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在影子的后背有一條蟒蛇紋身,還有很多蟒蛇的眼睛,可是現(xiàn)在他后背上的紋身位置被齊刷刷的割掉……
中間大約有五公分的皮肉不見了,只留下了傷口邊緣的蟒蛇眼睛。
不知道他們是用什么穿透了皮膚,用黑色的繩子把所有的眼睛戳破交叉連接在一起,看起來后背就像是鞋帶兒一樣。
影子后背的傷口已經(jīng)不再流血,翻紅的皮肉已經(jīng)有些發(fā)黑,這一幕真的是讓人心碎!
“怎么樣?喜歡嗎?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用繩子綁住他后背皮肉嗎?”
“那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們精準(zhǔn)的割下了他后背的皮膚,因為傷口太長,他的后背皮膚會逐漸的崩裂,還會逐漸的萎縮,那樣就不好看了呢!”
“只有這樣才會有美感,才會像是一件藝術(shù)品,你覺得呢?”
柏天心在不停的刺激我,我知道她的目的,哪怕我心里無比的痛苦,但是我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哪怕我心里有再多的憤怒,我把所有的一切都藏在了心底,這一刻我只能逼迫自己舍棄感情,讓自己進入一個更高層次的格局!
只有這樣我才能麻痹我自己,因為我已經(jīng)無力去改變什么,我連自己都保不住,那如何保持我的朋友們呢?
“我就說過這兩個人對你并不重要,你看你連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如果我把你的反應(yīng)給他們看看,他們一定會很傷心的!”
柏天心笑著說了一句,我仍舊沉默一言不發(fā),其實這個賤人并不知道,我寧愿受罪的人是我!
“再讓你來看看這個,你還認識他嗎?”
我看到照片上的人是雷神,他提前離開小勐拉回家去盡孝,沒想到他還是被連累了。
這一刻我說不出該難過還是該復(fù)雜,雷神的身上少了一塊皮肉,應(yīng)該就是柏天心給我看的那一塊紋身皮肉。
那么說大兵虎賁和小哥他們并沒有被抓,這只能是我現(xiàn)在唯一的欣慰,可是我卻不敢保證他們一定沒事。
因為按照我對他們的了解,如果他們知道我被困在這里,那么他們一定會來救我的!
可是直到現(xiàn)在我都沒有見到他們,我的直覺很不好,可是這一次我卻不愿意相信直覺……
“我再讓你看看這兩個,認識嗎?他們身上的紋身都一樣,應(yīng)該都是一伙的呢!”
照片上的人竟然是虎賁和小克,他們兩個全都被吊著綁起來,全身打得血肉模糊,看上去應(yīng)該是用鞭子抽的。
這一刻我有些恍惚,心說這些照片該不會是被合成的吧?可是我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他們會變成這樣……
面對柏天心的刺激和調(diào)侃,我始終保持著平靜,此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她看到我的痛苦!
“我要告訴你,他們兩個還算比較幸運的,能夠活著被我們抓住,其他的都已經(jīng)死了,那就沒得玩兒了!”
“不會的,就算你抓住了他們兩個,其他人也不會死的,你做夢呢吧?”
“你現(xiàn)在說話的語氣都變了,你是不是為他們傷心呢?是不是不敢相信呢?”
“屁!老子語氣變了是因為沒煙抽,你給老子點根煙,老子順順嗓子!”
“小寶貝兒,你想知道他們是怎么中招的嗎?”
“老子不想知道,老子只知道你沒有能力能夠抓住他們,你也做不到!”
“沒錯,我的確是沒有能力抓到他們,但是有人可以做到,這個人你認識而且很熟呢!”
一聽這話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二叔,除了他之外沒有其他人能夠出賣消息,也沒人能得到大兵他們的信任。
可是二叔為什么要這樣做呢?難道是因為我?我的直覺很不好,可我希望這一次是我的直覺錯了……
柏天心點燃了一支香煙放在我嘴里,這一瞬間我想咬住她的手指,可是卻沒能得逞。
“小寶貝兒,我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他們按照指定位置進入了我們的埋伏地點,很慘呢!”
