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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6p 結(jié)果這場半洗塵半教禮的接風

    結(jié)果這場半洗塵半教禮的接風宴,穆銷骨就這么窩在獵獸場里從頭睡到了尾,不僅沒有學到一句紅塵禮儀,更是沒有射殺到一頭兇獸。所以在阿瞳的帶領(lǐng)之下,即使云陵還是拿到了超越紅塵的狩獵數(shù),但在三界總排名中卻仍舊排在了第七名,連前五都沒有進。

    “公子,您今日在這兒睡著了,阿瞳帶著云陵子弟拼盡了全力,可是最后還是只得了個第七名。”前來叫醒穆銷骨的云陵弟子說著,明顯有些委屈和自責。

    “第七有什么不好的?”穆銷骨伸了個懶腰,“百余名家里好歹排進前十了,你們做得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可是……可是公子您不知道紅塵的子弟有多囂張,在看到我們云陵拿了第七以后,竟然膽敢跳出來羞辱我們!”

    “羞辱?”穆銷骨頓了下,瞇起了丹鳳眼,“什么意思?”

    “也不知為何,紅塵子弟里有一人特別不待見我們云陵。從接風宴開始到獵獸結(jié)束,對我們不是嘲諷藐視就是私下塞銀子給長公主的侍衛(wèi),然后把我們給安排到野獸最兇猛的那一片?!边@名弟子皺著眉頭,憤憤不滿道:“正是因為長公主的侍從收了銀兩,老太監(jiān)也不敢多言,公子您又不在,所以那人才敢跳出來數(shù)落云陵的不是,就差沒有指著阿瞳的鼻子罵娘了?!?br/>
    話剛說完,他們就已經(jīng)走出了獵獸場。

    “實力?呸!”好巧不巧正好看見一名肥頭大耳的少年正用一把繪著風花雪月的扇子指著阿瞳的鼻子罵罵咧咧道:“你們云陵不過就是仗著地勢險峻易守難攻才一直穩(wěn)居魔道之首而已!瞧瞧你們今天的成績,第七名啊,哈哈哈哈……魔道之首就是這么個垃圾東西?”

    最前方除了對此視若無睹的老太監(jiān)以外沒有任何陌生的面孔,看樣子長公主的侍從已經(jīng)走了。

    阿瞳沒有說話,但是緊緊捏著的拳頭已經(jīng)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態(tài)究竟如何,清澈的雙眼里也染上的殺意。

    如果不是因為穆玄奕當初囑咐了他在長澤要小心行事,恐怕面前的這名富家子弟早就喪生在他手中了。

    但越是沉默,對方就越是囂張,甚至收起扇子伸手用力推了一把阿瞳,險些將他推倒,嘲諷道:“我看你們云陵的豬頭精根本就不是因為身體不適不便狩獵,而是因為怕一出手就泄露了你們堂堂云陵公子的實力——根本就連一名初學的學童都不如吧?哈哈哈哈哈……”

    “是嗎?”冷冽的詢問聲傳來,緊跟著便是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

    “是……唔!”

    那名紅塵富家子弟話還沒說完,就忽然覺得脖子一陣刺痛,似乎有什么溫熱的東西流了下來,伸手一摸,竟然是血!

    而旁邊的大樹上已經(jīng)牢牢地被射入了一支箭!

    慌忙地讓身后的家丁點了他身體上的幾處穴道暫時止了血,紅塵富家子弟捂著脖子憤怒地看向了聲源處,“是誰?!誰敢這么大膽?!”

