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凡從圖書館出來,迎面碰上了羅杰。
眼鏡男的神情有些古怪,看到林凡眼鏡片亮了一下,拉住他道:“林凡,出事了。”
“怎么了?”
“保安養(yǎng)的那條狗,大黑你知道吧?”
“知道,大黑怎么了?”
“我剛從操場過,聽大炮說,那狗瘋了,對著空氣叫了一下午,有點狂犬病的征兆?!?br/>
“不會吧?!绷址层读艘幌?。
“是真的,陳康是養(yǎng)狗專家,他說了,這種情況,要么是狂犬病發(fā)作,要么就是被人下藥了,估計那狗活不過今晚?!?br/>
“我去看看去?!绷址残睦镆惑@,大黑的反應(yīng),可能跟自己喂的那根火腿腸有關(guān)。
“哎,小凡,那狗可能有狂犬病,你要小心點,當(dāng)心它咬人?!?br/>
“知道?!绷址矒]了揮手,走得頭也不回。
羅杰摸摸腦袋,大黑的事他是當(dāng)八卦說給林凡聽的,沒想到林凡這么急著去看,不像他平時那種淡定的風(fēng)格。
大概是因為喜歡狗吧。羅杰聳了聳肩膀,沒多想。
校門前,林凡看到圍了不少人,這里是學(xué)校的進(jìn)出口,大黑的異象顯然吸引來不少關(guān)注。
“不會吧,這真是那條狗嗎?”
“怎么變成這個樣子……”
“該不會被人調(diào)換了吧?”
“汗,誰會換走保安的土狗?”
聽著前面同學(xué)的話,林凡滿頭霧水,他好不容易擠進(jìn)去,終于看到了“大黑”。
第一眼看上去,簡直不敢認(rèn)。
和中午相比,眼前的大黑體形大了一圈,原本邋遢的灰撲撲的毛發(fā),現(xiàn)在變得油光發(fā)亮,好像綢緞一樣。它的腦袋神氣活現(xiàn)的昂起,時不時發(fā)出一兩聲吠叫,聲音中氣十足,簡直比得上德國黑背。
這真的是之前的土狗嗎?開玩笑吧!
任誰看到過去大黑模樣的人,都會以為這是兩條狗,根本不可能是同一條嘛。
但是林凡知道,這的確就是真正的大黑。
那些烈炎真木的粉屑,有用!
林凡腦中飛速思考著,那些粉屑真的有強化生物的功效,能治病,也能強身,連大黑營養(yǎng)不良的情況,也完全逆轉(zhuǎn)了。如果用在人身上,那會是什么效果?
不過,為什么自己喝了那么大一杯烈炎真木的水,完全沒變化?
林凡正低頭思考著,冷不防,雄糾糾氣昂昂站在那里吠叫的大黑,向林凡的方向嗅了嗅鼻子,大尾巴呼的一下子豎起來。
下一刻,這只“加強版”大黑,一個飛撲,撲向林凡。
“?。 ?br/>
周圍看熱鬧的同學(xué),女生中,發(fā)出一片尖叫。
這狗,要是咬到人就糟了。
“同學(xué)快閃開!”尖叫聲中,低頭深思的林凡被一具柔軟的身體用力撞了一下。
林凡被突然出現(xiàn)的女生撞得后退,但也因此閃開大黑。
不過那個仗義出手,撞開他的女生就沒這么幸運,剛好要被大黑撲到。
林凡的手本能的一帶,把她拉到身邊,不過兩人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大黑,它人立著一個縱跳撲上來。
“糟了!”
在場所有的學(xué)生都發(fā)出驚呼,有些不忍的閉上眼睛,不遠(yuǎn)處,拿著電棍的保安滿頭大汗的跑過來。
來不及了。
遠(yuǎn)水解不了近渴。
但奇怪的是,過了好一會沒聽到慘叫,不少嚇得閉上眼睛的人才敢睜眼看去。
結(jié)果一眼望去,所有人都傻掉了。那只變異的“大黑”絲毫沒有瘋狗的兇相,反而像是一條溫馴的寵物狗一樣,撲在林凡的腳下,一個勁的吐著舌頭,尾巴搖得呼呼響,看它那渴望的小眼神,看林凡就跟看主人一樣。
這……這是怎么回事?
“我是出現(xiàn)幻覺了嗎?”
“這狗剛才好兇的!我還以為真的是瘋狗呢?!?br/>
“就是啊,誰都親近不了,連保安都說不像是他養(yǎng)的大黑,大黑不是長這樣?!?br/>
“怎么會對那位同學(xué)這么友好?”
原來早在林凡過來以前,養(yǎng)大黑的保安就想試試這條樣貌大變的狗,是不是之前的大黑,結(jié)果大黑根本不鳥他,這才讓保安和圍觀的同學(xué)以為狗被人調(diào)換了。但是以前那么挫的一條土狗換成這么神氣一條大黑狗,完全不合情理。
林凡伸手在大黑腦袋上輕拍了幾下,這貨立刻討好的嗚叫幾聲,尾巴呼呼搖得更歡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