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已承拉開椅子,坐了下來,“你最近怎么樣?傷好的差不多了吧?”
“早知道,在孔軍醫(yī)那里待著,還能自由一些,在這里?和坐牢有什么區(qū)別?我告訴你,我聞消毒水的味道,聞得想吐!”靳司南一臉生無可戀,重重的倒在床上。
陸已承輕笑一下,看了一下手腕上表,“平常,這個時候,你豐富多彩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br/>
“別說了!”靳司南立即從床上彈了起來,像是炸尸一樣。
“阿南!”伴隨著一聲呼喚,一個精心打扮的女子推門而入,一看到陸已承,有些吃驚,不過,還是甜甜一笑,點(diǎn)頭示好。
陸已承冷漠的轉(zhuǎn)過臉,好像沒看到一樣。
“你怎么來了?”靳司南一臉不耐煩。
沈天姿放下手中花,走到床前,“你看你,房間里的空調(diào)開的這么低,衣服的扣子都是開著的,一個病號服,都穿的這么吊兒郎當(dāng)。”
說完,伸手就要給靳司南扣扣子。
這樣的作派,已經(jīng)當(dāng)自己靳家的三少奶奶了。
陸已承緩緩站起身,“你們聊,我先走了。”
“陸少,你剛剛不是說,要出去浪一浪?我們走吧。”靳司南起身,將衣柜里的衣服翻了出來,生怕陸已承扔下他不管一樣,又補(bǔ)充了一句:“你等我一分鐘!”
“阿南,你要去哪?你身上還有傷,還沒有出院!”沈天姿急了,但是她哪里能阻止得了靳司南!
一分鐘后,靳司南已經(jīng)換好衣服,摟著陸已承的肩膀,朝病房外走去。
“阿南!”沈天姿不甘心的喚了一聲。
“噓!”靳司南轉(zhuǎn)過身,朝她比了個手勢,“不用等我,今天晚上我不會回來!”
陸已承與靳司南一路走出住院部,抬手將靠在他身上的靳司南推開。
“拿我當(dāng)擋箭牌?”
“我媽選的,沈家的人,你應(yīng)該沒見過她,蘇家現(xiàn)在當(dāng)家主母的親家,親侄女。你也知道,最近蘇家如日中天,沈家也跟著平步青云了,我媽也不知道怎么被這個蛇精給纏上了,竟然想要我娶她!”
“蛇精?”陸已承對這個形容,真是感到新鮮。
“水蛇一樣!”靳司南忍不住抖了抖,“差一點(diǎn)清白不保。”
“你浪蕩這么多年,也是該找個人成家了?!?br/>
“算了吧,這個女人,我硬不起來。”靳司南擺擺手,“不要說她了,說說你吧,你這一趟收獲怎么樣?”
陸已承面色微沉,明顯不想多提。他的腦海中,控制不住的浮現(xiàn)出病房的那就一幕。
他有些慶幸,那天的婚禮被打斷了。
要不然,他要親耳聽到,她不愿意這幾個字!
這對他來說,絕對會生不如死。
“如果,你用盡了所有辦法,她還是不愿意和你在一起,是繼續(xù),還是放手?”
“陸少!你竟然在問我這么優(yōu)柔寡斷的問題?當(dāng)然不會死纏爛打啊,這可不是你的風(fēng)格!”
死纏爛打……
陸已承自嘲的笑了笑。
他這樣的行為,的確是死纏爛打。
她曾一次又一次的問他,為什么不放過她……
“陸少,我看,咱們還是找一個地方,去浪一浪吧,失戀嘛,再難受,也總會過去的?!苯灸蠐е懸殉校幸惨惠v出租車,去了他經(jīng)常光顧的老地方。
……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顧一諾從病房里走出來。外面,只有陸子睿一個人,陸已承不知道去了哪里。
“小嫂子。”陸子睿立即站起來,笑著朝顧一諾打招呼。
“陸已承呢?”
“我哥,他剛剛出去了,應(yīng)該快回來了吧?!?br/>
顧一諾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爺爺已經(jīng)睡了,情況很平穩(wěn),她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但是,陸已承這個時候,能去哪呢?
天色這么晚了,他們也要回去了,明天還得去買菜,他住的地方,真的是太簡單了,不知道還缺多少東西要買。
“你能給他打個電話嗎?”
“好的,我現(xiàn)在就打?!标懽宇D贸鍪謾C(jī),撥通陸已承的號碼。
那邊,燈紅酒綠,為了釋放本性,靳司南沒有包房,就在酒吧的大廳里。四周充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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