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沐昔塢,許青妤的心情依然難以平復,為了不讓夏兒兩人看出端倪,她面容一如平常淡然,心怦怦直跳,渀佛要跳出口似的,回屋后靜靜地坐了許久,她不自主撫上淡色唇瓣,上面似乎還殘留他的氣息,臉頰不自然紅了一片,自己都忍不住罵自己胡思亂想了,春兒進來的時候卻正好瞧見許青妤這個模樣,自從病過后就有些略顯病態(tài)的白皙臉頰今兒個怎么瞧上去有些泛紅,將茶水擱在一邊,好奇道:“小主方才和司徒大人去哪兒了,是不是吹了風,怎么這會兒臉這么紅?”
許青妤微微偏首避過夏兒的探視,“沒什么,對了,什么時辰了?”
“戌時六刻,小主要準備就寢了嗎?”
“先等等吧,春兒怎樣了?”
“還是紅腫,不過沒那么痛了,奴婢讓她先歇下,今兒個就讓奴婢守夜吧!”
許青妤點點頭,不知道被打了多少巴掌,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消腫,想當初夏兒的那一巴掌,都還要兩三天才消,“對了夏兒,跟我說說司徒大人的事吧,你所了解的?!?br/>
夏兒心里很疑惑,不過許青妤既然這樣說了,她只能將她所了解的說出來,“奴婢知道的其實也不多,都是宮里以訛傳訛的話,司徒大人是已逝的司徒老將軍的養(yǎng)子,不過雖說是養(yǎng)子,可許多人都說,司徒大人是老將軍的私生子,因為司徒家沒有男嗣,所以才認祖歸宗,司徒大人在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就是太子伴讀了,據說當年慶王造反,還是司徒大人領兵打的勝仗,皇上因為誤入陷阱而受傷,都是司徒大人所救。”
“所以你才說皇上極其信任司徒大人,以至于后宮之中,他是除皇上外唯一自由行走的男人?”許青妤總覺得夏兒說得哪里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只能跟著推敲出夏兒接下來的話。
夏兒連連點頭,“嗯,禁軍龍衛(wèi)虎衛(wèi)是皇上最信任的親兵,其中龍衛(wèi)還是司徒大人統(tǒng)領,皇宮之中不允許外臣行走,可司徒大人,卻是個特殊的存在?!?br/>
自打這天后,許青妤就再也沒見過司徒逸,或許說,是她有意避開,而司徒逸,也猜到她的想法,沒有去緊逼,只是從夏兒等人口中得知她的一切,司徒逸甚至想到,只要皇上沒有見過她,而她,又不曾侍寢,自己總會有機會和皇上提出,畢竟,他手上還有皇上曾經金口許下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