟小樓,D三十二號。”
“你確定?”
“如果我說假話,天打五雷轟?!?br/>
“啪!”趙西和一腳下去,那坨碎了。黃子銘躺倒在地,連聲慘叫起來……
“貝拉,通知規(guī)劃局來洗地?!?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