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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私襪綜合影院 蔭涼的樹影下小南正一個人

    蔭涼的樹影下,小南正一個人在路上靜靜地走著。

    陽光透過搖曳的樹枝,在地上映出一個個銅錢大小的光斑。微風拂面,在吹起發(fā)絲的同時,也帶來了一陣沙沙的聲響。

    小南只感覺,自己周身彌漫著一種寧靜的氣息。

    此時,距離他們從忍者學校畢業(yè),已經差不多有一個月的時間,但每當回想起自己三人第一次執(zhí)行任務的情形,小南還是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自己和百差兩人倒是沒什么,一個在雙葉小學的醫(yī)療社擔任指導老師,主要負責將一些基礎的醫(yī)療手段,教給那些對這方面感興趣的學生。另一個則是被派到了體術社,負責操練那些精力旺盛的同學。

    但朋彥可就慘了,居然在將棋社碰到了鹿丸前輩。據他所說,除了第一局,對方用了“影子模仿術”這種無賴的手段之外,后面可是一點都不曾耍詐,完全是憑著自身實力在同他對弈。

    可結果卻是,直到三天之后任務完成,朋彥也只是讓自己輸得不那么難看罷了。換句話說,這三天來,朋彥一局都沒有贏。

    每天耗盡腦筋,卻一點成果都沒有,連續(xù)被對方在智商上碾壓了三天,究竟有多么慘?看看朋彥就知道了。

    小南清楚地記得,在任務完成的那天,三人回去交任務的時候,百差看著朋彥蒼白的臉色,曾這么說道:“我的天!朋彥,你這幾天做什么了?你難道忘了那句至理名言,強擼灰飛煙滅??!”

    雖然自己聽不太懂百差在說些什么,但看他那夸張的表情,也知道是在嘲諷朋彥啦,換到平時,依朋彥的性子,肯定是要嘲諷回去的。但那天,朋彥居然只是神色懨懨地說了一個字。

    “滾?!?br/>
    連說話的精神都沒有了,可見鹿丸前輩對朋彥造成的心理傷害有多么大。

    希望朋彥能早日走出,鹿丸前輩帶給他的心理陰影吧。小南幸災樂禍地想到。

    說起來,自那次在雙葉小學代課的任務結束后,自己三人在訓練之余,倒也陸陸續(xù)續(xù)地接了一些任務??蔀槭裁炊际莇級的??!

    想到這兒,小南的心情不由得變得十分郁悶。d級任務能有什么意思?代課當老師這種任務,雖然有意思,但數量極少,屬于可遇而不可求的類型。d級任務最多的還是找找東西,運運貨物這些,連找貓找狗都算是高級的了,畢竟這種任務的報酬還能高一些。

    拜托,自己在忍者學校學了這么多年,可不是為了干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啊!說好的暗殺呢?說好的運送情報呢?這些都沒有的話,好歹來個c級的護衛(wèi)任務練練手吧。

    一路上胡思亂想,時間過得飛快,不一會兒,小南就到了自己的目的地――木葉醫(yī)院。

    原來,今天正是休息日,按著小南以往的習慣,她都會在這天到木葉的醫(yī)院幫忙,而她的醫(yī)療忍術,也大多是學自這里。

    “啊,是小南啊。自從你從忍者學校畢業(yè),這還是第一過來吧?怎么樣,忍者的生活還適應么。”

    剛一進醫(yī)院,小南就碰到一個熟人,加藤靜音。

    靜音可以說得上是小南的半個師傅,雖然她并沒有教小南什么高深的忍術,僅僅是一些醫(yī)療常識,和最基礎的醫(yī)療忍術,但當年若不是她從中說項,醫(yī)院又怎么可能同意,讓一個還在學校上學的學生過來幫忙。

    “還可以呢,靜音前輩。就是休息日變少了,不能經常過來,感覺不是很開心?!?br/>
    “正式成為忍者后,就要靠自己養(yǎng)活自己了,當然要忙一些啦,怎么可能還跟在學校一樣清閑?!?br/>
    “說的也是呢?!?br/>
    聽到靜音的話,小南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靜音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卻并沒有說些什么。她可是知道,小南這丫頭看著是人畜無害、懵懂無知的樣子,其實骨子里卻是個古靈精怪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不懂這些?她只不過是在跟自己撒嬌罷了。

    想到這兒,靜音嘆了口氣。不知不覺之間,當年拽著自己袖子,哭哭啼啼地小家伙,如今也成為了一名正式的忍者,時間過得還真是快。

    “靜音前輩,您在這兒是在等我么?”

    見靜音看著自己不說,小南好奇地問道。

    靜音正兀自出神,卻被小南一句話叫了回來。只見她沒好氣地笑了笑,說道:“我又不知道你成為忍者后,還會不會過來,在這兒等你做什么。”

    “呀,靜音前輩,瞧您這話說的?!毙∧隙辶硕迥_,嬌聲說道:“既然您在這兒,我就是再沒時間,不也得過擠出時間,過來看看您嘛?!?br/>
    “哼哼,你個死丫頭片子,今天怎么跟嘴上抹了蜜似的,說話這么好聽。你會回來看我?我看,你是看上了我還沒教給你的那些忍術吧。”

    說也奇怪,這靜音以前是個溫柔體貼的性格,說話一直是輕聲細語。但自從認識了小南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一起的時間長了,竟然也學會了這種略帶挖苦的說話方式。

    當然,靜音的這種說話語氣,也只有在跟小南單獨在一起時,才會出現。只要有第三個人在場,靜音保準還是像以前一樣的溫柔體貼。為此,小南沒少在背后腹誹靜音虛偽,但其實她也知道,這正是靜音與小南之間親昵的表現。

    見到靜音慧眼如炬,小南也不好再裝下去,只得不要意思地說道:“嘿嘿,靜音前輩,你知道的,這些都是次要的,次要的?!?br/>
    靜音“哼哼”了兩聲,沒有過于追究,而是話鋒一轉,說道:“你剛才不是問我在這里做什么嗎?實話跟你講,我確實是在等人,但等的卻不是你,是我的師妹,春野櫻?!?br/>
    “誒,櫻前輩?她要來么?”

    小南心中一怔,這位櫻前輩自己自然是知道的,她不僅戰(zhàn)斗力強悍,而且在醫(yī)療忍術方面也是造詣不低,但不知為什么,其本人卻是很少會來醫(yī)院這里。

    “是的,最近有個病人的傷勢十分嚴重,我一個人處理有些難度,所以我才找她過來幫忙,正好你也過來了,一會兒搭把手吧”

    說到這兒,靜音心念一轉,想起了鳴人前些日子跟她講的事情,于是接著說道:“其實,小櫻和佐井也是熟識,你要是有什么不會的,也可以直接問她。她在如何將醫(yī)療忍術應用于實戰(zhàn)方面,可是十分有心得的呦。”

    “誒?哦……好,好的。”

    小南先是一愣,而后連忙答應下來。

    哼哼,有便宜不占的,都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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