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陽琢磨了一番比賽規(guī)則,在心底也制定了比賽計劃,決不能夠在每一輪比賽之中,輸給對手,哪怕是其中一場打成平手也不行。
為了更加方便、快速地進行每一輪次的比賽,比賽組織方將擂臺和擂臺四周全部利用起來,組成若干個兩人對決的小戰(zhàn)場,確保擂臺賽快速、有序地進行。
第一場比賽中,余陽被分在第二輪。與其對決的是一個書生,他手持長劍,殺氣兇兇,看其眼神,透著一股必殺之氣,仿佛余陽在他面前,必死無疑。
透過這股死亡之氣的威逼,余陽身體之中明顯感覺到了一絲不適。而且,在這書生一身殺氣的不斷侵襲下,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不過,這也激起了余陽的一身正氣。平生最見不得別人仗勢欺人的架式,遇到了就一定要好好地教訓對方一番。即使是碰得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更何況現(xiàn)在,有了神界絕世無雙的帝尊五印,只要將其中的金鋼印、木天印,順利施展出來,發(fā)揮威能,眼前的一切都不會是問題。當然,即使沒有修煉金鋼印、木天印,說什么也要滅一滅對方那看起來令人討厭的氣勢。
“你別得意,我等會兒要讓你好看!”余陽暗自在心底給自己打氣,并朝這個跟自己差不多高大的持劍書生問候道,“敢問這位兄臺,尊姓大名啊?”
“現(xiàn)在你還不配,等你打贏了我,自然會知道我的大名了……來吧,讓我們在手底上見真章!”持劍書生邊說,邊一招飛鳳游龍,輕描淡寫地朝余陽的面門刺來。
這劍勢,如行云流水,極為流暢,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舞劍高手在展示劍招藝術,好生了得。
“來得好!”余陽見對方一出手就是高招,殺氣騰騰,頓時也不再與其客套,全身運氣,將一道半弧型的氣墻打到自己的面前,一來阻擋對方的劍尖侵襲,二來是要讓氣墻給予對手壓力。
余陽一出手,防守、攻擊兩不誤。
當然,這道氣墻是余陽運用帝尊五印中的金鋼印打出,蘊含了超級凡人修煉神界絕無僅有功法之要義,雖然沒有達到神力的催動,但也是強大非凡。毫無疑問,余陽的這一舉動,表現(xiàn)出了超級凡人的本能。
強大的攻擊力量,用來對付持劍書生,如同主宰一般,霸道出場。
鈴……
一聲金屬的振動聲響,從持劍書生的長劍中發(fā)出。只見持劍書生手中的長劍,無論如何也無法刺破余陽所打出的半弧型氣墻。與此同時,持劍書生在受到強大力量的阻隔后,手中長劍發(fā)出了顫抖的聲音。
這聲音是害怕的哭喊聲,是膽戰(zhàn)的哀嚎聲,更是退卻的凄慘聲……
持劍書生見狀,甚是驚訝,在稍微一愣過后,表現(xiàn)出沉著氣概,將本該出現(xiàn)的慌張強行壓了下去。只見他連忙左手快速打出一掌,擊向氣墻,試圖救出被困的右手長劍。
不過,讓持劍書生更加詫異的是,他的左手拍出的那一掌,擊打在余陽面前的氣墻之后,并未對這道氣墻產(chǎn)生太多的作用,只是讓氣墻搖晃了一下,被困住的長劍被死死鉗住,仍然無法正常拔出。
持劍書生本以為,自己左掌全力轟擊,可以讓對方的氣墻立即土崩瓦解,助受困的長劍解圍,使其重新綻放出鋒利的威勢來,將對手瞬間擊殺掉。
不過,持劍書生的這個如意算盤最終落空。對方完好無損,且不動聲色地站立在自己的面前,還保持著一份輕蔑的微笑。
這……這簡直就是一件奇葩的事情。
“你已經(jīng)出了兩招了,我還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再出一招。三招過后,我必將全力還擊!”
