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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姨姐性交小說 方露白嗯了一聲等到杜乘

    方露白嗯了一聲,等到杜乘風離開后,常青山看了一眼嚴肅的方露白。

    “你覺得,如果鐘麗沒有留下線索,我們能找到她嗎?”常青山點上煙,抽了一口問道。

    方露白不假思索的搖頭:“不得不說她是犯罪的天才,如果除去哪些故意留下的線索,我們手頭有用的線索幾乎為零?!?br/>
    “那她為什么這么做?”

    方露白沉思一會:“更像是在考驗人?!?br/>
    “考驗你?”

    方露白沒有回答,反倒沉默起來,常青山的這個問題方露白也想過,不過方露白覺得不可能,畢竟方露白才剛到鹿城,而鐘麗已在鹿城三年了,至少第一起案件發(fā)生的時候鐘麗還不知道方露白在鹿城。

    第一起案件發(fā)生,意味著軀體組裝正式開始,那時候鐘麗不知道方露白在鹿城,所以軀體組裝一案極有可能是在針對另一人,而不是一開始方露白所想的這一切都在針對他!

    或者說,一開始是針對另一個人,后開發(fā)現(xiàn)方露白在鹿城,調轉槍頭來針對方露白。

    那個人究竟是誰?

    室內的氣氛有些尷尬,審訊室內的鐘麗還是一副冷靜的模樣,臉上詭異的笑至始至終都沒有消失,時不時還會扭頭看向面玻璃,似乎早已知道有人在透過玻璃看著她。

    “還有就是我現(xiàn)在最疑惑的問題,有關于十五年前的。”常青山吐出一口煙。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當年我的父親在停止調查后,手頭只有石榮光滅門慘案資料,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兇手的。”

    常青山點頭:“不奇怪嗎?”

    “或許,答案早就已經在我們面前,只是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br/>
    兩人陷入了沉思,都在回想案件卷宗里的資料,就在常青山一支煙下肚后,審訊室里的鐘麗突然動了動嘴唇。

    “她在說什么?”常青山加大審訊室內的音量,不過鐘麗似乎并沒有發(fā)出聲音。

    鐘麗詭異的盯住玻璃,嘴唇重復的說著什么,方露白猛的站起身:“她在說我父親的名字,她在逼我過去!”

    常青山恍然大悟,一看鐘麗的嘴型,還真是在說‘方成強’。

    等到常青山反應過來的時候方露白已經開門出去,沒想到最后耐不住性子的居然是他們。

    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畢竟鐘麗知道的實在太多。

    審訊室內,鐘麗撥弄著手上的手銬,突然門被猛的推開,鐘麗沒有表現(xiàn)的很意外,反倒是露出微笑,就像主人迎接客人審訊室內充斥著香味,方露白坐下后腦袋里一直回放著小時候的畫面,不到一分鐘常青山也趕到,看到方露白異樣的冷靜,也松了口氣。

    常青山坐到鐘麗對面,三人誰都沒有先開口,這場對話就像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已在無聲中交鋒。

    最終耐不住性子的還是方露白,畢竟他太想知道十五年前方成強究竟找的是不是鐘麗,還有就是方露白一直覺得車禍有蹊“十五年前,我父親有沒有找過你?!辩婝悡芘咒D,嘴角揚起一個可怕的弧度:“方隊長,你是希望有呢還是沒有?”

    “別?;?,我要真相?!狈铰栋着牧讼伦雷樱o了一個下馬威。

    鐘麗不屑一顧:“所謂的真相也許并不是你所期待的,真相只是片面的東西,你追求的真相或許是別人早已安排好的。

    隊長,有些真相還是不知道為好?!?br/>
    “你少給我賣關子!到底有還是沒有?殺害石榮光的兇手到底是誰!”方露白眼睛充血,激動起來,只要鐘麗開口,他就離相近一步了。

    方露白的腦子很亂,他的意識里其實是想讓自己冷靜的,可言語竟會不受控制。

    常青山按住方露白的肩膀,方露白就像從泥潭里被拉了上來一樣,整個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常青山走到一個按鈕旁,按下,審訊室內的空氣慢慢的被抽了出去,香味也變得越來越淡,清新的空氣讓方露白正襟危坐和剛才完全判若兩人。

    常青山做回位置子上,笑道:“看來我們小看你了,你的確有一些手段,可以讓一個老謀深算的隊長迷失心智。”

    “你也出乎我的意料?!辩婝悰]有絲毫反應:“比我想象中的更讓人心動。”

    “香味難道就是你的詭計?”

    “你不覺得你們好像問錯話了嗎?”

    方露白冷笑:“那我們應該問什么?”

    鐘麗露出陰險的笑:“我為什么來自首,你們就該問什么?!?br/>
    “你覺得你身上背負的命案就這么一件?”常青山和方露白互視一眼,嘴角露出微笑,經過剛才那么一折騰,兩人的腦子清醒了,清醒的一下子讓他們想明白了十五年前石榮光滅門慘案的真相。

    “你什么意思?”鐘麗嘴角的弧度頓時消散。

    方露白冷哼道:“你以為塵封的真相會隨著時間埋藏在地底?我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給我們留下十五年前的線索,但是你聽過一句老話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什么意思?”鐘麗緊張起來,完全沒了剛才的冷靜。

    常青山掏出煙,點上,抽一口,吐煙,動作一氣呵成,依舊瀟灑。

    “什么意思你比我們更清楚。如果不是你讓我們注意十八年前的滅門案,恐怕我們怎么都不會想到兇手是誰?!?br/>
    鐘麗皺眉,沉默片刻問道:“你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不可能!”

    “當年我的父親恐怕就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所以才會連夜跑到鹿城來見你,你不用回答有或者沒有,現(xiàn)在根本不需要你的答,就算是我,如果那個時候得知真相,我也不會相信兇手既然會是一個七歲的小女孩!”

    方露白的兩只眼睛緊盯鐘麗,說完最后一個字的時候,鐘麗嚇得顫抖了一下。

    常青山看到鐘麗的表情就知道鐘麗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擊垮,現(xiàn)在正是一舉拿下她的好時機。

    可是鐘麗真的會那么脆弱?

    常青山抽了兩口煙說道:“石榮光一案存在很多疑點,例如兇手如何下藥迷暈石榮光一家,你為何沒有被迷暈,以及沒被殺,直到我們發(fā)現(xiàn)問題的所在,才覺得這些問題是多么的可笑。人們在尋找問題的所在時,往往都會忽略一種最重要的人那就是小孩子?!?br/>
    方露白接上話:“誰都不會想到,一個殺人兇手會是一個七歲大的小女孩,石榮光一家根本就沒有什么外來入侵兇手,也是因為洗黑錢被滅口,殺害他們的兇手根本就是身為受害人的你!”鐘麗目瞪口呆,臉上的表情開始扭曲,眼淚也是嘩嘩的留下,那些昔日的畫面鋪面朝她襲來,沒有人生來就是惡魔,這血腥的畫面對于一個七歲大的小女孩來說就是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