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經(jīng)理抬起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被沈墨涼這略帶著諷刺意味卻又不知何意的話給搞得一陣慌亂,竟然極為正經(jīng)地答道:“不,不閑。”
沈墨涼的眉眼忽然冷了下來,將一份文件丟到他面前,“那為什么這個月的業(yè)績會這么差?嗯?你前兩個月的干勁兒呢?喂狗去了嗎?”
沈墨涼雖然平時高冷話少,但是對待工作還是一絲不茍的,該多說點兒的時候,那也是絕不含糊的。
“我,這……”黃經(jīng)理被沈墨涼這一連串的發(fā)問弄得說不出話來,整個人像是一根繃緊了的弦,緊張到大腦一片空白。
“叩叩?!毖劭粗蚰珱龅难凵褚呀?jīng)越來越冷,冷的幾乎能夠滴的出水來,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沈墨涼揉了揉眉心,“請進(jìn)。”
當(dāng)沈墨涼的視線從黃經(jīng)理身上移開,他頓感輕松百倍,暗自松了一口氣。
下一秒,表情嚴(yán)肅的何輝安已然推開了門,手中拿著一份文件的他一本正經(jīng)的站在門口。
“二爺,您要的文件?!焙屋x安恭恭敬敬地將文件遞上,等沈墨涼接過之后,便自覺的退到了一旁屬于他的位置上。
各位高層:哎,還沒完,還要繼續(xù),蒼天啊,他們已經(jīng)快要承受不住了……
有個工作狂總裁一直拉著你開會還一直在訓(xùn)你該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何輝安在一旁暗暗搖頭,為這群高層捏了把汗,這次的公司報表,二爺很不滿意,感覺今天這個會議,怕是要開很久才能結(jié)束了……
這個很久,到底是多久,大概是以小時來計算的……
許是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不少高層臉上都是一副苦瓜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讓何輝安好生同情。
從八點到現(xiàn)在,除了中間間歇性休息的幾分鐘,他們基本上是沒有離開過會議室的,跟別提有時間去吃個午飯了,有不少人坐的屁股都要生瘡了。
而現(xiàn)在又正是飯點,估計他們都已經(jīng)餓壞了吧……
會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何輝安自己已經(jīng)餓到不行了。
偏偏他又是二爺身邊的特助,二爺在開會,他有什么理由去自己飽餐一頓再回來?
哎,早知道今天早上就不應(yīng)該為了圖快省了吃早餐,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餓到前胸貼后背了。
再抬起頭時,何輝安發(fā)現(xiàn)有不少高層都用著期盼的眼神看著何輝安,畢竟他是總裁身邊的特助,他說話,好歹還是有些分量的,總裁多少都會聽一點吧?
不會吧……他們這是什么眼神啊,這是讓他開口提議二爺結(jié)束這場會議的意思嗎?可是為什么要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他到時候只怕是會被打歪的吧,畢竟二爺是個只聽老婆話的人啊……
咦,老婆?二爺他老婆不就在他辦公室等著他么?
他要是告訴二爺,夫人在他辦公室里等著他一起吃午餐,應(yīng)該還是會管點用的吧?
本著解救眾生的想法,何輝安走上前,“二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