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兒,怎么了?”貝玲兒許久的沉默讓英子有些不安,尤其是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難道事情和自己有關(guān)。
心中覺得和自己有關(guān)的就是她現(xiàn)在這病,再就是高家的亂攤子。
再有其他的事情,好像和她沒有多大的關(guān)聯(lián),可依照自己對對方的了解,似乎總覺得這事情和她有些什么聯(lián)系。
貝玲兒嘆了一口氣,看向英子的時候,語重深長的開口,“英子,你覺得,如果隱族和天界的人真的對上,結(jié)果會是怎樣?”
英子看向貝玲兒,這才知道剛才她的擔(dān)心是什么,至于為何會看著自己,她也說不清楚,但對剛才的這個問題,覺得希望不大,只不過這個時候,在明知道貝玲兒的擔(dān)心,她也說不出來。
“沒事的,不是還有高思元在嗎?你該相信自己的男人?!?br/>
貝玲兒似乎明白了英子這話背后的含義,沒有再說什么。
不過,此后的貝玲兒似乎變的比原來更是忙碌了。
只不過在外人眼中,還因為是為了英子的容貌在努力著,可真正是知道的人并不是只有貝玲兒和英子兩個人,就連國師也知道了。
對于國師是怎樣的知道的,貝玲兒并不好奇,而她擔(dān)心在以后,以后會變成怎樣?
在明知道勝算不大的情況下,她真的沒有太多的信心,唯一希望的就是保護在乎的人不受到傷害,以后還能過著簡單而又幸福的生活。
傍晚,英子看到貝玲兒的樣子,遲遲不肯離開,貝玲兒不想再有人守著,“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br/>
“好,那我先回去了?!?br/>
其實英子的房間在貝玲兒的不遠(yuǎn)處,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她也會很快的趕過來,再就是在英子的心中,貝玲兒很強大,只不過她不輕易的表現(xiàn)出來,想來她認(rèn)識的女人當(dāng)中還沒有貝玲兒這樣有頭腦的人。
走到門口,看了貝玲兒一眼,正好看到她的那個眼神,這才離開。
貝玲兒簡單的梳洗過后,一個人坐在床上開始看書,隨便挑了一本,只是沒有想到隨便挑的這一挑,竟然是關(guān)于,隱族、魔界、天界的事情。
看著,看著,在貝玲兒的眼中,似乎是看著神話故事一樣,尤其是里面說的關(guān)于天界的事情,在她的眼中好像變神話了,而關(guān)于隱族好像就是一個比普通人有著一些特意功能,再就是活的比較久一點,但魔界就不同了,在言語中那些不屑的詞語來形容。
最了解的就是隱族,自然知道隱族,尤其是高思元的能力更是清楚,對魔界,知道的不是很多,接觸過的就是英子、魔界王、奇斯,現(xiàn)在的奇斯已經(jīng)死了,而英子也是自己的好姐妹,至于魔界王,似乎暫時分不清楚是敵是友,但,依照自己對魔界王的了解,好像這書中說的也不是很全面。
想來,魔界王能有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自然不是一般人。
可,這次的事情,希望魔界王是真心的,最好不要有一點壞心。
如果,被貝玲兒發(fā)現(xiàn)一點不好的苗頭,那么在這危機的關(guān)頭,她不介意讓魔界易主。
人選早就有了,至少英子是魔界的王,對她來說更為有利。
想到這里,不免在心中有個大膽的計劃。
一直想到半夜,貝玲兒在腦中有個初步的計劃形成的是時候,突然笑了。
沒有想到她會為了自己的目的,還有動用陰謀詭計的一天。
在關(guān)鍵的時候,為了保護自己,她竟然把自己口口聲聲說的好姐妹退出去的一天。
想到這個,不由得想到了劉冬玲。
似乎,當(dāng)初的自己也是這么做的?
突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冷心的人,平時說的再好聽,可她還是在關(guān)鍵的時候會用一下不入流的手段。
就在這時,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
貝玲兒立刻往四周看了看,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高思元,陪伴著自己的只有冷冰冰的房子。
“怎么,不說話?”
貝玲兒確定聲音是真的,可卻不是本人在耳邊說話,她在失落的同時,還是盡快的出聲,“你那邊怎么樣了?”
