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參精嘮叨個沒完沒了,最后在寧珂的催促下,用神魂傳了一套布置自然法陣的法決給予寧珂,并告訴他,這種遵循自然的原理可在很多方面運用。
比如,像打斗的技法、體內真氣的運行、隱匿修為的方法、掩飾寶物的技能等……
“自然法陣的原理,還可用在打斗的技法上?”
“當然,這要你慢慢地體驗。你想,若把殺機隱匿在普普通通的招式上,怎能不讓敵方上當?……”
寧珂覺得老參精說話有點故弄玄虛,反正他傳的布陣法決已全部記住了,等有時間再反復的琢磨。便對黑娘說:“黑娘公主,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在這山里轉轉,探索一下洞穴?”
黑娘聽了,愣愣地點了點頭。她還在思考黑狼山怎么會變成了一座荒山。
“不過,......”
“老參仙,你是想讓我把這個老玉礦給填起來?”
“是的。不過,......”
寧珂沒有再搭理老參精,來到附近的一條小溪。
然后,在小溪中布置起一道移物陣。一瞬間,小溪中的碎石、泥土夾雜著水草等物,就將那道老玉礦坑填實了;寧珂在洞口試著布置自然隱匿陣,老參精在一旁捋著參須點頭含笑……
玉礦質地緊密,挖礦從不需要支架,也從不會倒塌。若是讓老礦坑坍塌不僅費力,而且動靜太大,寧珂選擇了從水溪中移動泥土、石塊來堵坑道。
老參精沒有食言,不一會山間的鳥獸就向此地聚集。寧珂一看,樂壞了,他發(fā)現(xiàn)每只鳥獸的嘴里都銜含著草藥......
“寧公子,去恩怨寺一定要小心……”
……
寧珂和黑娘清晨返回溝湯溫泉時,倆人抬著用樹棍、野藤綁成的碩大擔架,上面碼放著整整齊齊的不同顏色的岫巖玉,驚得路人目頓口呆。
一者,這兩個人的體力到底有多強???這一擔架的玉石怕是超過了一噸重呀!
二者,他們從哪弄來的這么多精美的玉石?!
寧珂將這些儲物戒指中裝不下的玉石,賣給了那個昨天被黑娘電過的玉礦主。
礦主一見,一個勁的贊嘆“??!真是好玉!我挖了七八年的玉礦,從沒見過如此一點瑕疵都沒有的白玉;你再看看,這花玉,嘖嘖,幾種顏色摻雜的很均勻,像是人工粘合成的假玉似的,真他媽的太稀罕了!......”
這些玉石的價值何止幾千萬?!
寧珂只開價一千萬——不過,他要現(xiàn)金。不是寧珂不識貨,昨天這位礦主被黑娘放電電了一通,寧珂察覺到他的下身受到很大的傷害,以后他的下身能不能產生活的精都說不定。
這點玉石的便宜就讓他占吧,也算是對他的一點補償。
為了籌措現(xiàn)金,這可忙壞了這位玉礦的礦主,他整整忙活了兩天,最后乘坐一輛運鈔車來到溝湯溫泉寧珂住的這家會所。
而這兩天,寧珂和黑娘在岫巖的寶藥山一帶,探索洞穴呢......
……
“怎么不走了?”
黑娘睡眼朦朧的問了一句,歪歪身又睡去。
她跟著寧珂在寶藥山一帶晝夜不停的探索洞穴,幾天都沒合眼,一上車她就睡著了。在這前不巴村后不著店的高速公路上,寧珂干嘛要把車停下?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再次睜開眼,見寧珂站在掀開的汽車引擎蓋前搗鼓著什么,好奇的也下了車。
此時的黑娘已換上她儲物戒指中存放的一件裘皮縫制的公主冬裝,人顯得雍容華貴。
一只銀色的小狐貍安靜的臥在她的懷里。這是她和寧珂在寶藥山眾多洞穴中的收獲之一。
“汽車壞了?”她現(xiàn)在已分得清“汽車”與遼代時的“車輦”的不同。
“公主小姐,你睡的跟死人似的。你知道我經歷了什么?......”
寧珂和黑娘從岫巖縣離開,剛上高速不久,寧珂就發(fā)現(xiàn)汽車的油量標識燈亮起了黃燈。又行駛了十幾公里,汽車徹底的沒油趴窩了。他遂釋放真氣催動發(fā)動機旋轉,這樣汽車的速度雖然不快,還是能勉強的行駛。
眼看快到服務區(qū),汽車的引擎卻突然冒起了煙來。他趕緊下車,掀開引擎蓋,打了個“凝水決”,凝聚空氣中的水汽成水,將煙霧澆滅。
車卻徹底的拋錨了。
他不敢再用真氣來催動汽車的發(fā)動機了,只得用根繩索拴在汽車前面的拖環(huán)上,將汽車拉著往前走。
這可費了大勁!
