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尋找未果之后,司成寒踉蹌幾步,跌坐在地上。
就在這時,司成寒看到了眼前裂開的地柜門。
那柜門就仿佛有魔力一般,讓司成寒不由自主地打開了。
司成寒抬眼望去,只見柜中的右邊是幾張繡品,右邊是一塊折疊整齊的白色方帕。
看到這方帕之后,司成寒鬼使神差地將那方帕從柜子中揪了出來。
松手之后,方帕皺起的角落,隱約可以看到一絲鮮紅。
司成寒連忙將方法丟了出去,方帕落地的時候,順勢而開。
那一抹刺目的鮮紅徹底映入司成寒的眼簾。
司成寒只覺得那一抹鮮紅,格外刺眼,嘴里也禁不住嗤笑出聲。
“你以為往這帕子上滴幾滴血,就能證明你和秦明游是清白的?”
司成寒嘴上雖然這么說,喉頭涌上一陣腥甜,兩眼一抹黑,暈了過去。
等司成寒再度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他寢房的床榻上。
轉瞬,司成寒還看見床榻邊上還站著臉色如常的皇帝司銘躍,還有一臉擔憂的鎮(zhèn)國將軍洛明遠。
司銘躍看到司成寒醒來,就朗聲說道:“既然醒了,就安排一下言家小女發(fā)喪的事宜吧,怎么說那也是你的王妃?!?br/>
話落,司銘躍就直接甩了甩龍袍,離開了司成寒的寢房。
司成寒瞧著皇帝離開的背影,猛的從床榻上坐起來,顫聲說道:“本王的王妃還活著?!?br/>
走到門邊的鎮(zhèn)國將軍洛明遠聽后,連忙站定腳步,轉身對著司成寒拱了拱手。
“恭王妃身中奇毒,臨死前還為小女獻心,實屬深明大義。”
司成寒目光直直地盯著洛明遠,厲聲道:“她可不是什么深明大義之人,更不可能死。”
洛明遠搖了搖頭,隨后也離開了。
洛明遠走遠之后,司成寒就直接下榻,輕咳了兩聲,吩咐云影。
“云影,去請姜太醫(yī)?!?br/>
半個時辰后,姜太醫(yī)背著藥箱來到了恭王府。
見司成寒站在窗邊,愣神片刻,才對司成寒作了作揖。
“微臣參見恭王?!?br/>
聽到聲音,司成寒腦海中浮現(xiàn)那日在太醫(yī)院門口的情形。
她這是連最后一面都不愿見他么?
司成寒轉過身,臉色微沉。
“本王只問你一遍,那日換心的人到底是誰?”
姜太醫(yī)抬眸,聲音極淡。
“回恭王的話,是恭王妃?!?br/>
司成寒此此刻真的心如刀絞,不過明面上,他還是壓抑著自己,冷聲道:“你是不是也是幫她假死的元兇?”
姜太醫(yī)皺了皺眉,目光如炬。
“恭王妃在王府應該也有毒發(fā)的時候,難不成王爺一無所知?”
姜太醫(yī)的這一問,讓司成寒即將出口的話卡在了喉嚨里,既說不出來的,也咽不下去。
“那為何獻心的人是她?”
姜太醫(yī)冷哼了一聲,打開藥箱將一本奇毒醫(yī)典,翻開遞給了司成寒。
“哀莫過于心死,或許恭王妃想成全王爺和昭遠郡主吧?!?br/>
其實姜太醫(yī)也提替言若黎感到不值,又繼續(xù)補了一句。
“中了刻骨香的人,最適合獻心。”
司成寒身子微晃,差點站不住,可他還是對著姜太醫(yī)喝道:“你給本王滾!”
姜太醫(yī)立即躬身對著司成寒行了一禮,“王爺切記要保重身子,微臣告退?!?br/>
姜太醫(yī)的這一句讓他保重身子,著實是諷刺。
姜太醫(yī)走后,司成寒壓抑了許久情緒終于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
“本王和昭遠哪里用得著你成全?!彼境珊ブ矍暗拇皺谀剜雎?。
直到那窗欄被折斷,木刺扎進手心,司成寒也渾然不覺。
站在門口的云影,想上前阻止,可幾番跨過門檻,又退回。
司成寒看到云影,扔下手中的半截窗欄,咬牙切齒地說道:“去將王妃的牌位給本王拿來。”
片刻之后,靈牌被云影拿回,同時拿回的還有言若黎再次寫的和離書。
云影剛準備說話,司成寒卻一把奪過了云影手中的和離書。
“本王一日不簽字,你依舊是本王的王妃?!?br/>
和離書被司成寒撕的粉碎,紙屑飄落腳邊,眼淚浸濕了司成寒的眼眶。
然而這樣好像還不能完全發(fā)泄他的情緒,最后司成寒更是將牌位踩裂成了幾段。
“單憑片面之詞就想誆騙本王,這不過是你和秦明游的伎倆?!?br/>
云影生怕司成寒再度傷害自己,就上前禁錮住了司成寒。
司成寒冷眸瞪著云影,厲喝道:“怎么,連你也想阻止本王?!?br/>
云影松開司成寒,對著的司成寒拱了拱手。
“王爺,王妃已沒,還請王爺不要再折磨自己。”
司成寒指著云影,怒斥道:“你也和言若黎一樣,準備背叛本王么?”
云影知道此刻他要做的,就是讓司成寒接受事實。
“王爺,郡主換心那日,咱們還見過王妃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