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冰根本不懷疑孫亞丁的用心,多年的分離,孫亞丁早就不是當(dāng)年白冰冰認(rèn)識的那個人了。
秦小川在酒店等著,電話打到了白冰冰手機(jī)上:“你現(xiàn)在在哪兒?”白冰冰遲疑了一下,有些結(jié)巴:“我……我現(xiàn)在和馮導(dǎo)在一起……”
秦小川笑了起來:“你是要去見孫亞丁吧!”白冰冰張大了嘴巴,還在否認(rèn):“什么孫亞丁,我不認(rèn)識?!?br/>
秦小川嘆氣,到了這個時候,白冰冰還在維護(hù)孫亞丁。秦小川嘆氣:“我找私家偵探調(diào)查過孫亞丁了。陷害你的事,是章明悅和孫亞丁聯(lián)手做的。他約你出來,也是章明悅安排好的。”
白冰冰楞住了終于不再對秦小川遮遮掩掩:“不,孫亞丁不是那樣的人。他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br/>
秦小川嘆氣:“苦衷,他的苦衷就是錢不夠花吧。我查過了,他前前后后花了有一千多萬了吧,你這些年辛辛苦苦攢下的錢,都被他敗光了?!?br/>
白冰冰有些生氣,聲音也強(qiáng)硬起來:“你調(diào)查我!秦經(jīng)理,我知道你幫了我很多,但是這是我的私事,我自己能處理,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不等秦小川說話,白冰冰已經(jīng)直接掛了電話。秦小川就呵呵了,自己好心好意勸說他,偏偏這個白冰冰執(zhí)迷不悟,竟然還對孫亞丁癡心一片。這樣傻的女孩也是沒地方找了。
秦小川打電話叫張武把公司的幾個保安叫來。張武急忙點頭,也不問秦小川要保安做什么,總之聽秦小川的總不會是錯的。
白冰冰緊趕慢趕,還是趕到了酒店。她敲響了孫亞丁的房門。孫亞丁打開門,左右看看,把白冰冰拉了進(jìn)去。
白冰冰看著孫亞?。骸八麄儧]有打你吧!”白冰冰看看孫亞丁上上下下,那關(guān)切的眼神都通過攝像頭落在了章明悅眼里。
白冰冰的癡心一片,在章明悅看來,完全就是一個笑話。章明悅還在冷笑:“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br/>
孫亞丁搖搖頭,眼圈瞬間就紅了:“冰冰,是我對不起你,我明天就去找記者?!卑妆鶕u頭:“算了,沒事,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過一些日子,人們總會忘記的。你去找記者,你怎么辦?”
白冰冰全心全意的為孫亞丁考慮,孫亞丁這時候卻看著桌上的一杯白水,盤算著其他時間。
那杯白水已經(jīng)摻入了章明悅給他的***,自己能不能拿到一筆錢全身而退,就全靠這一把了。
孫亞丁端起杯子:“冰冰,跑得累了把,喝口水?!睂O亞丁說著把杯子遞到了白冰冰面前,白冰冰一點也沒有懷疑。
“這些日子你過的還好嗎?”白冰冰說著就喝了一大口水。
孫亞丁頓時放心了下來,笑著說:“還不錯,我也是剛會國內(nèi)。我在外面躲了一段日子?!?br/>
白冰冰笑著點頭:“只要你沒事就好,你現(xiàn)在還有錢嗎?”
孫亞丁緊張起來:“怎么了?你需要錢?”
白冰冰搖頭:“不,我一個人沒有什么開銷。你一個人在外面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不讓你回來工作吧?!?br/>
孫亞丁搖頭:“不行,我在國外待慣了,不習(xí)慣國內(nèi)的環(huán)境。”孫亞丁在國外還有女人,可舍不得那里的溫柔鄉(xiāng)。
白冰冰點頭:“好吧,都聽你的。這次我接了馮導(dǎo)的新戲,我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這次的戲能夠成功,我會跟劉姐商量,去深造一段時間。等風(fēng)頭過去了,再考慮下一步的事情?!?br/>
孫亞丁心不在焉,心說,我們哪里還有什么以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過去能給我賺錢的女人了。你就替我賺最后一筆錢,讓我?guī)еX走吧。
孫亞丁拉住了白冰冰的手:“冰冰,我們……”白冰冰感覺腦袋有點暈暈乎乎的,看著杯子有些疑惑:“這是酒嗎?”
孫亞丁一看白冰冰已經(jīng)有些頭暈,再也不隱藏自己了:“冰冰,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br/>
白冰冰也察覺哪里不太對勁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孫亞?。骸澳恪阏f什么?”孫亞丁低聲說:“章明悅說給我一百萬,給你拍點視頻。是我對不起你?!?br/>
白冰冰就算再傻也明白自己上套了,可是讓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陷害她的人竟然是孫亞丁。
這個和自己相處了多年,自己把所有心思都傾注在他身上的男人。
“那些事也是章明悅讓你做的?”白冰冰看著孫亞丁。
孫亞丁點頭:“我有把柄在她手里,本以為可以多要一些錢,可是她只給我這么多。”
白冰冰勉強(qiáng)站起來,扶住了旁邊的墻壁:“為什么?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商量阿……你……你為什么要那樣做?”