“你很擔(dān)心?”并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嗯,我只是希望孩子能有一個安靜幸福的生活環(huán)境,我希望我們的家能就平安?!?br/>
“你呀,整天把事情放在腦子里,難道不累嗎?”高思元顯的有些無奈,“如果早知道你這么擔(dān)心的話,我就不告訴你了。怎么說我也是你的丈夫,你要相信自己的眼光,更要相信你的丈夫?!?br/>
“你說的和英子一樣?!?br/>
高思元沒有立刻出聲,過了許久,這才開口。
貝玲兒一直靜靜的聽著,她的視線卻盯著漆黑的夜色發(fā)呆,似是沒聽見。
想起過往,在以前事情還沒有發(fā)生的時候,總是擔(dān)心這個,怕那個,可真的發(fā)生的時候,似乎也沒有自己想的那么困難。
如同高思元說的,如果天界的人的不容許隱族的存在,不會在這么多年來之后才動手,顯然是有些人不安于現(xiàn)狀,想要挑起一點什么。
想想覺得也是,如果天界的人真的容不下隱族,哪怕只要派來一些天兵天將,直接將隱族,滅了就好,何必饒那么多彎子。
高思元一直說了很多,知道貝玲兒漸漸閉上眼睛,耳邊還是高思元的聲音。
這一晚,對貝玲兒來說,睡的格外的香甜。
似乎是在緊張過后,突然感覺到疲憊,睡覺的時候,也格外沉。
只是這時的貝玲兒不知道,當(dāng)她睡著之后,高思元直接現(xiàn)身,不過他并沒有停留太長的時間,而是看了一會兒,這才起身離開。
在高思元離開戀心樓的時候,齊雨就在外面守著,同時站在外面的還有國師。
顯然,在這個夜里,有些人沉睡的時候,對有些人而言,卻是忙碌著。
男人,尤其是高思元這樣的男人,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擔(dān)心太多,總覺得男人就是解決問題,而不是給女人帶來問題。
只所以會說些那些話,完全是為了讓貝玲兒知道一個大概,再就是有些事情,如同一個預(yù)防針,讓貝玲兒的心里有些概念,可,他沒有想到會給貝玲兒這么大的困擾。
就在高思元要離開的時候,往身后的某處看了一眼,這一眼似乎帶有濃濃的警告。
齊雨和國師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高思元的這個眼神,在高思元離開后,跟著一起離開。
此刻,站在角落中的英子,心底卻不是那么平靜。
她是因為感覺到今天晚上的戀心樓有些動靜,起身后發(fā)現(xiàn)是從貝玲兒的房間傳來,后來直到高思元出現(xiàn),她知道這并不是自己的錯覺,原本以為自己隱藏的極好,沒有想到還是被高思元看到了。
尤其是高思元剛才的那個眼神,讓她心驚,難道是……想到那個可能,往貝玲兒的臥室看了一眼,許久之后,才轉(zhuǎn)身回到她自己的房間。
夜一直在繼續(xù),沒有為誰而改變,有些事情,卻在夜色中悄悄的發(fā)生了轉(zhuǎn)變,只不過,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
**
高家。
現(xiàn)在的高安澤已經(jīng)回到高家修養(yǎng),原本醫(yī)生是建議再在醫(yī)院里調(diào)養(yǎng)。
最后還是高思元和醫(yī)院里交涉,才會讓高安澤回到高家。
這對高家的人來說,輕松許多,至少不用醫(yī)院,家里兩邊跑。
而高安澤,自從回到高家以后,許是兩個孩子一直在高家鬧騰著,讓高家的氣氛變的活絡(luò)起來。
尤其是每天都圍著兩個孩子,讓所有人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對英子為何突然的消失,對貝玲兒為何會突然離開,再就是高天瑞的變化,所有人都看在眼中,但沒有人能說出來。
只不過,這時高家總會出現(xiàn)讓人哭笑不得的一幕。
原本高安澤一直在醫(yī)院里挑撥所有人的關(guān)系,可他回到家之后,別人不說,竟然總是對著兩個孩子挑撥。
兩個孩子連話都說的不是很清楚,又怎么會知道高安澤的‘用心良苦’。
高安澤總是喜歡找孩子說話,對兩個孩子而言,似乎覺得就是多了一個陪著他們玩鬧的玩具。
有的時候高安澤在一邊苦口婆心的說著,而兩個孩子早已經(jīng)無法無天的爬到高安澤的身上開始作亂。
這天,韓雅和高建國剛剛從外面回來,看到這一幕,再次無奈的笑了。
高安澤現(xiàn)在頭腦不清楚,可是對孩子的寵愛,卻一點不比別人少。
尤其兩個孩子都那樣鬧騰了,他還不生氣,竟然鬧在一起。
看著真的比當(dāng)年的高思元還要喜歡。
“老高,你說爸爸的病什么時候能好?”
高建國看著高安澤的樣子,“這也說不準(zhǔn),有的時候看著真的像是頭腦不清醒,可,你看他對兩個孩子的樣子,又覺得沒有哪里不妥,難道你沒有看出來,爸爸對兩個孩子的時候,精神非常的好,似乎就像是沒事人一樣?”
韓雅只是看著,然后看了一眼高建國,這個時候,尤其是經(jīng)過高建國的提醒,她怎么覺得高安澤好像是在裝病似得。
想想,覺得不太可能。
嫁到高家這么多年,對高安澤還是了解的,如果真的讓高安澤裝病,而且還是這么久,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韓雅輕輕的拍拍高建國的肩膀,“你是不是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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