    “沒有一劍封喉嗎?”穆銷骨反問,手里正拿著因為剛使用過所以弓弦還有些微顫的弓箭,在阿瞳驚喜的目光下隨手扔到了一旁,漫步走向他們,輕輕聳了聳肩,“那好吧,我承認,我的箭術(shù)是不如初學的學童。”

    所有人皆是一愣,因為穆銷骨現(xiàn)在的模樣與之前完全就是天壤之別,毫不意外地驚艷了眾人。只是就在穆銷骨身后不遠處,沈君骨剛好出現(xiàn),看到了他傷人的這一幕。

    “公子,”阿瞳小聲提醒道:“這人叫王德海,便是昨日初來長澤,與您在城外起爭執(zhí)的那個人?!?br/>
    “誰???”穆銷骨卻是一臉茫然。

    阿瞳:“……”

    也是,要讓穆銷骨記住一個路過的人,確實是件不太實際的事情。

    “本是一場茶余飯后的小比賽,云陵既然輸了,出手傷人可是輸不起?”站在最前方的老太監(jiān)問著,似乎有些不確定面前這位俊美少年的身份,但在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他腰間懸掛著的玲瓏骰子安紅豆后,便了然于心。

    “輸,倒也不是輸不起。”穆銷骨輕輕拍了拍阿瞳之前被王德海推到的地方,繼續(xù)道:“只是在我云陵人看來,管不住嘴巴的人……若不是個死人,就該是個啞巴才對?!?br/>
    “這里是長澤,不是云陵!”老太監(jiān)尖聲提醒道。

    “所以在發(fā)現(xiàn)公公對此視若無睹的時候,我沒有取他的命,也沒有要他的喉嚨,難道這還不夠彰顯我對長澤的尊敬嗎?”穆銷骨顯然覺得自己已經(jīng)非??蜌饬?。

    “呵,穆公子可真是伶牙俐齒,吃不得半點的虧呀?”老太監(jiān)冷哼了一聲,“好,既然老奴給了你們兩日的適應(yīng)時間,便由得你在這兩日內(nèi)撒潑個痛快。免得過了兩日后,老奴怕你在長澤的這一個月,這張嘴巴都再也開不了口了?!?br/>
    已經(jīng)被家丁包扎好傷口的王德海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向穆銷骨的目光里帶著顯而易見的幸災(zāi)樂禍。

    “是嗎?”穆銷骨揚起了笑容,“那晚輩就好好地拭目以待了。”

    結(jié)果一場不公平的比試過后,云陵不僅被冠上了徒有虛名的帽子,穆銷骨還被冠上了輸不起的名聲。

    “對不起,公子……”回到了‘云陵’的庭院里,正在服侍穆銷骨寬衣的阿瞳低垂著頭,自責道:“都怪阿瞳實力不足,讓云陵丟臉了?!?br/>
    “在最兇猛的野獸區(qū)里,能帶領(lǐng)其他弟子拿到第七的名次還叫實力不足?那阿瞳你可真是太謙虛了啊?!蹦落N骨從懷里掏出了一樣物品遞到了他的面前,夸贊道:“足夠了足夠了,已經(jīng)強到我都忍不住想賞你一朵小花花了?!?br/>
    而他從懷里掏出來的東西,正是一朵綻放的桃花。

    “公子……”阿瞳心中感動,小心翼翼地接過了桃花,嘴上卻還別扭道:“您每次都拿桃花糊弄阿瞳。”

    “這次可不是糊弄?!蹦落N骨伸手解著束發(fā)的紅繩,認真道:“你做得很好,不愧是我云陵的人。”

    見穆銷骨并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阿瞳也不再糾結(jié)于此事,只是想起那老太監(jiān)的警告,便又道:“公子,今日禮部的人說了許多的規(guī)矩,公子當時不在,阿瞳可要轉(zhuǎn)述一遍?”

    “什么規(guī)矩?”

