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角落,蘇長風正低頭消滅眼前食物。
他不是貼身保鏢,因此不用時刻緊跟燕宛白。
而且蘇長風一直在降低自身氣感,再加上總站在角落,自然就不是很起眼。
即便是燕宛白也無法在第一時間鎖定自己,那自己也就不容易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
雖然他的身份有可能已經(jīng)暴露,可該做的偽裝卻也不能少。
只是就在蘇長風掃視參加宴會上的賓客時,一個服務生卻突然停在了他身側(cè)的桌子前。
“齊天躍在三點鐘方向?!?br/>
蘇長風看去,便見到裝扮成服務生打扮的墨影朝自己眨眼。
“你是怎么混進來的?”
蘇長風有些驚訝。
“那不重要?!?br/>
墨影不禁提醒道:“大哥,齊天躍雖然已經(jīng)到場,可他卻好像沒帶家屬一起來。”
“而且宴會上的大人物很少,似乎有點異常?!?br/>
泰邦怎么說也是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國家,北象國以眼前規(guī)格接待,實在有些失禮。
而且前些年北象國戰(zhàn)事失利,如今應該是廣拉盟友的階段,怎么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蘇長風聞言,抿了一口杯中烈酒。
“如果不是他們羽翼漸豐,那肯定就是有什么其他行動?!?br/>
“你去聯(lián)系齊俊明,問一下北象國的戰(zhàn)部內(nèi)近期有沒有傳出什么消息?!?br/>
墨影點頭的同時又問道:“那齊天躍怎么辦?”
蘇長風沉吟道:“既然宴會上的人少,那就干脆直接動手?!?br/>
“我抓人,貪狼問話,盡量不要暴露身份就行?!?br/>
“好,我會把話轉(zhuǎn)達給他的?!?br/>
墨影端起餐盤,像模像樣地轉(zhuǎn)身走向宴會大門。
良久,宴會結(jié)束,齊天躍隨同北象國的一眾官員離開。
燕宛白的女官朝蘇長風打了一個招呼,便準備離開宴會大廳。
放下酒杯,蘇長風隨大流混入保鏢隊伍。
燕宛白放慢腳步,低聲詢問。
“你要找的人有在現(xiàn)場嗎?”
蘇長風無聲一嘆。
“只能說來了半個?!?br/>
燕宛白不禁愣住。
“來了半個是什么意思?”
“齊天躍有來,可卻沒帶家屬?!?br/>
蘇長風說完又補充道:“我一會兒要動手抓人問話?!?br/>
“你回房間之后就不要再出來,以免被他們盯上?!?br/>
燕宛白點頭,又有些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不需要我派人去幫你嗎?”
蘇長風搖頭拒絕燕宛白的好意。
“使團成員肯定已經(jīng)上了北象國的監(jiān)視名單,如果你貿(mào)然出現(xiàn),就容易暴露?!?br/>
燕宛白不禁一問。
“那你不是一樣上了監(jiān)視名單嗎?”
蘇長風自信一笑。
“我能金蟬脫殼,不被他們發(fā)現(xiàn),可你的人卻不行?!?br/>
蘇長風說完,補充道:“老實在酒店等我,不要生事?!?br/>
燕宛白剮了蘇長風一眼,可心里卻決定聽他的安排行事。
只是當事情剛有點起色時,一通電話卻打亂了蘇長風的節(jié)奏。
房間門口,貪狼打來電話。
一上來,他就連忙開口匯報自己的情況。
“我剛跟蹤齊天躍來到地下停車庫,他就突然消失了?!?br/>
蘇長風眉頭微皺,低聲問道:“什么叫做突然消失?”
“我明明看他上的是一輛黑色越野車,可拐彎時,人就突然在副駕駛消失?!?br/>
貪狼斬釘截鐵地說道:“大哥,我能肯定,他上的絕對是黑色越野車?!?br/>
蘇長風沉默半晌,低聲道:“你去聯(lián)系墨影,調(diào)出各個監(jiān)控查找線索?!?br/>
“只要找到齊天躍是坐什么車離開的,我們就不怕找不到他。”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