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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白色的汽車駛出了明新科技地下停車場。車內(nèi)一男一女在交談著。
是何戀和于新。
大腿上放著一個畫畫板,何戀手上不停地畫著,同時念叨著:“今天都周五了。中秋是在周末。我覺得,得好好準備準備慶功宴的事了?!?br/>
“嗯?!庇谛逻€是一如既往的,默默聽何戀說然后笑著點頭。
“吶,畢竟是小韓姐打贏了大官司。又趕上中秋了。徐阿姨和徐伯伯也回來了。所以我覺得得辦的大一點兒。你覺得呢?”何戀抬起頭問。
“都好?!庇谛麓?。
“哦?!焙螒儆值溃澳俏揖驼罩k大給合計了一下。首先呢,得……”
突然,車子猛的剎住了。
何戀話還沒說話,便隨著車子向前一傾差點撞到了車架上。接著,她嚇得連忙甩掉手里的東西,抱住了頭,閉上了眼。
幾秒后,驚疑未定。何戀便是雙手松開慢慢的抬起了頭??聪蛄塑嚽?。
怎么回事?難道是撞到人了?
沒有。前面雖然站著一個人,但是并沒有受傷。
何戀松了一口氣。隨即又挑了挑眉,疑惑,凝神。怎么覺得這個人這么熟悉呢?
從背影看,前面的人應該是個年輕的女子。
過肩的長發(fā),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
身穿一身粉色包臀短裙套裝。身材姣好,玲瓏有致。
而且她還右挎一款白色小包。從她領(lǐng)包的那只手可以判斷,皮膚白皙紅潤。
應當是個貌美的女子。
這身裝扮?何戀蹙眉,越發(fā)覺得熟悉。
“傅安然!”何戀驚異。自己認識的人當中只有傅安然會這樣打扮了。所以一定是她!
再者,何戀是個對于陌生人比較冷淡,但是對于相對熟悉的人,尤其是自己的朋友下屬格外上心的人。
所以,當她發(fā)現(xiàn)前面的人是傅安然時,她便有些坐不住了。
見于新已經(jīng)下車查看,她連忙打開車門跑下了車。
帶著風一般的速度和急性子,何戀趕到了于新之前,走到了傅安然面前。
雙手輕輕放到傅安然的肩上,她輕聲問:“沒事吧?”
不是問的傅安然身體而是心理。剛才何戀已經(jīng)判斷傅安然沒有被撞到,所以身體一定是無恙的。只是,她還擔心傅安然是否受到了驚嚇。
傅安然低著頭神智有些恍惚。何戀的話像一陣風似的吹進了耳朵里,讓她有了片刻的回神。
抬起頭看了眼何戀,眼神里有些呆滯,轉(zhuǎn)瞬間便又消失了。回過身又看了看于新的汽車,她搖了搖頭:“何姐,我沒事。”
何戀皺眉。雖然她神經(jīng)有些大條,但是還不至于傅安然這么明顯的失落都看不出來。
不過,既然傅安然這樣說,何戀便也不打算繼續(xù)問下去。
又是拍了拍傅安然的肩膀,何戀道:“沒事就好。”她松開手又看了眼于新,回過頭輕聲道:“那我們走了。以后小心一點。記住:走路的時候就把心思放到走路上。”
“嗯?!备蛋踩稽c頭。倒是第一次沒有想歪何戀的話。
覺得傅安然把話聽進去了,何戀和于新轉(zhuǎn)身回去。
在何戀已經(jīng)打開車門,快要坐上車的時候,身后突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聲音,“何姐,這個中秋。我可以和你們一起過么?”
“什么?”何戀一愣?;剡^頭,她疑惑問道:“小傅,你是說一起過中秋?”
可是,中秋節(jié)不應該是團圓的日子么?應該和家人一起度過的???
“是?!备蛋踩稽c頭。緊緊的握了握左手里握著的手機,她揚起臉笑道:“可是,我家里就只有我一個人??!爸爸前幾年就去世了。中秋節(jié)一個人過很孤單的!”
傅安然笑著,眼神里卻盡是落寞。竟是比哭更讓人感到可憐。
“所以,可以么?何姐?!备蛋踩挥终埱蟮?。
“呃……”何戀有些猶豫不定。答應的話,那么自己的計劃就會被打亂了。但是,不答應的話,有……
最后,她還是同意了傅安然的請求,“好。那后天上午我去接你。公司職員記錄上有你的地址,到時候我按那個找你。”
“應該沒錯吧?或著,你沒搬家吧?”何戀又問。
“沒有?!备蛋踩换卮?,“謝謝何姐!”她又雙手捂住嘴激動地道謝。
“那就這樣了。后天見!”何戀坐上車道別說。
“嗯。何姐!后天見?!备蛋踩灰驳绖e。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汽車,人都離去了。
這時,一個身穿一身藍衣,長相雖不及明恪于新,但也是樣貌出眾的年輕男人從辦公樓的一個拐角處走了出來。
看著傅安然的背影,他眼神里皆是失望,失落與痛心。
小然……
他嘴唇微微張開,輕念著傅安然的名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