    “關(guān)于接風宴的規(guī)矩。”

    “那不用說了。接風宴只此一次,就算不知道也沒什么關(guān)系。”穆銷骨打了個哈欠,上了床順手就將被子給蓋上,“今天在樹上沒睡好,我還有點困,阿瞳你也早點回房去休息吧?!?br/>
    猶豫了一下,雖然有些擔心老太監(jiān)的警告,但是看穆銷骨一點都沒有要聽的意思,阿瞳也只得將他送的桃花收好,應(yīng)道:“……是。”

    輕聲關(guān)上了門,阿瞳卻并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里,而是守在了門口,朝著暗處的其他子弟微微點頭,示意今夜自己守著,讓他們回去休息。

    畢竟這才不到兩日的功夫他們就得罪了不少人,還全都是有點權(quán)勢和錢勢的人,再不多加小心點的話,恐怕會出事,辜負穆玄奕的托付。

    好在守了一夜,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動。

    次日又是阿瞳背著完全起不來的穆銷骨前去匯聚,唯一不同的是,這次背上的少年俊美如畫,不僅不像昨日一樣惹得眾人唾棄,反而還吸引了不少愛慕的目光。

    “原來云陵的穆公子竟然真的長得這般俊美。”

    有女子細聲討論著,面帶嬌羞。

    “人們常道潘安是美男子,依我看,就算是潘安再世,也不一定比得過穆公子的美?!?br/>
    “我曾有幸在家宴上目睹過穆宗主的尊顏,玉樹臨風儀表堂堂,但穆公子卻沒有半點相像,想必是隨了母親的容貌?!?br/>
    “那穆公子的母親必然是一代傾國傾城的絕世佳人了?真相一睹芳容,只是可惜……天妒紅顏啊?!?br/>
    老太監(jiān)不悅地瞥了一眼,這些小姐們立刻就閉嘴安靜了下來。

    昨日的接風宴辦完了,今日該學習的自然也就要進入學習了,否則就不符合紅塵當初邀請諸位名家到此而來的目的了。

    大庭院的一前一后都有一塊巨大的空地,已經(jīng)被搬入并且擺放好了相應(yīng)數(shù)量的案幾和文房四寶。因為百余名家共有千余人,全部一視同仁的話,不合理也不便于教學,故而一分為二,各家公子、小姐在前院,由老太監(jiān)親自教授;各家子弟在后院,由小公公們教授。

    于是被溫子衍強行叫醒的穆銷骨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阿瞳他們離開了自己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還來不及反應(yīng)過來,老太監(jiān)就已經(jīng)讓他們依序坐好,開始教授禮儀了。

    百余人的隊列,三界之首居前,每十二人一排,紅塵三排,仙家五排,魔道兩排,共有十排,在偌大的前院里占不了多大的空間,但凡誰有什么小動作全都一目了然。

    “一月學習,既然是學習,那么諸位便是學生,而不再是公子、小姐。上旬學禮,此處即是學堂,而老奴亦是先生。”老太監(jiān)的手里拿著又粗又厚的戒尺,慢步走動著,邊走邊道:“現(xiàn)在你們所在的地方是紅塵的皇宮。皇宮,宮殿雄壯,門禁森嚴,象征著帝王神圣而又不可侵犯的威嚴。雖然學生不必深入宮內(nèi),進出都由特意留出的鳳門而過,但是既然踏入了皇宮,就要遵從皇宮里的規(guī)矩。而在宮里,女子須得笑不露齒、行不露足、踱不過寸、裙必過膝……”

    煩躁地皺起了眉頭,穆銷骨是最煩學習這種細致到仿佛就連褻褲該穿什么顏色都要明文規(guī)定一樣的繁瑣規(guī)矩了,而且一聽就犯瞌睡。偏偏身為魔道之首還只能坐在前排中間最顯眼的位置,完全就是在老太監(jiān)的眼皮子底下活動著,連打個哈欠都要被瞪幾眼。百無聊賴之中只能四下環(huán)顧著,想要找個漂亮的良家姑娘調(diào)戲調(diào)戲,打發(fā)一下這樣無趣的時間。

    “咦?”不過這一環(huán)顧,穆銷骨就發(fā)現(xiàn)他的身邊坐著的人有些眼熟,稍作思考,便從對方淡漠的目光中想起了昨夜在獵獸場接住自己那人,立刻驚喜道:“小相公?!”

    “……”沈君骨頓了下,依舊目視前方看著老太監(jiān),并沒有去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