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會有殺局啊,不是已經(jīng)全部結(jié)束了嗎,那個風長老不是來賠禮謝罪的嗎,要不然怎么會帶這么多東西???”張行楷疑惑的問道。
老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你怎么就那么笨呢,還真是讓那小姑娘說對了,就是個笨蛋。你以為他一個長老會沒事來給你賠罪啊,這是裝樣子給你還有你身后的那個受傷的小子和那個小姑娘看的,要不然你以為他會讓一個小姑娘猜什么東西?”
張行楷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啊??墒撬麨槭裁催€要殺我呢?”
老王差點崩了,像是要撓墻一般,道:“你給我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你這個混賬,我要把你的腦殼撬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過得片刻,見他還是一副懵懂的樣子,老王不由高聲道:“我還以為你懂了呢,感情就是裝樣子啊。以后麻煩你不懂就問好不好,別不懂裝懂?!?br/>
看到老王這副崩潰的樣子,張行楷不由嘿嘿一笑道:“我這不是學風不停嗎,裝一下,沒想到還把你騙了。不就是他惹不起柳成書和上官嫣然師姐嗎,但是我嗎,在他眼里就好像一只螞蟻一樣,想什么時候捏死,就什么時候捏死?!?br/>
“這不就是了嗎。你說你小子也是聰明的緊,干嘛要裝出一副憨貨的樣子,讓人討厭的緊好不好?!崩贤跤魫灥?。
張行楷沒好氣道:“這不是你教我的嗎,要低調(diào),要扮豬吃虎,我不就是在這樣做嗎?”
老王罵道:“你這個混賬,在別人面前裝也就罷了,干嘛在我面前也裝,老子還能把你賣了不成?”
“這不是試試效果如何嗎,果然不錯。不過我感覺還是憨貨好,聰明人果然沒人愛,以后我還是繼續(xù)做一個憨貨吧?!睆埿锌行鋈坏馈?br/>
“好吧,隨你,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選擇,怎么舒服就怎么過,但是別到最后真成了豬就行。”老王勸慰道。
“放心吧,我又不傻!”
也已經(jīng)深了,張行楷仍然保持著清醒的狀態(tài),手里時刻抱著一把劍,在準備著。
前rì里所用的碧波劍就在他的懷里,時刻不離。
閉上眼睛,養(yǎng)jīng蓄銳。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王老提醒道:“小子,醒醒了,他們快來了,小心行事,這次可是真正的殺局?!?br/>
張行楷睜開了眼睛,在適應了屋內(nèi)的黑暗之后,小心的下了chuang榻,就坐在屋內(nèi)的桌子上,眼睛盯著門,一刻都不放松。
輕輕的將手里的劍出鞘,雙手一舉,只待門開,就一劍將來人結(jié)果掉。
“咣當!”
有人一腳將門踹開了,兩扇可憐的門板晃了幾下,就直接掉落了下來。
“啪!”
一人當先一步邁出,手里一根長棍瞬間就打向門后,發(fā)出巨大的響聲,卻是擊了個空。
這人才轉(zhuǎn)身,在黑暗之中,猛然發(fā)現(xiàn)有人竟然坐在桌子上。
“唰!”
只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劍光一晃,已然是被人一劍刺入喉中。
一股血腥氣便撲面而來。
“呃……呃。”
張著嘴開合兩下,卻是連聲音都沒辦法發(fā)出,徒勞伸出的手也無力的落了下來,下一刻人已是倒斃在地上。
后面幾人猛然驚慌道:“有埋伏,小心!”
“看著點,文奎,那小子怎么樣了?”
幾人亂作一團,張行楷卻不驚慌,借著黑暗,腳步一動,人已是落于門前。
“誰?”
就有那耳目靈敏的看到門前忽然出來一人,便把手里的武器一舉,一根上百斤的棍子瞬間就落在了身前。
“轟!”