余陽運用氣墻抑制鋒利寶劍,完全是出于一種大胸懷、大氣魄的創(chuàng)舉,看似驚險,實屬大掌乾坤。
當然,在余陽看來,對方連使兩大殺招,并未將自己的金鋼印所結的氣墻給破除,頓時信心大增,正好借機提升一下自己的實戰(zhàn)能力,淬煉一下自己的金鋼印。
“是嗎?”持劍書生嘴上說得輕松,心中卻沉重不已。如果再不施展真正的致命殺招,這第三招恐怕很難將對手打敗。
既然對方說是讓自己三招,那么這第三招尤為重要?!昂冒桑〖热荒阕源笳宜?,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持劍書生在心底咬牙,殺意沸騰,勢要將余陽在一招之內(nèi)擊殺。
持劍書生心生殺念,本已殺氣滔滔的他,在殺念的強化之下,臉色顯得極其恐怖,讓余陽不忍直視。
不過,余陽知道,對手已經(jīng)被徹底激怒,而且這第三招必然是其最致命的一擊了。
“一劍見閻羅!”持劍書生大喝一聲,將受困的長劍演繹成無數(shù)道劍影,在余陽的眼前如浮光掠影般地晃動……這氣勢,好象已經(jīng)從余陽所結的氣墻之中掙脫出來,又重新恢復了活靈活現(xiàn)的進攻態(tài)勢。
余陽甚至感覺到,持劍書生的這招“一劍見閻羅”喊出了鬼哭狼嚎之勢,讓自己有些招架不住??赡苁菍Ψ阶鲬?zhàn)經(jīng)驗太過豐富,亦或是對方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大有掙脫或突破氣墻的掌控。
帝尊五印中的金鋼印,嚴格來說,余陽只學到了其中的皮毛,還不能說真正領悟到了其中的修煉真諦。而且,自己還是凡塵之人,根本無法發(fā)揮其中的神韻。所以,在實戰(zhàn)之中,對付起持劍書生來,多少有些捉襟見肘了。
不過,這也沒什么。即使對方的“一劍見閻羅”再強大,再厲害,余陽根本沒有將其放在眼里,反而更加激起了自己的斗志。
“好劍招!可惜在我面前也不怎么樣!”余陽邊贊嘆,邊貶斥,雙手再次靈動起來,以木為形,可以撐天,將金鋼印所發(fā)出的力量來演繹木天印強大的威能。
此刻,余陽仿佛就是一棵參天大樹,站在持劍書生的面前。光這架式,呈現(xiàn)出來的局面就是:一柄利劍去砍伐一棵參天大樹,豈不滑稽可笑嗎。
余陽打出的木天印是氣勢,磅礴到無與倫比,讓持劍書生感到了無法撼動的可能。
在無數(shù)劍影之中,持劍書生手中的長劍雖然恢復了靈活的劍招,但卻無法再次穿透余陽面前的氣墻阻隔。
面對無數(shù)劍影,余陽卻將金鋼印源源不斷的力量加持到木天印所形成的強大氣勢之中,讓人仰視甚至膜拜的沖動,始終逼近持劍書生。
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持劍書生,在“一劍見閻羅”的絕殺之中,僅僅是一個呼吸之間,已經(jīng)斬殺了數(shù)百次,包括朝余陽的頭部、頸部、臉部,甚至胸膛,但是并未起到實質(zhì)性效果。
一劍見閻羅,是凡塵大陸武林之中的高深絕學,中劍者必死無疑??墒?,持劍書生在運用如此殺招,勢要將余陽斬殺時,卻偏偏不能如愿,不禁讓其懷疑對方到底是凡塵之人,還是修真大世界之人。
如果是凡塵之人,怎能對如此殺招無動于衷呢;假如真的是修真大世界中人,完全可以解釋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了。
“難道……此人是修真大世界的高手?”一個奇怪的念頭,迅速在持劍書生的大腦之中生成,甚至他還想起了昨日有一個年輕人,以一已之力,將一個修真大世界的覺運和尚給打跑了,此人會是那個人嗎?
這樣一想,持劍書生不禁冒了一身冷汗。如果不幸與這樣的人相遇,自己的這一場比試必輸無疑。而且,此人必然是修真大世界中人。
當“一劍見閻羅”絕招施展過后,數(shù)千道劍影只是在余陽所結的氣墻前劃過了無數(shù)道裂痕,但并將真正傷到余陽分毫。
“哈哈……你三招已用完,現(xiàn)在該輪到我出手了!”
余陽以自己的真實力量,接完了持劍書生的飛鳳游龍、左掌全力轟擊和一劍見閻羅。正是這試探性接了這三招,讓余陽對戰(zhàn)勝持劍書生有了十足把握。
余陽的出手,快捷而迅猛,鋼勁而有力,就在持劍書生的喘息之間,氣墻消失,防守之勢不再,完全變成了主動攻擊之勢。
余陽打出一記厚重的鋼拳,帶著風的影子,已經(jīng)轟擊到了持劍書生的胸前。
嘣!一聲悶響過后,持劍書生如一只斷線的風箏,被轟擊到五丈開外,落到別人的戰(zhàn)場之上,擾亂了一對正在對決的武林人士的擊殺計劃。
這對對決的武林人士,見有人被轟到自己的戰(zhàn)場上來,不禁朝余陽這邊的方向轉(zhuǎn)過臉來,看看余陽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夠一拳將人擊飛五丈遠。
“原來是他啊,昨天打跑覺運和尚的那個年輕人啊,難怪如此強悍、霸道!”其中一個武林人士驚嘆道。
當持劍書生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后,慢慢地離開賽場時,就已經(jīng)有人呼喊余陽勝出。
余陽首場獲勝之后,并沒有顯出多大的高興勁兒,而是走到持劍書生的面前問道:“我現(xiàn)在有資格知道你的尊姓大名了吧?!”
“有……有資格!”此時,持劍書生,手中長劍已不知去向,有氣無力地報出自己的名號來,“在下……書劍閻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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