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句說明訂閱不到60%,補訂閱或等72小時就能看到正文哦維克托微微瞇了瞇眼,隨后若無其事地笑道：“其實你可以在家多待一陣子的,雅科夫沒說嗎？最近可以給你放假,適度練習(xí)不掉感覺就行,世青賽要明年三月了，不用急。”
“已經(jīng)在家呆了很久了……”勇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又拍了很多張我家維醬的照片，回頭給你看！”
維克托開心地答應(yīng)了：“好呀！”
勇利是可以放假了,但維克托還要訓(xùn)練，距離歐錦賽也就還剩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陸地訓(xùn)練都是些機械練習(xí),走神也不影響什么,就是維克托的眼神在發(fā)飄看起來比較明顯。
等到中間休息的時候，波波維奇就好奇地湊過來問：“看你一直發(fā)呆的樣子,想什么呢？”
維克托放下手中的水壺,擦了擦嘴：“我覺得……沒什么?！?br/>
“……你又這樣?。?！”波波維奇整個人再一次不好了,“就不能把話說完嗎？你這種毛病到底什么時候染上的！”
維克托思考了一下：“我覺得勇利好像和他女友復(fù)合了?！?br/>
波波維奇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沒等到下文,這才困惑地問：“就這樣？這不是好事嗎？兩個相愛的人又在一起了?！?br/>
“好事嗎……”維克托想了想,“大概吧，希望他不要影響到狀態(tài),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鍵的時候?！?br/>
拍了拍維克托的背，波波維奇語氣同情：“你還真是總關(guān)心些一點都不浪漫的事啊……一看就是沒遇到過真愛的?！?br/>
“那么你就是每次都遇到真愛的？”維克托語調(diào)天真地問,“真羨慕你啊,現(xiàn)在這個是第幾個了？”
膝蓋莫名中槍的波波維奇：“……你心情不好嗎？”
“誰讓我沒遇到過真愛呢?！本S克托隨口應(yīng)道,“好了，回去練習(xí)吧?！?br/>
這個話題結(jié)束的幾天后，波波維奇在跟女友約會的時候見到了維克托和一個女孩子在甜品店里對坐著喝下午茶。
比波波維奇還震驚的是他的女友瑪利亞：“……？？？他居然腳踏兩條船？！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維克托！”
“……不，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他們兩個沒戀愛……”波波維奇心好累啊。
瑪利亞表情看起來不是很信：“可是我經(jīng)?？吹剿麄?nèi)ノ覌饗鸺议_的店里吃飯啊……你約我吃飯的次數(shù)都沒那么多！”
波波維奇：“……”維克托你又坑我?。。?br/>
盡管被噎了一下，但波波維奇很快就又找回了語言功能：“親愛的，咱們不能這么比啊，我們之間經(jīng)常會錯開時間，但他們兩個訓(xùn)練時間都差不多，還是室友，約飯多方便啊，比我們?nèi)菀装才哦嗔?！?br/>
瑪利亞很勉強地擺出個信任的樣子：“好吧……那這位就是他的新女友了？”
波波維奇說：“有點眼熟，好像是莉莉婭那邊的學(xué)生吧……”
不用波波維奇費力回想了，第二天就有報紙登了維克托和他新女友約會的照片，順便幫忙把女方的身份扒了一遍。
“俄羅斯花滑巨星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在一段漫長的空窗期后，終于找了新女友，馬上就要是歐錦賽了，希望他不要情場得意賽場失意，他的同門格奧爾基·波波維奇就是前車之鑒，不過他的狀態(tài)想來穩(wěn)定，想來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問題……新女友也算是他的同門，是莉莉婭·巴拉諾夫斯卡娃的新弟子，這對新情侶看來非常有共同語言……”
莫名其妙就變成了對照組，再一次受到了間接來自維克托的傷害的波波維奇委屈到變形。
關(guān)我什么事？！
維克托談個戀愛，干嘛非要扯上我？！
