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禪心還是有些擔心云墨塵自負,覺得上楚榮軒不會是自己的對手,從而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是現(xiàn)在看來,云墨塵并不是一個不能接受意見的人,或許他的脾氣不太好,可是在遇到真正有用的意見的時候,還是比較虛心的,這樣一來,他以后也要輕松很多了。
敢于接受別人建議,敢于反思自己的領(lǐng)導(dǎo)者,才是一個上位者具備的條件,跟明顯,云墨塵是已經(jīng)有了這樣的條件,那么,一統(tǒng)天下,也指日可待了,這些都不算什么了。
前幾天晚上的夜觀星象,他知道了,云墨塵很快就可以一統(tǒng)天下了!只要是這么想想,他的心里就會覺得好激動,因為這是他參與的。
禪心終于露出了笑容,壓下心中自己剛才的喜悅,他雙手抱拳,“多謝王爺能夠相信禪心的話,既然如此,禪心就不打擾王爺了,這就馬上去翻閱自己的書籍,看看能不能算出下一步上楚榮軒的動作是什么?!?br/>
云墨塵點點頭,心中對于禪心所說的算出上楚榮軒的下一步動作還是有那么幾分興趣的,可是也知道這是人家的秘密,也是靠著這個吃飯的,自然是不會外泄,隨即便沒有什么想法,只是揮了揮手,“行,你下去吧,正好本王和林越有些話說?!?br/>
“是,王爺?!倍U心微微行了個禮,見云墨塵點頭,這才離開。
待禪心離開之后,云墨塵看著林越,一臉鄭重,“今天你和上楚榮軒對戰(zhàn),感覺如何?他的武功如何?”
林越?jīng)]有想到云墨塵會忽然問起這個,不過還是老實回答,“王爺,這個上楚榮軒雖然有些沖動,但是絕對不是一個愚笨的人,卑職一直明里暗里諷刺他,激怒他,不過,他很快就可以反應(yīng)過來,而且,在后面,他沖動地和卑職打起來,可是也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他的手下被我們云家軍給消滅了不少,更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為了不折損更多的人,他選擇了撤退,這樣的人,并不是一個草包,王爺真是一點都沒有說錯,雖然卑職以前是沒有見過這個上楚榮軒,不過還是挺過他一些傳聞的,這一次,我們還是要小心這個人,他絕對有本事?!?br/>
聽到林越的話,云墨塵點點頭,“你說得不錯,本王就是覺得上楚榮軒不是一個愚蠢之人,今天你和他的對戰(zhàn),更是讓本王知道了這個消息,看來對付他,比對付耶律野是要困難一些了,不過沒關(guān)系,他不會是本王的對手,好了,你也受了傷,下去歇息吧,今天讓你去對戰(zhàn),果然沒錯,你的心思是要比張野細膩多了,辛苦了?!?br/>
云墨塵這話,讓林越心里聽了激動萬分,他沒有想到云墨塵給他的評價這么高,一時間真是感覺到受寵若驚,“多謝王爺抬愛,卑職不辛苦,先下去了。”
“嗯,你下去吧。”云墨塵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揮了揮手。
林越又恭恭敬敬地朝著云墨塵行了個理,這才離開。
營帳中,只剩下了云墨塵一個人,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想前幾次見到上楚榮軒的場景,陷入了深思中。
或許很多時候,一個人可以隱藏自己的時候,其他的人想要看清楚他,會很困難,就像是霧里看花終隔一層,上楚榮軒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因為和他接觸實在是太少了,不過這也沒有關(guān)系,反正,云墨塵知道,自己會在有一天很快就搞清楚的。
不過,不管上楚榮軒是個什么樣的人,是不是一個值得敬佩的對手,這些,都會很快揭曉的,今天上楚榮軒又一次失敗了,所以明天他一定會卷土重來,到時候,他到要看看,上楚榮軒會不會將自己的底牌亮出來,他也很期待,等上楚榮軒徹底暴露一切的時候。
第二天早上,天剛剛開始亮起來,云墨塵的營帳外便想起了腳步聲,急匆匆地,似乎發(fā)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主子,主子,不好了?!饼R朗著急的聲音響起。
云墨塵本來就比較淺眠,在聽到急促的腳步聲的時候,他便睜開了眼睛,加上齊朗這么著急的聲音,他立刻坐起身,“什么事?”
齊朗氣喘吁吁地開口,“主子,大楚的人來了,開始在戰(zhàn)場上叫陣了,可是這一次很不同,他們的兵器似乎有些不一樣,剛才我注意看了一下,好像是玄鐵,當然了,不是所有人都是用的那種兵器,但是,那數(shù)量還是很多,這對我們很不利啊!”
待齊朗說完這些話,云墨塵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她看了一眼鳳傾顏,鳳傾顏睜開了迷蒙的雙眼,顯然是被齊朗給吵醒了,他輕輕開口,“顏顏,你再睡會兒吧,我出去看看。”
鳳傾顏點點頭,沒有說話,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云墨塵輕輕撩起門簾,走了出去,看著齊朗,眼中隱隱約約有些不起,要不是這真的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憑著他吵醒鳳傾顏這件事,就足夠他好好收拾他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了。
“主子,要不要去看看?!饼R朗自然知道自家主子不開心了,所以這才試探性地開口,希望主子不要和自己計較了,因為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因為這個件事情太嚴重了,他才會冒死前來打擾主子睡覺的。
看著齊朗委屈的小眼神,云墨塵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好冷哼一聲,“走,去看,下不為例?!?br/>
云墨塵說完這話率先一步往前走去,要不是真的有事,齊朗估計只能躺著離開了,云墨塵可從來對他都不是太溫柔的人。
“多謝主子?!饼R朗很開心,因為主子沒有懲罰他,他趕緊帶著云墨塵往戰(zhàn)場上走去,一想到那邊大楚的反常,齊朗的心里就是一陣緊縮,希望自己擔心的事情不要發(fā)生,希望那不是玄鐵。
至于齊朗為什么這么擔心大楚士兵使用的是玄鐵制成的,那也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