張行楷靈巧的躲開勢大力沉的棍子,手里的劍極其伶俐的往前一次,帶起一絲破風聲。
“嗖!”
瞬間就到了這人的眼前,看樣子他想躲也躲不開了。
利劍如同一條吞吐著信子的毒蛇,極速的刺入這人的眼中。
“??!”
聲音慘烈的緊,在黑暗的夜里傳出去很遠。
只是這人也沒了再叫第二聲的機會,張行楷手里的碧波劍已是穿過他那顆被一劍刺爆的眼珠子,進入了他的腦袋里面。
“噗!”
他腦中如同噴泉一般從眼眶內(nèi)噴出一股鮮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白sè腦漿。
這人的身體順著劍不由的向后倒去,后面一人忙上前扶住他,打算看個究竟。
“嗖!”
張行楷趁他被抱住,劍迅速的拔出,未及全部收回,如蛇信一般的長劍已是瞬間就到了這人的心臟。
“吧嗒!”
“當!”
劍勢卻是不知被誰彈出的一顆石子給擋了住,險些將劍震飛出去。
張行楷勉力將劍握住,手已是抖如抽風。
暗道:“這風不停還真是不要臉,派了這么多人,還要暗中相助,就如此想要我的命么。哼!想要我的命,那就拿命來還吧?!?br/>
便將碧波劍以雙手握住,后退幾步,定睛看著眼前那剛逃過一劫之人。
那人果真是急了眼,也顧不得什么,上前就將一根烏沉木棍提在手中,雙手一使勁,叫聲“橫掃千軍”,便將棍子置于腰一般高,瞬間便掃了出去。
“武技!”
張行楷心念電轉(zhuǎn),腳步一點,迅疾退向屋內(nèi)。
現(xiàn)在幾人都已經(jīng)適應了黑暗,沒了偷襲的可能,唯有借地勢之利。
小心地躲在墻后,輕嗅著屋內(nèi)彌漫的血腥氣味,等待著眾人進來。
“小子你不要再躲了!”
一人一步搶進屋內(nèi),大棍一舉就向躲在墻后的張行楷砸去。
“噗!”
張行楷左手揚手灑出一蓬粉末。
卻是上次僅剩的一些一品毒藥**散,沒想到這時候竟然派上了用場。
只是一把就將此人給迷了雙眼。
這人雙手捂著眼睛,舉著的棍也掉落了下來,被張行楷靈巧的躲了過去。
再揚手,雙手舉著碧波劍就一下劈了過去。
“啪!嘩!”
長劍帶著少年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從這人的腦袋上劈落,一下將他頭骨斬開,便聞到一股血腥味,帶著腦漿子的味道。
“咔嚓!”
鋒利的碧波劍余力未消,竟然直接斬到那人的胸腔才算是停了下來。
此人身后之人眼見得有機會,又沒被毒藥撒中,上前就一步跳起,足有一人多高,眼看著已是到了這死尸的頭頂,一棍打?qū)⒊鰜怼?br/>
“啪!咔嚓!”
也巧,這長棍太長,而這屋檐又矮,正好打在上面一根木制屋脊之上,將屋脊打做兩段。
張行楷這劍好像卡住了一般,怎么都拔不出來,一下被他打了下來,卻是來不及躲閃,只得讓過腦袋,以右邊肩膀迎上了這一棍。
“呃!”
張行楷叫一聲痛,好像聽到有一聲“咔嚓聲”入耳,應是鎖骨斷裂了,幸好還有這屋脊擋了一下,不然整個肩骨都會碎掉。
襲擊之人也落了下來,將那人的尸首砸落,卻被張行楷借力往前一推,竟將卡在這尸首上的劍直接刺入那人的胸肺之中。
“噗!”
張行楷咬著牙左手使勁,五六百斤巨力一轉(zhuǎn),硬生生讓這劍在那人身上轉(zhuǎn)了個圈。
“呃!你……”
聽得聲音入耳竟然耳熟的緊,張行楷湊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人竟是那茍文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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