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大家就不會被困,陽明曦一臉悔意,兄長還被靈器所傷。
曦姐這不能怪你,“陽城”想想都覺得可恨,還是陽明黎太狡猾,太陰險了。
陽開泰咬牙切齒:“下次遇見他,非把他千刀萬剮了不可。”
“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梵陽山易守難攻,此季節(jié)為梵江天氣多變之際,只要等幾日,定會有生機,大家做好準備?!标柮黯踢@幾日夜觀星象得出的結論。
可是饑不擇食好幾天了,在這樣下去,只能夠當帶宰的羔羊了,不如讓“陽城”來開路,鎏少主和曦姐乘機逃走,他早已耐不住性子。
還有末將“陽開泰”,對方也只有兩人,必定能夠拖一拖。
不可,對方一位是竅心六重,另外一位也有竅心三重,高出你們兩個個大境界,出去只有送死,陽明鎏立馬否定。
可是…兩人還想爭取一番。
“我知道你們的忠心,也不能白白犧牲。”
在梵陽山的外面。
這次我們可是立大功了,陽明鎏和陽明曦兩人不僅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還是陽族族長的兒女,竅心三重的靈族靈澤瑞陰森的笑道:“靈源九洞主定會賞賜我等高級功法?!?br/>
記得要活捉,聽聞陽明曦,有傾國傾城之貌,方圓百里的男人都為之神魂顛倒,竅心六重的靈族人靈澤西舔了舔嘴唇,獻給九靈少,那個時候可不僅僅是高級功法,說不定還能進去冥池中去感悟。
那就多仰仗師兄了,靈澤瑞格外的激動,進去靈池說不定可以參悟桎梏絕學,成為靈族核心人員。
已經是第十天了,我想再餓幾天左右就是凡人的極限了,到時候還不是手到擒來,快通知九靈少,靈澤西顯得足智多謀。
在那仙靈宮之中。
“仙主”,三年的調查,并無任何結果,秦圣傲萬分慚愧,告示貼出去也沒有任何響應,是臣無能。
“愛卿不必自責,難道真的是域外族,偶遇到此,可是為何偏偏在幽冥山,難不成有何特殊。”
“老師,不知道您如何看待?”龍仙帶著不解問坐在身旁的老者秦圣杰。
“浩瀚宇宙,妙趣橫生,真理的腳步,永不停歇”,老朽最近夜光星象,發(fā)現(xiàn)梵陽儀有異動,經過周密的計算,才發(fā)現(xiàn)我千梵之界,有通往外界的可能。
“喔?”仙主大喜,老師有何辦法可通往外界。
老朽日思夜想,夕陽十分偶遇天空出現(xiàn)彎形七祥云彩,得到一靈感,可以構建弧影天橋,以天外隕石為基礎,源氣為輔助,配之以千里傳送陣,或許可橫跨域外。
“天師果然智慧無雙?!北姵寂氖纸泻谩?br/>
龍仙可謂喜上眉梢,這件事就麻煩老師,有何需要,可直接調用仙靈令。
仙靈令那可是只有仙主才有的,眾臣一頓羨慕。
既然無魔仙消息,此事放一放,可繼續(xù)推變法。
“臣等領命。”
…
是時候了,我想幾人現(xiàn)在沒有太多反抗之力了,兩位靈族人吃飽喝足,大搖大擺的走進去。
兄長怎么辦,他們來了,陽明曦心慌,畢竟從未遇到這等事。
陽明鎏鎮(zhèn)定自若:“等會兒聽我指揮,還有半刻鐘就是漲潮時刻,我會拖住靈澤西,你們三人往設定的路線跑,不要回頭?!?br/>
陽明鎏,你們束手就擒吧,乖乖的投降還可饒你一命,靈澤瑞扯著嗓子大喊。
“投降!”在我陽明鎏中,從未出現(xiàn)過,今后也不會出現(xiàn),你們就認定了,我們沒有任何準備,有本事進來試試?!?br/>
師兄,聽聞陽明鎏詭計多端,說不定有后手,到時候死前反撲可不好,靈澤瑞可不想丟了性命。
我們的目標是陽明曦,待會我拖住陽明鎏,你去抓陽明曦,靈澤西有了主意。
“敵不動我不動,陽明鎏已受了重傷,只有不足三成的實力,這樣就沒有任何意外?!?br/>
“還是師兄高明?!睅煹芘宸?br/>
陽明鎏聽說你是正人君子,敢不敢跟我單獨較量。
“有何不敢,正合我意?!标柮黯虄刃南矏?,表面波瀾不驚。