比賽狀態(tài)不好原因多了，憑什么非要說是我戀愛的原因！上一個女友就是因為你們分析了半天最后推鍋給她，她壓力太大才跟我分手的！現(xiàn)在你們又來！
跟著蹭了個版面的波波維奇一點都不高興，覺得自己委屈大發(fā)了！維克托也覺得這次波波維奇純屬躺槍，他又不是真情商低，該有同門愛的時候還是有的，于是就答應(yīng)了請波波維奇吃飯安慰他。
自從升上成年組后，因為那耀眼的成績，維克托徹底成為了俄羅斯人民的驕傲，時不時的有他新聞上報真的非常正常，他的經(jīng)紀人也對這些花邊新聞沒什么動作，反正不影響什么，輿論也正常，年輕人談個戀愛怎么了！
這也就導(dǎo)致勇利非常輕易地就從報紙上得知了維克托最新戀情的消息。
當天晚上，有著記憶的維克托就哭唧唧地跟勇利解釋。
“沒交往！真沒交往！她不是我女友！‘我’就是想問問莉莉婭最近的情況！”
——上帝?。∷趺磿羞@么能拖后腿的豬隊友！而且這豬隊友某種意義上還是他本人！這上哪兒說理去！世界上還有比他更倒霉更委屈的人嗎？！
“呃……”勇利看起來倒是淡定得很，“我知道了，不過就算交往也沒什么關(guān)系吧，他這個年齡談戀愛很正常啊?！?br/>
維克托簡直難以置信！
為什么勇利會這么冷靜??！正常人見到自己戀人——好吧勉強算半個戀人——跟別人談戀愛，態(tài)度會如此平淡嗎？！
“勇利……”維克托神色復(fù)雜，“你到底對我是怎么想的？”
勇利一臉茫然：“什么怎么想的？”
“我以為我們是戀人？你為什么……”
“……你先說一下你記憶恢復(fù)到哪了?！?br/>
醞釀的感情一下子被打斷，維克托悶悶地說：“……馬卡欽偷吃溫泉饅頭于是送去動手術(shù)，我正在日本，你在俄羅斯比賽。”
勇利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
“總感覺勇利好冷淡??！”維克托抱怨。
“怎么說呢……”勇利斟酌著用詞，“對你來說我們可能像是在熱戀，但對我來說……”
——已經(jīng)完全過了激情進入老夫老妻狀態(tài)了啊?。?！
勇利覺得這話可能不太適合說出來，尤其是他還記得維克托在他記憶里正在進行的這個比賽中難得跟他分開一段時間后粘人的態(tài)度……總感覺實話會很傷人。
最后他也只是說：“我相信你，而且雖然‘他’也是你，但在某些事上我不會把你們混為一談遷怒的。”
“……勇利剛才想說的不是這個吧？”維克托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
“就是想說這個，沒什么了?！庇吕D(zhuǎn)移話題，“反正你們也不會交往吧？”
“當然。”維克托信誓旦旦地說，“上輩子我跟她連這次見面都沒見過，更不可能發(fā)展為戀人，沒這種想法！”
然而，第二天勇利一時興起問到“你們真的沒在交往嗎”時，年輕的維克托卻回答了“她的確跟我告白了，但是我還沒想好怎么回復(fù)”……
晚上切換了意識的維克托簡直恨不能穿越回那個時間段堵上自己的嘴！
——這豬隊友到底什么時候能消失？！
隨著比賽時間的臨近，維克托也集中精神投入到了歐錦賽的準備當中。倒是勇利因為這個賽季就剩下世青賽，賽程顯得比較輕松，還抽空應(yīng)了個在日本的商業(yè)表演，順便把學(xué)校的考試給考了。
勇利也不是清閑下來就沒事干了，在練習(xí)之余，他就開始琢磨下個賽季的編舞。
唉，他也不是特別喜歡自己編舞，這不是覺得請別人不劃算嗎……國家補貼就那么一點，他現(xiàn)在又是青年組，贊助也不多，怎么算都覺得請得起的水平還不如自己上，請不起的……那就別肖想了。
于是勇利就開始漫長的淘歌之旅，總算在維克托歐錦賽期間定了個曲子，只是還沒確定是短節(jié)目還是自由滑。
“《秋葉》？”維克托挑眉重復(fù)了一邊。此時他正在瑞典哥德堡，之前拿到了短節(jié)目第一，而大獎賽金牌選手蘭比爾發(fā)揮失常，短節(jié)目排名才第四，不出意外的話，維克托這次應(yīng)該能拿到金牌。
明天是自由滑，本來應(yīng)該早點休息，但因為哥德堡和圣彼得堡時差就一小時，倒是方便了他們打電話聊天。
對于勇利確定了選曲連雅科夫都沒說就先給自己打電話這件事，維克托有點驚訝，不知為何也有點高興，只不過——
勇利，你不是跟戀人復(fù)合了嗎，為什么選曲又是這么憂傷的愛情歌曲？
這話維克托問不出口，畢竟對勇利來說，他應(yīng)該連勇利有過戀人都不知道。話說勇利有必要藏的那么嚴實嗎？看看波波，每次戀愛都光明正大的炫耀，也許不告訴身邊的朋友自己脫單也是屬于日本人的內(nèi)斂？只是這么一副見不得光的樣子，戀人不會生氣嗎……
