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幾天這樣的情況都沒見傅靖舟像現(xiàn)在這樣煩躁,秦梔的眉頭不由得糾結(jié)在一起,“是爺爺跟你說了什么嗎?”
傅靖舟看著秦梔,最后還是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怕老頭子去國外適應(yīng)不過來?!?br/>
秦梔心里面也藏著事兒,因此傅靖舟否認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附傅靖舟的不自然,回身繼續(xù)鋪床。
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老爺子想做什么他都不會反對,但是現(xiàn)在有了秦梔和小家伙,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危險留在身邊,老爺子離開之后,遲井傅必須得走。傅靖舟看著正在鋪床的小妻子,眸色沉沉。
不管遲井傅什么身份,什么來頭,都必須走。
鋪好床,秦梔去洗澡了,傅靖舟轉(zhuǎn)身去了書房,給大洋彼岸的人打電話,“還沒查到?”
“完全查不到,你家老爺子從哪里找來的人?我去過倫敦了,也完全沒有這個人之前的蹤跡,跟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br/>
傅靖舟的臉色完全沉了下來,“一個人生活在一個地方,絕對不可能留下任何痕跡。繼續(xù)查?!?br/>
“不是,你說你查這個做什么呀?你想干什么你就干唄,非得要他的身份?”梟邢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非要查到遲井傅的身份呢?
傅靖舟并沒有就這個問題回答梟邢,“繼續(xù)查吧?!辈还懿椴徊榈玫剑t井傅都是不可能繼續(xù)在公司呆下去的了。
至于為什么要非查不可,大概是為了給自己一個心安吧。知道遲井傅是什么身份?才能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會不會對秦梔和小家伙的安全造成威脅。
秦梔洗完澡出來沒看到傅靖舟,于是轉(zhuǎn)身去了書房,輕悄悄的推開了書房的門,傅靖舟正坐在書桌的后面,視線停留在電腦屏幕上,至于屏幕上的東西有沒有看進去就不知道了。
“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嗎?”明知有些心疼,傅靖舟現(xiàn)在給人的感覺很累,他需要休息。
傅靖舟輕輕搖了搖頭,“沒什么事兒了就是過來看一份文件,走吧,去睡覺。”
傅靖舟在浴室洗漱,秦梔靠著床頭,秦梔靠著床頭,在發(fā)呆。
一直以來,傅靖舟都可以算得上是這座城市的王者,他是這座城市最惹不起的頭號人物,當(dāng)初也只有薛墨一個人,敢挑戰(zhàn)傅靖舟的底線,甚至下場也不太好。
可是線在傅靖舟費了這么大的力氣,都沒有辦法查出,在雜志社背后搞鬼的人是誰。所以秦梔也是真的怕,怕對方如果真的對傅靖舟的公司下手,re集團會陷入困境。
也怕小家伙好不容易和爸爸團聚,就又出什么事情。
秦梔還在糾結(jié),就接到了一通電話,是個陌生的號碼,接通之后,另一邊傳來的也是一個陌生而蒼老的聲音,應(yīng)該是用了變聲器。
“秦梔,我的耐心可不太好,我覺得我給你的時間已經(jīng)夠多了。到明天晚上,如果我還看到你和傅靖舟在一起,那你就要小心你老公和你孩子的生命安全了?!?br/>
對方完全不等秦梔說話就掛斷了。秦梔盯著手機看了五秒鐘,臉色發(fā)白。對方是鐵了心的要把她從傅靖舟的身邊逼走。
要么她離開傅靖舟和小家伙,那么大家相安無事,如果她執(zhí)意留在傅靖舟和小家伙的身邊……很有可能給他們帶來殺身之禍。
秦梔不知道也不確定對方到底能不能做到,但是她不敢去冒險,也不敢去賭。
所以最后秦梔還是決定離開。
傅靖舟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秦梔已經(jīng)躺下了,傅靖舟也躺上去,在秦梔的發(fā)頂印了一個吻,秦梔突然翻過身來抱住了他,腦袋還在他的懷里面蹭了蹭。
“怎么了?”
秦梔在傅靖舟的懷里輕輕搖頭,聲音悶悶的,“沒事?!?br/>
本來跟著傅靖舟回來,就已經(jīng)做好了以后攜手共進的準備,秦梔在回來之前就告訴過自己,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和傅靖舟商量,不能再像五年前那樣不告而別。
可是秦梔沒想到自己回來之后面對的是這樣的事情,對方在用傅靖舟和小家伙的命在威脅著她,她連冒險都不敢。別無選擇,進退兩難。
“想我了?”傅靖舟在秦梔的耳邊低低笑著。
“嗯,想了。”還沒有離開,就已經(jīng)開始不舍得。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再聽到傅靖舟這樣對自己笑,秦梔咬著唇想。
第二天因為老爺子要去機場,所以傅靖舟和秦梔早上都沒有去公司或者雜志社,在家里面陪著老爺子,然后準備去送機。
“你說你們兩個也真是的,非要陪著我這個老頭子,我也不是三歲小孩了,自己還能照顧不好自己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要離開的緣故,老爺子今天的語氣倒是溫和得很。
秦梔再一次確認,老爺子該帶的東西都帶齊了,才回應(yīng)老爺子的話,“歐洲那邊的氣候確實比咱們這里要溫和一些,但是那邊的飲食習(xí)慣不太一樣如果您不喜歡或者住不慣的話,隨時說我們接你回來?!?br/>
其實秦梔更想說的是,在家里還有他們陪著,能熱鬧一些,去了歐洲自己一個人多冷清啊??墒撬约壕陀星败囍b,怕被翻舊賬也就沒敢接著勸。
送老爺子上了飛機,秦梔才有些傷感。
傅老爺子一開始對她的態(tài)度確實不好,因為覺得她是貪圖傅家的錢??墒歉道蠣斪訉λ挠∠蟾挠^以后,對她就像對待親孫女似的。
傅老爺是在秦父秦母過世之后,唯一一個讓秦梔感受到長輩的愛和關(guān)懷的人,她會不舍再正常不過。
傅靖舟的臉上倒是沒有太多表情,平平淡淡的盯著老爺子。
最后,老爺子支開了秦梔,嘆氣,拍著傅靖舟的肩膀,“你就準備看著老頭子我自己一個人上飛機,話都不愿意跟我說是不是?”
“祝爺爺一路平安?!备稻钢鄣亻_口,然后輕輕抬眼,“您既然那么看重他,那為什么來送機的時候不讓他過來呢?”
果然對他還是有意見的,老爺子有些無可奈何,“靖舟,有些事情遲早是要解決的,你不能因為你不想你就去避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