“你說什么?老子聽不到,大點聲?!蔽掖罂诖罂诘某橹鵁煟丝虩o論多少鉤子都無法讓我屈服!
“是熊九東給他們放出的消息,他答應(yīng)了我的合作,他的條件只有一個,就是要讓你活著……你是不是很感動呀?”
“老子不信,不管你說多少老子都不信!”
“不得不說你的這些朋友還真是能打呀,干掉他們還真是有點可惜了……你知道他們干掉了東北王多少人嗎?如果不是他們太厲害,我還真有點想把他們留下來?!?br/>
“柏天心,老子告訴你,你這么做毫無意義,白費功夫而已?!?br/>
“噢?為什么?”
“你想知道???再給老子續(xù)上一根香煙,老子抽著煙告訴你!”
柏天心聳了聳肩,她還是幫我點燃了一支香煙,這一刻我已經(jīng)感覺不到任何的痛苦!
“就算你傷害我再多的朋友和傷害再多的人,你都無法讓我感覺到痛苦,反而讓我感覺到你就是一個笑話,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一字一句說的無比清晰,此刻我已經(jīng)卸下了所有負擔(dān),更是卸下了身上的所有枷鎖!
在我身上捆綁著黑色枷鎖的時候,我會有牽掛和顧慮,當(dāng)那些枷鎖燒紅之后會讓我痛苦,可是當(dāng)卸下枷鎖那就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傷害我!
“你個臭婊子想折磨我,你想讓我飽嘗痛苦,可是你卻使用了這種手段和方法,這就是你無能的表現(xiàn)!”
“哈哈哈哈哈,你明明心疼的要命,可是還裝作沒事人的樣子,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那你睜開狗眼好好看看老子,看清楚一點!”我囂張的說了句,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事情能擊垮我!
“老子實話告訴你!不管你殺老子多少朋友,朋友沒了老子還可以再找,兄弟沒了還可以再交,你都無法讓老子認慫,也無法讓老子屈服!哈哈哈哈哈哈!”
“你放心,我可以讓你感到痛苦,不要著急,因為我們才剛剛開始……”
“來整!老子就在這里躺著,不管來多少老子都扛著,你特么的來我啊!”
“你想見到你曾經(jīng)深愛的女人嗎?你想讓他來親手折磨你嗎?我想這種滋味一定會很難忘的!”
“是誰???老子還真特么有些期待呢,真的,老子真的很期待!”
“佛千曉夠不夠?我會讓她來照顧你,讓你曾經(jīng)愛的女人親手來折磨你,讓你好好享受這其中的滋味!”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呢?老子很不理解,難道其他人來見老子的時候,就不是電老子嗎?有什么不一樣嗎?”
“當(dāng)然不一樣!我把你對佛千曉評價的監(jiān)控給她看過之后,你知道她哭的有多么痛苦嗎?那真的叫一個稀里嘩啦呀!”
“而我只給佛千曉開了一個條件,那就是讓她親手來電你二十四個小時!”
“哈哈哈,老子說你傻逼你還不服,老子怕嗎?誰整不是整?來整啊!”
“中間休息的時間不算,只算二十四小時的有效時間,時間不能超過一個星期,如果她做不到那我立刻殺了你!她不想讓你死,她答應(yīng)了呢!”
“柏天心,你特么折磨人的辦法還真是多呀,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這樣一天呢?你這樣怕是要被人干的!”
“我有沒有這樣一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把你們這些江湖垃圾全都殺干凈,以后這個世界就清靜多了,也太平多了!”
一聽這話我心里咯噔一下,難道她是白色的人?
等等不對!柏天心不可能是白色的人,她剛才還打算要吞并東北王的一切。
如果不是為了利益和鈔票,那柏天心不會大費周章,不知為何今天的直覺有點不太準(zhǔ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