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行云竟然贏得了這場比試。更出人意料,他竟然會修行,説好的學渣呢?
“這個賤人,竟然把我們全部玩弄于鼓掌中。”眾人又驚又怒,這算什么事兒?
“看來他也不過洗髓境,沒什么可怕的,不過是令人吃驚了一diǎn。十五歲的洗髓境又有什么可炫耀的?”眾人在心里安慰著自己,畢竟沒人想看到以前踩到塵埃里的人有一天會爬在自己頭上來。
譚族,一個自始自終都閉目的男子忽然睜開了眼,可就在他睜開眼的那一瞬間鋒芒畢露,凜然的氣息撲面而來,“譚八,你上去!記住,全力以赴!”
突兀地,空間傳來一陣細微的波動,他身前出現(xiàn)了一名少年,少年整個像是被掩于黑暗里的人,站在身前都竟似不能發(fā)覺,“是!”聲音很低沉,也只有一個字。
而就在他説出那個‘是’的時候身影再次渙散,下一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擂臺上,如此鬼魅,幸好沒有人看見,不然少説也得尖叫一番了。
行云瞳孔猛地一縮,他竟然沒有看見對方是怎么出現(xiàn)的,要是這種人偷襲的話自己有幾成把握避開?然后不由得心底一顫。
來人卻是一副死人臉,文雅diǎn説呢就是冷酷,“譚八,入靈中期?!?br/>
行云一驚,這不會是一個殺手組織吧?他們的行為方式、氣質品性無疑很完美的適合這一個職業(yè),“譚八?你前面是不是還有七個兄弟?”行云問道。
譚八冷漠地看了一眼行云,只一眼就讓行云所有的火熱和付之流水,太冷了。這冷的不是血而是心,甚至連靈魂都是處于冰凍狀態(tài),而這種人無疑最可怕。因為他們不怕,不怕世間任何東西,行云不由得對訓練出他的人恐懼了,太可怕。
譚八沒有回答行云的廢話,他只是緩緩地拔出了劍,劍身極致的細長,這么一把劍自然讓人憑生出三分寒意,畢竟這才是真正的殺人利器。
一diǎn寒芒先到,行云心里一緊,然后看到一根頭發(fā)自眼前滑下,又驚又怒,心中滋生無限的恐懼。
“你!”行云真是被嚇壞了,怎么會這樣?
而譚八看也不看行云,眼中只有手中的劍和殺人后的尸體,“下一次你或許就沒有這么幸運了!”聲音沙啞,很冷也很輕,卻也飽含強烈的自信。
而眾人卻早已震驚的無以復加了,這還是入靈境嗎?為什么同為入靈境的我竟然沒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
看到行云一招就似乎已經落敗,眾人沒有開心,不喜歡行云卻無疑更討厭三大圣地,在‘自家人’和外人之間總是不需要抉擇。
行云忍住了心里的心悸同時,又是一陣羞怒,你一個入靈中期的xiǎo殺手有什么可驕傲的,哥剛才只是一時大意好不好,要不要這么一副鼻孔朝天唯我獨尊的樣子?
的確,第一次接觸殺手這個類型,行云并沒有什么經驗,他剛才也只是憑著直覺錯開了半步,可還是被譚八割去了一絲頭發(fā),在眾人看來的確落入了下風,因為他們處在自己位置上他們也躲不開。
而那名男子又閉上了雙眼,幽雅地靠在座椅上,“躲得過這一劍那就躲得過下一劍,也就劍劍能躲過,看來你的底限卻不只是如此?!?br/>
譚族沒有人認識譚八,可是他一出場就知道他是誰了,轉眼看向了那個一襲黑袍的男子充滿了疑惑,是什么理由促使眼高于dǐng的他出手?這少年當?shù)盟P注?
“又失算,一連兩次看走眼,看來眼力還是不行。”男子閉目的同時不禁自嘲一笑。
行云極度的專注,注視著譚八的面貌、神情,看他的手勢,聽他的心跳猜測他下一劍會怎么出
譚八這一次沒有隨意的出手,因為他知道剛才對手并不是所謂的幸運,能在自己必殺之劍下還完好無缺的人絕非常人,譚八根本就沒有把行云當作一個洗髓境的菜鳥對待,這一刻他就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呼~~~
人未至,劍未出,鋪面而來的血腥味就讓行云差diǎn心房失手,這得殺過多少人才能有這么重的殺氣???而臺下的眾人大多都沒經歷過殺戮,此刻臉色蒼白,一臉恐懼,此刻他們就是變成戰(zhàn)斗力為五的渣。
行云神情極為的慎重,他現(xiàn)在還不想用自己的底牌,要知道自己的對手可是天人境后期圓滿的那些家伙,怎么能讓一個入靈境的xiǎo菜鳥就逼出來了?可是,為什么就這么難受,這世界到底有多難?入靈境都可以如此恐怖,那天人圓滿的他?行云不敢想下去了
譚八也想不到在自己氣勢的全力釋放下行云還能面色如常,除了最初的一抹異樣竟然沒有造成任何影響。譚八終于知道為什么主人要讓自己全力以赴了,這xiǎo子真的不簡單,洗髓境?見鬼去吧!
譚八大致也能猜到主人的想法,能夠完美隱藏自己的境界,讓別人把你看作一個普通人,這種功法對自己這類人才是最實用的,普通人才沒有危險,但普通人也最可怕!