不是車拉動拉不動的問題,憑他天級的修為拉一輛小面包車還不容易?而是車子行駛的方向問題。
這輛面包車的方向盤太輕,亦或是四只輪子不在同一位面上,拉著車子往前走,兩前輪總是兩邊亂歪,一會向左歪,一會兒又向右歪。他拉著車子,沒走幾步,還得折回頭來扶弄方向盤,糾正行駛的方向。
他本來想喊醒黑娘來把持方向盤,一來黑娘跟她在寶藥山累了幾天沒睡覺,二來他也怕黑娘把握不好方向盤。當然,他也有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黑娘這樣的美人兒怎能受罪?
好不容易,把車拖到服務區(qū)加滿了油,可還沒開出幾公里車子又拋錨了。這才打開引擎蓋,尋找車的毛病出在在哪里?
他見黑娘問,就把自己遭受的這段“罪”向黑娘訴了一遍。黑娘聽了卻不能理解,說:“你一個先天的修煉者就是扛著這輛面包車,也能奔跑如飛,不就是拉了幾里路嗎?”
“你!.......”
寧珂聽罷,真后悔沒將黑娘叫醒讓她來拉車子。
今天他幫黑娘從她的儲物戒指中拿衣服時,順便拿出了一封用契丹文寫的信。
據黑娘說,信是她父皇寫給她的家信。
寧珂發(fā)現(xiàn)黑娘看過信,心情就變了,不僅沉默了許多,脾氣也變的暴戾。其實,黑娘的儲物戒指中還有一封信,寧珂見她讀了一封臉色就陰沉起來,便也不愿再把另一封信拿給她看。
此時,天上又盤旋著一架低飛的無人機,像是在視察這輛拋錨在高速上的汽車。
寧珂感覺無人機飛行的轟鳴聲很討厭,像只巨大蒼蠅振翅發(fā)出的惡心聲,攪得寧珂心情更加的煩惱。
現(xiàn)在這種飛行器十分的普及,錢有志就有一架。寧珂真想喚出柳葉小劍,將天上的這架無人機的發(fā)動機戳幾個窟窿。當然,他不會這么做,而只是對著天空罵了一句,宣泄一下心中的憤懣。
然后,無奈的一邊在網上問詢車子出現(xiàn)這種無法啟動的原因,一邊著手嘗試修理。雖然他能用神識看清車子發(fā)動機的內部結構,卻依然不知道毛病出在哪里。
他想以后抽點時間,好好研究一下汽車的工作原理。
實在是發(fā)動不了汽車,他只得讓黑娘下車推著車子走,自己坐在駕駛位上試著讓汽車啟動。
黑娘起初不愿意,讓一個公主幫你推車子,你想什么呢?!
后來她發(fā)現(xiàn),她不推車子,車子還真是啟動不了。
她畢竟已是地級的修煉者,推著汽車前行毫不含糊。當車子速度一快,寧珂立即掛擋,引來汽車一陣轟鳴聲、排放出一縷縷的黑灰色煙霧,汽車還真發(fā)動了。
可是等黑娘一上車,剛行駛幾步,汽車又熄火了。
如此再三,黑娘也不干了。她說徒步入京,也該到了。
寧珂無奈,只好又在網上詢問車子的毛病……
有一位網友發(fā)出的一條消息讓寧珂覺得最可能,就是汽車的火花塞出了毛病。這怪寧珂先前在車子無油時,用真氣促使發(fā)動機工作,可能是在那時燒壞了發(fā)動機上的火花塞。
寧珂根據網上查的資料,在沒有工具的情況下硬是用手指將固定火花塞的螺絲擰開,取出了火花塞。
四支火花塞燒毀了兩個,還有兩個打火點也燒禿了。他用從闞家得來的那塊反重力隕鐵補全燒禿了的兩支火花塞的打火點,又將燒毀的另兩支火花塞并成一支,也修復的能用了。
現(xiàn)在的寧珂,熔融那塊反重力隕鐵已經不難了。他有時在盤算著用這塊反重力隕鐵做個什么兵器......
當把三支修復好的火花塞裝入發(fā)動機,雖說是少了一支火花塞,汽車竟然能照常發(fā)動行駛了。只不過排放的尾氣肉眼都看得見煙霧,排放肯定是不能達標了。
寧珂他們清晨從岫巖縣出發(fā),抵達通州區(qū)儒林橋附近已是傍晚時分。他開著開著,忽然感覺前面的道路很奇怪。不知為什么,路上的所有車輛全都停在了應急車道上,像是特意為他這輛舊面包車讓路似的。
他頭腦中的第一反應是“前面出了交通事故了?......”
寧珂這是第二回駕車,他沒有多少開車的路況經驗。但去年借林嵐老師的車到李雅迪家,回來被交警逮到警局至今還記憶猶新。
雖然前方行車道上沒有車輛,他還是減了速度一邊觀望一邊小心的行駛。
不一會,前方出現(xiàn)了幾輛停止下來的軍車,有一眾軍人站在道路的中間,有個戴著袖標的軍人向他揮動著旗子。
寧珂駕照還沒有,交警的手勢他還不知道呢,更是不明白這位軍人向他揮動旗幟在表達何種意思。
但他知道,他遇到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