等等，既然選曲是這樣……難道勇利又失戀了？！
那邊的勇利算算時間不能打擾到維克托睡覺，隨便又聊了一會兒就掛了電話，自己慢慢繼續(xù)翻曲庫。沒想到隔了不到二十分鐘，維克托就又打來了電話。
“勇利！”
一聽這個歡快的語調(diào)就知道是哪個維克托了，勇利的聲音都跟著溫柔了一點：“晚上好，維克托。今天電話不能打太久，會影響到明天比賽的?！?br/>
維克托當然知道這一點，身為運動員，無論如何比賽是最重要的。他其實也不想打這個電話，但實在忍不到回去問了：“勇利，為什么選曲又是失戀？”
勝生勇利：“……”
“我明明記憶回來的差不多了……你為什么總失戀啊，是覺得我不算戀人嗎？”
勇利尷尬地扶額：“只是聽到這首的時候稍微有點靈感而已……你也不是每個賽季的主題都和當前的情況相符啊?！?br/>
是啊，賽季主題又不是必須的，甚至跟當前狀況完全相反也沒什么不行。但因為這種理由被追問，勇利莫名就有種對不起維克托，讓他當了地下情人的感覺。
“……我好懷念給你當教練那個賽季的勇利啊！想看到更多的‘愛’！”維克托半是抱怨半是撒嬌。
說出去大家可能都不信……不，跟他們同場比賽過的選手大概信，外人就說不準了——維克托和勇利這一對里，最喜歡撒嬌的是在外界看來優(yōu)雅又紳士的維克托。
當初維克托給勇利當教練時，就經(jīng)常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摟摟抱抱的。一開始他以為是外國人特有的開朗粘人，后來發(fā)現(xiàn)根本是特例，維克托對別人就不這樣。
而由于天生性格內(nèi)斂的緣故，勇利就不太會撒嬌了，他在維克托抱怨他很少撒嬌的時候，經(jīng)常想說大概是你把我的份都一起撒完了……
說了這么多，其實想說的只有一件事：即使已經(jīng)習(xí)慣了多年，勇利依然對撒嬌的維克托沒什么抵抗力，好歹也是多年男神。
反正現(xiàn)在只是初步選曲，本來給維克托打電話也只是想?yún)⒖家幌戮S克托的意見。雖然年輕的維克托沒說什么，但既然現(xiàn)在這個維克托抗議了，他又隱約覺得對不起維克托，換個曲子倒也影響不大，曲庫那么多數(shù)據(jù)呢，下賽季也還遠著。
“……我知道了。”勇利安撫維克托，“我再看看剩下的?！?br/>
維克托只是撒個嬌，不是在命令。也許是出于記憶中他還是勇利教練的習(xí)慣，維克托詳細地解釋了一下：“如果沒別的合適的，這個其實也不是不行。但重復(fù)這賽季的感覺不是太好，你下賽季要升成年組了吧？還是換個主題比較好?！?br/>
聽到這兒，勇利也變得認真了起來，在工作方面維克托的確不會隨便提議：“你說的沒錯，我會好好考慮的?！?br/>
維克托的建議還是挺實用的，的確，他沒想到升組的問題，主題固定也不知道會給人什么感覺……說不定這選曲報給雅科夫，雅科夫都能給打回來。
于是在維克托拿著歐錦賽的金牌回來后，勇利已經(jīng)重新選好了一個曲子。
“《斯卡布羅集市》？”
維克托驚訝地挑眉：“《秋葉》呢？”
“跟這賽季主題有點重復(fù)了，我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換一個……”勇利解釋道，“總是看類似的表演，不是會很無聊嗎？”
維克托露出了贊同的表情：“的確，我認為驚喜是很重要的?！?br/>
他之前是考慮到勇利搞不好又失戀了才沒提別的，既然勇利自己想開了，那就最好了！
“說起來，維克托呢？”勇利問，“你有考慮下賽季的選曲嗎？”
維克托深深地嘆氣：“完——全——沒有靈感……不，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其實想法很多，但沒一個讓我有‘決定了就是它’的沖動。希望不要像這賽季一樣臨近死線才決定吧，愿繆斯女神眷顧我?！?br/>
勇利倒是非常有信心：“放心吧，肯定沒問題的?！?br/>
維克托懶洋洋地倒在床上，看著勇利鼓勵他，半真半假地說：“勇利，今年的生日禮物也給我編舞好不好啊？”
“你不嫌棄的話當然沒問題?！庇吕耆挥X得這是在占便宜，他們之間的友情也算是跨過了這種低級誤會的階段了，可以說是半步進入心靈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