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交給你了,你想怎么玩都行,我只要她的視頻和照片。”
華瑛腳尖踢了踢顧皖皖。
大腹便便的男人看著此時如此狼狽,也難掩美艷的顧皖皖,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他今天是占了大便宜,又得錢,又得女人,這么好的差事要是還有下次就好了。
男人著急的把顧皖皖扶去樓上的房間,關(guān)好門,正準(zhǔn)備做點什么。
床上的人卻睜大了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男人有些驚訝,“那娘們不是給你下了藥嗎?”
而且,那娘們還說,這藥有催情的作用。男人心里補上一句。
“對啊,可是我沒喝,”顧皖皖撐起上半身,打了個哈欠,“你知道他們這么做是犯法的嗎?”
“知道又怎么樣?!蹦腥顺櫷钔顡淞诉^去。
顧皖皖一個轉(zhuǎn)身,巧妙躲開了他的熊抱,“我給你雙倍的價格,你愿意配合我一起騙他們嗎?”
男人已經(jīng)開始脫衣服,“這有美女又有錢的事,你給我三倍的價錢,我都不換。”
顧皖皖眸色暗了暗,既然這樣,就別怪她不留情面。
顧皖皖一個過肩摔將人撂倒在地,再來一記斷子絕孫腿,讓他永遠禍害不了姑娘。
可憐的大塊頭還躺在地上叫喚,毫無還手之力。
別人不知道,都覺得她軟善可欺,其實她早就是全國散打亞軍了。
至于冠軍,是她的助理林芳,經(jīng)紀(jì)人專門找來照顧她的,結(jié)果歪打正著,找到了一個有實力的高手。
顧皖皖之前就是因為林芳長相乖巧,她輕敵,才敗在了林芳的手上。真正打起來,還不知道誰更厲害呢。
剛才那杯酒她確實沒喝,但也避無可避吞了半口,沒想到藥勁這么強。
“喵的!”顧皖皖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她就不該一時心軟,相信了白曉薇。
顧皖皖現(xiàn)在渾身滾燙,雙腿發(fā)軟,她猛掐著自己的胳膊,才得以強撐著往外走。
下樓梯的時候,顧皖皖感覺腿都是軟的,秦知銘迎面走來,似乎看出了顧皖皖的不對勁,伸手接住她,“皖皖,你怎么在這里?臉色還這么差?!?br/>
顧皖皖無力的支起一個微笑,“秦知銘,你幫我這一次,之前我們的事,我就都不計較了?!?br/>
懷里的女孩面色潮紅,呼吸紊亂,秦知銘作為浸淫商場多年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秦知銘將人打橫抱起來,徑直朝最拐角的房間走去。
秦知銘將人放在床邊,顧皖皖像一只受傷的小獸蜷縮著,警惕的看著他,使勁掐自己的胳膊。
“陳遠,你現(xiàn)在快來樓上的房間,就是我常住的那一間?!?br/>
秦知銘最好的兄弟陳遠就是醫(yī)生,現(xiàn)在他只能寄希望在他身上。
陳遠很快就來了,看到顧皖皖的時候還驚訝了一下。
“你這是……”
秦知銘打斷他的問題,“別多問,幫她看一下怎么解毒。”
顧皖皖伸出手,胳膊已經(jīng)被她掐得血流不止。
“怎么樣?有解決的辦法嗎?”秦知銘著急的問。
“這是霓虹國那邊的藥,融在酒里,藥性極猛,酒量越好的人,吸收的越快?!?br/>
秦知銘催促道,“都這時候了,還說什么由來,直接說解決方法呀!”
“方法是有兩個,第一個很簡單,是男歡女愛就能解決的是,另一個會很難受,死扛著,等過了這段藥效發(fā)作的時間就好了?!?br/>
秦知銘轉(zhuǎn)頭看她,顧皖皖正警惕的看著他,“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你別碰我!”
顧皖皖的聲音嬌柔,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該死!顧皖皖咬住嘴唇,避免自己再發(fā)出這種引人聯(lián)想的聲音。
秦知銘遞過去一杯水,“先喝杯冷水降降溫?!?br/>
顧皖皖接過一飲而盡,卻不小心觸及到秦知銘的肌膚,撩得她越發(fā)燥熱,她口干舌燥的松開衣襟,手開始掐大腿。
“皖皖,你這樣太難受了,別為難自己,我?guī)湍惆桑 ?br/>
秦知銘皺眉,心疼的看著顧皖皖,而陳遠早就懂事的退了出去。
顧皖皖抬起水霧朦朧的眸子,似乎在考慮他的話。
見顧皖皖沒有反對的意思,秦知銘輕輕的抱住她,“放心,我會溫柔一點。”
“皖皖--”
接著就是破門而入的聲音。
蕭清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秦知銘去親顧皖皖。
蕭清怒氣沖沖,直接一拳砸了過去,“秦知銘,你混蛋!你趁人之危!”
蕭清這一拳打的很重,秦知銘偏頭吐出一口血水,虛弱道,“那我能怎么辦,眼睜睜的看著皖皖難受,掐自己掐到血流不止嗎?!?br/>
蕭清張了張嘴,“皖皖現(xiàn)在意識不清醒,等她醒了,她會后悔,會恨你一輩子的。”
看到蕭清來了,顧皖皖也不掐自己了,一直沖著他笑。
“蕭清哥哥,你來啦?”
顧皖皖笑著,像小時候那樣叫他。
“嗯,我來了,我來接你了!”
蕭清將顧皖皖的衣服仔細扣上,為她披上自己的外套,將顧皖皖公主抱起來。
“蕭清哥哥,你身上好涼快啊!”顧皖皖靠近蕭清的一瞬間,就像是盛夏吃到了冰鎮(zhèn)西瓜,那樣涼爽愜意。
“嘶--”
蕭清倒吸一口涼氣,努力忽視在自己身上作亂的小手。
秦知銘看著蕭清的背影出聲:“蕭清,你別碰她!”
“我和皖皖的事,用不著你管?!?br/>
蕭清沒有片刻猶豫,抱著顧皖皖踏步走遠。
一進房間,蕭清就將顧皖皖放到了浴缸里,里面的冰塊和冷水冷得顧皖皖發(fā)抖。
“蕭清哥哥,好冷,我身上好冷--”顧皖皖瑟縮著。
蕭清看著顧皖皖的樣子,心疼得緊,眉頭沒松開過,索性他也泡到了冰水里。
他坐在冰塊里,抱著顧皖皖,任由懷里的女人不停的吃他豆腐。
“蕭清哥哥,你腹肌好有彈性,摸起來手感好好噢?!?br/>
這是什么狼虎之詞,蕭清喉結(jié)滾了滾,壓下體內(nèi)的沖動。
“摸吧摸吧,本來腹肌就是為你練的?!笔捛遢p聲誘哄道。
“蕭清哥哥,其實不管是你打籃球,還是彈鋼琴的時候,我都覺得你很帥!”顧皖皖小聲嘟囔著。
這算是表白嗎?
蕭清想著,這丫頭迷迷糊糊的時候,不那么牙尖嘴利,倒比平時可愛些。
“蕭清你個壞蛋!”
“嗯?”這時候還在罵自己,蕭清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你親了就跑,大流氓,那可是我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