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陸斐的事后,童柚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心疼占大多數(shù)吧。
陸斐看著童柚,咽咽喉嚨,沙啞的說:“夏夏,我特別想你,你要是也想我,就親親我。”
他說完這句話,就渾身僵硬的坐在那兒,仿佛在等一個關(guān)乎生死的判決。
童柚在心里認(rèn)真問了自己一些問題,最后她確認(rèn),她是喜歡且心疼陸斐的,也愿意給自己給陸斐一個機(jī)會。
想到這里,童柚支起上半身,輕輕在陸斐臉上啄了一下。那一下是真的很輕,但卻足夠陸斐激動了。陸斐一臉驚喜的轉(zhuǎn)頭,喊了一聲夏夏,然后一把攬過童柚,親了上去。
這一吻綿長又深情,飽含了陸斐的思念與不安,他一個人在國外的時候也會想,夏夏還記不記得他,當(dāng)初就是他纏著她,現(xiàn)在他走了,她該高興才是,怎么還會想他。一個人熬不下去的時候,他又會想,夏夏肯定也在想他,在擔(dān)心他,他要努力,要風(fēng)風(fēng)光光,人模人樣的回國才行。
他抱的越來越緊,越來越緊,童柚覺得自己骨頭都開始疼了,當(dāng)她認(rèn)為自己可能快憋死的時候,察覺她沒氣了陸斐終于松了手。他看著童柚憋紅的臉,調(diào)笑道:“這么害羞啊?”
童柚瞪他,這人明明知道自己是憋的!她那一眼有氣無力,軟綿綿的,看的陸斐骨頭一軟。
這一夜,兩人就躺在寬大松軟的床上,互相擁抱彼此,分享著對方不在時,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事情。
當(dāng)陸斐知道童柚是他們那一屆的省狀元時,他就會與有榮焉的傲起頭,非常驕傲,而童柚聽到陸斐輕描淡寫自己這些年的經(jīng)歷時,也會不由自主的把他抱的緊一點(diǎn)。
整整一晚上,兩人都是純潔的蓋棉被純聊天。第二天早上送童柚去上早課的時候,陸斐還在懷疑自己當(dāng)時是怎么忍住的,具體不記得了,只知道他一晚沒睡著。
給他打了個招呼,童柚就要下車離開,卻陸斐一把拉住,陸斐抬頭可憐兮兮的說:“你就要走了嗎?”
童柚:“……對啊?!?br/>
陸斐有些哀怨,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個渣男,“不來個離別吻嗎?”
童柚笑著撲過去,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結(jié)果卻被陸斐拉住,來了個綿長細(xì)膩的吻。一吻別后,童柚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她瞪陸斐一眼,沒好氣的說:“我走了!”
陸斐笑的像只偷腥的貓,抬起爪子蠢蠢的跟她揮揮。
因為在車?yán)锏R了一些時間,童柚到教室時,已經(jīng)開始上課了。幸虧是理論課,她可以彎腰從后門溜進(jìn)去。坐到室友給她留的位置上,她還沒喘口氣,就被三個女生齊齊盯住。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昨晚去哪兒了?”
“蘑菇說的對!坦白吧你!”
“哎呀,昨晚夏天回包廂后那個神情,嘖嘖嘖,簡直可憐,都快哭了。渣女!”
“葉子說的對!渣女!”
童柚:“……能先讓我喘口氣嗎?”
三個人大手一揮,“喘!”
童柚深吸一口氣,吐出來。面對三雙非常有求知欲的眼睛,童柚嘆了口氣,無奈說:“你們還記得之前問我的話嗎?”
蘑菇摸摸下巴,想了想,把視線投向童柚的胸口,“這個……?”
“滾!”
葉子也想了想,“夏天對你那么好,你為什么不喜歡夏天?”
童柚點(diǎn)頭,頗為欣慰,總算有一個靠譜的。
“噢~因為昨晚那個男人?初戀?”
“嗯?!?br/>
三人:星星眼,哇~簡直浪漫。
童柚:簡直無話可說。
椰汁單手撐著下巴,語氣夢幻,“初戀,真是讓人,難以忘記?!?br/>
說完,她畫風(fēng)一轉(zhuǎn),非常八卦的問:“我真想知道他長什么樣,才能讓我們校花記了這么多年,帥嗎?帥嗎?肯定很帥!”
童柚想了想陸斐那張臉,是很帥!而且剛好就長在她的審美上,作為一個顏狗,這當(dāng)然是很加分的!
“唉,我們學(xué)校的男生要失戀咯?!?br/>
童柚進(jìn)校的時候,就引起了一大波關(guān)注,膚白貌美大長腿,成績好性格乖巧,聽話懂事不作妖。作為為數(shù)不多的美人,童柚一進(jìn)校,就擠掉了原?;ǖ奈恢?,榮登?;▽氉?。
原?;ㄒ驗檫@件事,好像還找過她幾次麻煩,不過那種麻煩都很低級,童柚壓根沒理,倒是寢室的三個女生,氣的不行,為了氣她,就故意到處宣揚(yáng)童柚的好,助她坐穩(wěn)寶座,還收獲了一大波迷弟。后來童柚發(fā)現(xiàn)了,就好笑的制止她們,事情卻一發(fā)不可收拾。
想到這里她就無奈,三個自作主張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