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
“怎么?難道你不希望我來嗎?”
男人走了進來,看到倒在地上的老夫人,無奈的笑道?!澳氵€真是膽子夠大的!”
“誰讓我是恭親王妃,這相府我想橫著走,沒人敢讓我豎著走?!?br/>
男人又恢復一張冰塊臉,“說吧,你讓人去找我,所為何事?”
“忘了!”
程玉姚之前怕抬不動老夫人,就出了屋子,隨便找了個丫頭,讓她去秋水閣找曹添峰過來幫忙。
畢竟老夫人剛才暈倒的時候掉下了床,她試過拖她起來,根本拖不動。
這種事,曹添峰知道了,幫個忙也沒什么,反正她在他心里,也沒什么好印象。
“真的忘了,本王走了!”
曹添峰轉身要走,程玉姚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皫蛡€忙,我抬不動!”
她回頭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老夫人,再看向曹添峰,嘟著小嘴,撒嬌賣萌。
曹添峰:“你是不是面癱了?要不要本王去宮中請御醫(yī),給你瞧瞧?”
程玉姚:“不用!你才面癱,冰塊臉!”
曹添峰:“你敢說本王?”
曹添峰抬手就要給他一掌,門口卻傳來煩亂急促的腳步聲。
程玉姚與曹添峰相視一眼,兩個人很有默契的點了點頭,轉身就是干。
“老夫人呢?”
“老夫人就在里面!二小姐正在為她針灸,老夫人說不得有人打擾……”
“讓開!”
程雪城不等看守的丫頭說完,掀開門簾子,帶著一干人沖了進去。
“母親!”
“什么事?”
聽到老夫人的聲音,還看到她坐在床邊上時,二姨娘遲氏差點發(fā)出一聲鵝叫。
“老夫人,您不是被扎……”死了,這兩個字,她是沒敢說下去,免得得罪人。
沈氏邊笑,邊道:“老夫人,二姐剛才跑來說你被程玉姚給扎死了,真是笑死人了!我就說嘛,程玉姚就算是膽大,也不至于敢對長輩動手。二姐,你這存心是為了你女兒,報復程玉姚??!”
遲氏急了,“我親眼所見,何來報復程玉姚?”
“你們在這里嘰嘰喳喳什么?還好我這會兒腦仁不疼,不然你們這么吵,我這把老骨頭可受不住……”
老夫人說完這話,忽然意識到什么,從床上走下來,還仔細看了眼進來的一干人?!拔疫@腦袋……不疼了?”
程玉姚一直站在邊上沒說話,見老夫人回頭看她,她才道:“祖母,孫女才用了一次針灸術,只要以后孫女給祖母再扎幾次,配合孫女開的藥方,說不定還能治好你的頭疼癥?!?br/>
“真的能治好我的頭疼癥?那可是好事??!”
程雪城見老夫人無恙,這才松了口氣,走過去對老夫人道:“老夫人,玉兒這丫頭其實對您還是挺有孝心的。”
老夫人笑道:“我也沒想到,玉兒這丫頭,嫁給恭親王后,竟然這般懂事乖巧了?!?br/>
二姨娘心有不甘,也不相信自己會看錯了,當看到老夫人肩膀上衣服染了血,她趕緊指過去,“老夫人,您受傷了?”
眾人看過去,見到老夫人肩膀上衣物被血染色,也驚嚇到了。
“這血……到底怎么回事?玉兒,難道是你刺傷了你祖母?真是大膽!”
第十九章,下片:又見面了
“這血……到底怎么回事?玉兒,難道是你刺傷了你祖母?真是大膽!”
程雪城震怒,老夫人也看向程玉姚。
程玉姚卻不慌不忙,微微一笑。說道,“祖母,您頭疼癥已經(jīng)數(shù)十年了,堆積了很多淤毒之血,我這么做也是給您排毒,您現(xiàn)在腦袋不怎么疼了,也是因為排毒的效果?!?br/>
“原來是這樣啊,玉兒,祖母沒想到你竟然懂的還挺多。”老夫人并未感覺到有什么異樣,除了乏力沒什么。
眾人也沒看出老夫人有什么不舒服,自然就相信了程玉姚的話。
“祖母見笑了!祖母您剛針灸好,需要靜養(yǎng)一會兒,不得有人打擾!”程玉姚說完,看了眼爹爹程雪城等人。
程雪城趕緊道:“母親,我這就帶人出去,您好生靜養(yǎng)!”
“好!”老夫人揮了揮手,讓他們下去。
程玉姚見二姨娘遲氏,離開前心有不甘的看著她,她朝著她勾起唇角,得意的笑了笑。送她一句,“二姨娘,你以后真的就輕松了,不用再那么辛苦做一些根本沒用的事!”
“玉瑤,二姨娘也送你一句老話,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濕鞋。你的針灸術……可要用對了,免得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边t氏對著她笑,扭頭后,咬緊唇,一張臉陰沉了下來。
老夫人:“玉兒,祖母沒想到你竟然還會針灸術,你啊還真是有心了……”
程玉姚:“我是有心了,祖母這針灸術過后也會疼一會兒,但很快腦袋就輕松了,不那么疼了……”
她站在老夫人身后,從袖子里拿出剩了多半管的麻醉劑,恨恨的扎入老夫人脖頸上。
咣當!
老夫人離床很近,栽倒在床上。
程玉姚抬起她的雙腿,將她給扔到床上去。
望著昏睡過去的老夫人,她唇角的笑容,一點點冷卻。“老夫人,上一世我回門的第一夜,你可是和程元君害我不淺。就算我給你治了頭痛癥,你和程元君一定也不會放過我吧?對嗎?”
程玉姚想到從窗外看到的那男人,仍舊是那張俊俏的臉和溫暖的笑容。
上一世,她也是在回門那天,在老夫人春陽院里再次見到他。
那晚發(fā)生的事,讓她抬不起頭,哪怕那個男人最后娶了她,在醉酒的時候,也會罵她一聲放蕩不羈的婦人。
她不覺得沒了尊嚴,只會覺得是她的錯,因為是她讓他丟了顏面。
如今,她已經(jīng)逆改天命,她就不信,還會讓他們給算計到了。
程玉姚跟人要了筆墨紙,寫好了藥方子后,交代院里的丫頭去抓藥后,才離開。
在春陽院里,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優(yōu)哉游哉的閑逛著。
“玉兒,你怎么會在老夫人這?”
“原來是五皇子啊,別來無恙?”程玉姚聞聲,回頭看見了一身白色錦衣,豎著金色腰帶,風華絕代,年輕俊俏的男人。她面上含笑,眼底卻陰冷側骨。
這是她活過來后,第一次站在他面前,她恨意在心中翻涌,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玉兒,你還是那么美!”男人邊說,邊朝著她走來,手指輕捻她額前碎發(fā),輕輕為她攏到耳后。
曹添峰等在院外好一會兒,不見程玉姚出來,還以為她出了事。
他也說不清楚,為何會擔心她,雙腳卻不聽使喚的往院子里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