敵不動我不動,靈澤西站立在哪里像一根定海神針一樣,眼睛直直的盯著陽明鎏,同時傳音給師弟,你去把幾人抓住。
“陽族小輩,束手就擒吧,靈澤瑞直奔而去。”
我是讓你偷襲,不是大聲呼喊,靈澤西臉色極其難看,這腦子真是秀逗。
“你們快跑,記住我說的話。”陽明鎏同時說道。
三人火速的往山中跑,靈澤瑞緊跟其后。
還是早點束手就擒吧,讓我?guī)煹苓M去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你輸了,如果有底牌你早就用了,
“那何不上來試試?”陽明鎏知道這是一場博弈,絲毫不能夠流露出膽怯。
靈澤西卻也是一點不著急,還是敵不動我不動,心里想著,就算你有什么底牌,我離你那么遠,可以隨時逃走,更何況九靈少馬上就要到了。
快了,在過一會兒就是漲潮了,舍妹你們要撐住,陽明鎏也是在等待機會。
“哈哈,師兄三人我已經捉拿住,你的主意果然好。”
好樣的,陽明鎏,你還不束手就擒,靈澤西越發(fā)得意,這都是得益于九靈少的法器《捆靈鎖》。
對不起少主,我們也沒有想到他會有禁錮寶器,三人還未走多遠就被抓住了。
“兩人居然如此默契,二對一,該如何是好!”陽明鎏暗道不好,受傷太重一成功力可無法持久。
我的小美人在哪里,此時一個高大的靈族人狂奔而來。
“九靈少在這兒?”靈澤瑞熱情的揮手。
“靈尹思”,這下更糟了,三對一,還是在我受傷的情況下,絕不能夠讓舍妹落入他之手。
琉璃金身,陽明鎏只得出奇不易的發(fā)動攻擊。
“??!”靈澤瑞被重傷。
還敢傷人,靈澤西及時出手。
陽明鎏,如果是你未受傷前我們撒腿就跑,可惜你已重傷,在我們三人面前沒有任何機會,靈伊思了如指掌。
別人都以為我是紈绔子弟,可惜他們大錯特錯,這次可讓你們好好大吃一驚,也讓父親漲漲臉。
三面受敵的陽明鎏很快就敗下陣來,四人被捆綁了起來。
而在千梵之界上空。
焚天都不知在這虛空之中漂流了多久,只感覺適應了這環(huán)境,好像沒有那么大的壓迫,難道要落地了。
“小美人,我對你可比那天上的繁星,墜入那閃亮的愛河,如那梵江之水潮漲潮落?!?br/>
“九靈少不僅武功高強,文采斐然?!膘`澤西拍馬屁道。
“那好像流星!”靈澤瑞指了指天上。
“冥少還有梵江之水漲潮了。”
莫不成我真的感動了上天,又流星,又漲潮,九靈少大腿一拍,快在梵江邊許愿。
“你們兩也一起!”九靈少隨后說道。
可是這流星怎么有點大,靈澤瑞有點疑惑。
那估計是九靈少把上天感動的太離譜了,許愿真誠點,這次說不定九靈少一高興,那可是直接提拔我倆。
靈澤西興奮的道:“九靈少,流星過來了,這流星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千年都難得一見?!?br/>
沖我們來了,難不成是什么寶物,九靈少感受到了靈氣,快過去三人飛奔而去。
“遭了!怎么還有魔氣。”是哪位魔族前輩?我是靈族九洞主之子,三人近距離感受到了強烈的魔氣,想要以靈族身份震懾。
彭…彭…回應的卻是四周都受到沖擊,一股股力量直壓而下。
不好,難不成是哪位魔人渡劫失敗,引起的天雷,三人大驚失色:“快逃。”
父親救我,我可不想死于非命,靈伊思放出所有底牌來抵抗,可無濟于事。
“源氣和魔氣一起釋放,還來不急遠走三人就灰飛湮滅。”
就連陽明鎏幾人都被沖的很遠,“天不亡我!”,這是除了陽明鎏外三人昏迷前的唯一想法。
明陽鎏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晚輩陽明鎏,不知道前輩高姓大名。
走近一看大吃一驚,是一個少年,隨后很快恢復,“請問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
“焚天?!毖例X蹦出兩字后昏厥。
在一座高大的宮殿中,一塊魂牌破碎,靈族九洞主震怒:“是誰殺了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