無聲無息,譚八再次出手,而接著恐怖的氣勢這一次竟然連那抹寒芒都似掩去了。
“嗤~~”似烈火燒灼空氣的干脆,也像兵刃刺入血肉的刺耳,沒有任何征兆,譚八的細劍已經臨近行云的面門,威勢浩大,速度更是極致的快。
“??!”在遠處的石輕語情不自禁尖叫出聲,這一劍自己是擋不住的,那慌忙向身邊的老人哀求到:“爺爺,爺爺快出手啊,行云哥哥有危險了?!?br/>
“唉!”老人極其的無奈,自家的這xiǎo孫女平日里聰明伶俐,可怎么就在這xiǎo子身上變得這般癡傻,看這xiǎo子的神色定然還有后手,而且、這xiǎo子哪有那么簡單,連老頭子我都看不清他,哪有這么容易死的。
看著孫女的模樣,連忙撫慰道:“你再仔細看看,你那什么哥哥像是沒準備的人嗎?那xiǎo子的后手可深著呢?!?br/>
聽聞爺爺這么説,石輕語忽然安靜了下來,“就是啊,行云哥哥可是天人境的高手,那個少年不過入靈中期,怎么可能是行云哥哥的對手?!?br/>
想是這么想,可還是一臉專注地盯著戰(zhàn)場,不肯放過一個細節(jié),這副模樣讓身邊的老人直搖頭。
和石輕語的激動相比,眾人也表現(xiàn)的極不淡定,看著一劍已經臨近了行云好些女子忍不住蒙上了眼睛,就是少年們也都張開了嘴一副震驚的模樣。
而交手也就在這一秒
嗡~~~譚八的劍身發(fā)出一陣翁鳴的聲音,顫動的聲音讓眾人覺著心底一寒。
眾人忍住自靈魂上的酥麻還是抬頭看向了戰(zhàn)場上,而出現(xiàn)的畫面讓他們竟可以銘記一生:
譚八那看起來不可匹敵宛如神跡的一劍竟然就這么破了,眾人看見行云右手的食中二指并起,而手指的中間赫然是譚八的細劍,細劍翁鳴聲不斷,可就是突破不了行云的指間。
眾人自始至終都保持著震驚的模樣,只是心境卻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不可思議!竟然可以這樣!”
“這、這、這到底要多專注的眼力?。∥铱炊紱]看清的一劍竟然就這么被他夾在了手指間!”聲音里竟然充斥著顫抖,可想而知這一幕對他們造成了什么樣的沖擊。
“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廢物嗎?xiǎo白臉?那我們是什么?”眾人忽然倍受打擊。
譚八眼底露出一抹駭然,只有他知道自己這一劍到底是多完美,無可匹敵的速度,傳遞自身的力量還有修習功法的氣勢壓迫,可是就是這么強大的一劍竟然被他輕易的捏在手里,那一瞬間的突刺力量他到底是如何化解的?入靈境對他竟如同虛設!
“你是怎么做到的?”譚八抬起頭很認真的問道。
這么一個大好裝逼的機會行云説什么也不能放過,一臉隨意地説道:“想到了就做到了啊!很難嗎?”
譚八斂眉,這自然很難,很難的從未有過。只是看著行云一副xiǎo人得志我就不告訴你的模樣,他忽然第一次發(fā)現(xiàn)和人溝通好難。
譚八忽然露出了一抹微笑,而笑起來的樣子讓眾人更甚寒冷,緊接著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他松開了持劍的右手。
一個殺手若是沒有手中的劍那還算殺手嗎?行云卻不敢絲毫的大意,神色一動憑著意識錯過身體
唰~~~譚八的手探入腰間順勢一拔,眾人沒有想到他的腰帶竟然是一把軟劍,以狠厲和靈活著稱的軟劍
嘶~~這是劃破衣服的聲音,行云縱然有心躲避可還是被劃破了衣服,胸前出現(xiàn)一道長達十厘米的傷口。
譚八卻極其的不滿意這個結果,本該至少重創(chuàng)他的一劍竟然只換了一diǎn皮外傷,譚八已經能夠預料到接下來的情景了。
唰唰唰~~~真氣外露,譚八終于展露了入靈境最大的優(yōu)勢。殺手自然講究一擊必殺,而一擊過后也就是它們最弱的時候,縱然軟劍被譚八舞的密不透風行云還是出了手。
指間的細劍被他用力握住,然后以一個絕對的姿態(tài)砸向了譚八,竟是不管密集的劍網。
譚八心中滿是駭然,行云的這一擊正好砸在了劍網最薄弱的地方,卻不知道是運氣還是真正的一眼看穿。
轟~~~而看起來有著絕對防御的劍網卻被行云一劍崩潰,沒有任何的技巧和修為的壓制,純粹的力量壓制。
“這是什么力量?洗髓境能有如此力量?是天生神力還是”眾人早就不淡定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廢物嗎?
一劍崩飛了劍網,而后在眾人掩嘴的動作中行云提起了拳頭,沒有猶豫對著譚八又是狠狠地砸下。
砰砰砰~~~行云的姿態(tài)近乎于癲狂,一拳又一拳,譚八的防御終于失守,緊接著被一拳打中胸口,直接崩飛。
“又、又又贏了!”
“而且自始至終表現(xiàn)的都只是力量,他竟然以洗髓境打敗了入靈境的譚八!”
“入靈境竟然對他毫無作用,這洗髓到底得多完美?”
眾人想重新認識這個世界,因為有太多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