孫亞丁冷笑起來:“我怎么找你商量,她的把柄就是我在外面亂搞的視頻?!?br/>
白冰冰一下坐在了地上:“你……你騙我……你騙我……”白冰冰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想要站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
孫亞丁冷笑起來:“我是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我們相處了那么久,你什么時候讓我碰過……你要搞柏拉圖,你去搞……我可不是什么圣人……”
白冰冰哭的滿臉淚水:“你……你騙我……你騙我……”
孫亞丁把白冰冰拉了起來,直接丟在了床上,他嘿嘿笑起來:“今晚就是我們的好日子,誰知道你在國內(nèi)有沒有伺候過別的老板,你給老子帶綠帽子,老子今天也算是報仇了?!?br/>
白冰冰沒有了力氣:“我沒有……我從來沒有!”
孫亞丁哪里肯信,他抓住了白冰冰的衣襟,白冰冰急忙抓住他的手:“別這樣……別這樣……”
突然房門被打開,幾個男人走了進(jìn)來。孫亞丁嚇了一跳,并不認(rèn)識幾個人。他不耐煩的說:“滾出去,我還沒開始呢!”
孫亞丁以為來的人是章明悅安排的人,可是走在前面的人白冰冰卻認(rèn)識,那分明就是秦小川.
白冰冰又是悔恨,又是羞愧,明明秦小川已經(jīng)提醒過她了,可她卻那樣說秦小川.
秦小川笑瞇瞇的看著孫亞?。骸澳氵@樣的人,應(yīng)該做成標(biāo)本掛博物館里。你讓我很意外啊!”
孫亞丁也發(fā)現(xiàn)不對勁:“你們……你們是干什么的?”他突然朝旁邊大叫起來:“章姐!章姐!”
可是外面沒有任何回應(yīng),事實上秦小川來房間之前,先去的是章明悅的房間。張武和幾個保鏢敲了門,里面的人開了門,張武等人不由分說就把章明悅和幾個她找來的攝影師記者按在了地上。
幾個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就被張武等人蒙上了眼睛。秦小川在顯示器上看著白冰冰房間發(fā)生的一幕幕,他就冷冷的看著,等著孫亞丁自己露出狐貍尾巴。
白冰冰癡情到這個份兒上,如果不讓孫亞丁自己說出來,她是無論如何不會相信的。
果然,就在白冰冰萬念俱灰的時候,秦小川終于帶著人趕來了。張武直接兩個大耳刮子打得孫亞丁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我呸,你這樣的畜生就該拉出去槍斃一百回!”
白冰冰拉著自己的衣襟,臉埋到了被子了。秦小川請來的私家偵探把一個小試管遞給了秦小川,接著又把一小瓶白酒遞給了白冰冰。
“喝點酒,再發(fā)發(fā)汗,一會兒藥勁兒就過去了?!鼻匦〈ㄕf著朝白冰冰示意。
白冰冰哭紅了眼睛,顫顫巍巍的接住了酒瓶,可是說什么以為抓不穩(wěn)。秦小川嘆氣看來白冰冰的藥勁兒不小。秦小川到了白冰冰身邊扶住她,給她喝了大半瓶,接著用被子被白冰冰蓋好,掖好了杯子,把白冰冰抱得像個襁褓里的嬰兒。
白冰冰這才覺得稍微安心了一些,她縮著脖子,好像要把自己藏在烏龜殼里。孫亞丁已經(jīng)被暴打了一頓拖了出去。
張武和私家偵探在另一個房間,就等著秦小川的命令。
白冰冰發(fā)了一點汗,終于清醒了一些:“你……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處理……孫亞丁?!?br/>
秦小川看著白冰冰:“看你的意思?!?br/>
白冰冰遲疑起來:“能……能放了他嗎?”
秦小川擺手,讓人把孫亞丁拖回來。張武直接把孫亞丁按在地上,讓他跪在了白冰冰的床頭。秦小川冷冷的說:“白冰冰不想和你計較,你可以滾了?!?br/>
孫亞丁沒有想到自己可以這么輕松的離開,他遲疑的站起來,朝門口走了兩步,房門打開沒有人攔著他。
白冰冰忍不住叫道:“亞??!”
孫亞丁頭也不回:“我不會感謝你的,你說你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這個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秦小川皺著眉,怎么還牽扯到自己身上了。他和白冰冰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任何出格的事情,事實上秦小川甚至有些佩服白冰冰,她一直都好潔身自好,在圈里也是有名克制。
白冰冰急忙說:“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孫亞丁冷笑起來:“你不用裝清純,你就是個**,你現(xiàn)在的下場都是活該!”
孫亞丁轉(zhuǎn)身要走,張武卻一把把他拉了回來。孫亞丁反而哈哈笑了起來:“被我說中了吧!現(xiàn)在翻臉了吧!”
孫亞丁也不相信秦小川能這么輕易放過他,所以早就預(yù)料到了。
秦小川搖頭:“白冰冰要放過你,是她的事,但是你把我拉上,我很不開心。白冰冰是我見過最潔身自好的女孩,她原諒你,我可沒那么好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