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玩的許述上來就犯了個錯誤,本來用來冰冰晶的冰塊讓許述一個手抖就冰到了前面的‘亡魚是深海的疤’身上。ET
【公會】亡魚是深海的疤:我去,糖糖你搞毛啊,這么水!
【公會】沒有棉花的棉花糖:抱歉抱歉,手抖了下。
看到許述干的蠢事,正在吃飯的余景棠‘噗’的一下將嘴里的湯噴到了桌上,毫不在意自己桌上變臟的余景棠一把掐住許述的脖子,晃來晃去,“你怎么推到我頭上?怎么不跟他說本人不在換人了?!”
被晃的眼花的許述抓住余景棠的手,一臉正經(jīng)地說:“兄弟,淡定,這件事情解釋起來很麻煩,等你吃晚飯親自解釋吧。”
“麻煩個毛啊,就一句話的事!”一眼看穿許述心里的小九九并且一語道破。
“……啊,對了對了,.”被戳中心思的許述狐貍狡猾的利用轉(zhuǎn)移注意的方法。
“誰???”三個人都被許述的話轉(zhuǎn)移了,畢竟心天生最大的缺點和優(yōu)點就是好奇。
小白余景棠:“秦學(xué)長?”
徐竹文、林越:“那個秦學(xué)長?!”
“哪個秦學(xué)長?”余景棠湊到兩人中間有重復(fù)了遍自己的問題,眼巴巴的希望得到滿足。徐竹文一拳頭就敲到了余景棠的腦袋上,“笨!就是前四屆畢業(yè)的秦舒硯秦學(xué)長!他可是咱們X大的光榮?!毙熘裎囊荒樀南蛲?,在余景棠看在就是犯花癡。不過既然好奇心已經(jīng)被滿足了,余景棠也就不摻和那事了,一扭頭回歸到了游戲。
“小二,秦學(xué)長今天來學(xué)校了?”徐文竹明顯對秦舒硯的事很感興趣。
“嗯,我看他往教學(xué)樓方向走了,去干嗎我就不知道了?!甭犜S述說完,徐竹文立馬沖到門口,“誒,你去哪兒?”
“去教學(xué)樓!”說完就興沖沖地出門。
“吶,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林越問著許述,感覺許述說的這事有點不對。
“嗯,假的。”
林越:“……”
余景棠:“……”
【公會】亡魚是深海的疤:糖糖,還有什么任務(wù)?快說,不然大神就要走了>///<
“時空,英雄時空。”看到亡魚的話,余景棠立馬說了句。許述聽見后就在公會打了出來。
【公會】沒有棉花的棉花糖:英雄時空。
亡魚看到后立刻切換了副本。
【公會】久溺深海:--英雄時空,糖糖,我敢保證,你肯定是第一個死的。
“……”看到深海的話,余景棠灰溜溜的拿著空碗出了宿舍,洗碗去。
當(dāng)?shù)谝粋€幽浮打空血后下來了件更高級的幽浮,周圍的機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然后發(fā)出紅外線。許述不知道要不要躲,不過回合時間不多,許述也就干脆原地不動往上攻擊。
【公會】久溺深海:--糖糖就是笨。
說的是糖糖,跟我沒關(guān)系。——許述的灰暗想法。
“北城以北”悄悄地對你說:咱們以前是不是一起打過什么?
突然出現(xiàn)的一串粉字許述立刻就注意到了,看了看名字,許述知道這就是那個所謂的大神了,不過像大神這樣的人物應(yīng)該不可能跟一個戰(zhàn)這么低的號一起組過隊吧。
【私聊】發(fā)送給“北城以北”: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