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巫泠鳶上車就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她怎么會想到主動獻吻的?
都怪薛漲天天在寢室里看偶像劇,一天到晚耳濡目染,能不被影響嗎?
回想起封廷寒僵在原地的表情,巫泠鳶嚴重懷疑自己將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封廷寒叫她勾l引他,討好他,可沒叫她直接霸王硬上弓?。?br/>
她剛剛那個行為和小流l氓調(diào)l戲良家婦女有啥區(qū)別?
巫泠鳶悔不當初,到了學校還在后悔。
司機問:“少夫人幾點下課?”
“五點?!蔽足鲽S順口回。
司機點點頭:“那到時我們就在這兒等您?!?br/>
“等我干嗎?”
司機愣了一下,心想上將沒跟少夫人商量過嗎?
“上將吩咐我們從今兒個開始,每天準時接您上下學?!?br/>
巫泠鳶眼前一黑,她還以為封廷寒昨天晚上說過的同居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狗東西竟然玩真的?!
巫泠鳶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行,知道了?!?br/>
這樣下去肯定不是辦法,天天待在封廷寒身邊,她根本沒機會調(diào)查當年的真相。
忽略眾人異樣的目光,巫泠鳶心思重重的去了教室。
這是一堂公共課,她去的時候教室已經(jīng)坐滿了,就剩法斯莉婭前面還有一個空座。
巫泠鳶走過去坐下,做好了法斯莉婭過來找茬的準備。
意外的是,這丫頭今天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完全沒有理她,就連冷嘲熱諷都沒有,實在不像她的性格。
莫非是之前半夜鬧鬼的事情做得太過分,把人嚇傻了?
課間,巫泠鳶伸手在法斯莉婭面前晃了晃,“被人魂穿了?”
正在打游戲的法斯莉婭氣得直接砸了手機,“巫泠鳶你有病吧?”
巫泠鳶挑眉,“年紀輕輕的,火氣還挺大,菊花茶了解一下?!?br/>
在法斯莉婭面前,巫泠鳶用不著偽裝,因為這丫頭陰差陽錯見過她打抱不平,知道她的身手和她有多毒舌。
作為封廷寒和赫連月笙的忠實守護者,法斯莉婭天天都想著在封廷寒面前揭穿她的真面目??上б运纳矸荩B封廷寒的面都見不到。
她也想過拍攝巫泠鳶表里不一的視頻交給赫連月笙,再讓赫連月笙呈現(xiàn)到封廷寒面前,然而每次拍攝的視頻都會不翼而飛,像長了翅膀一樣,睡的時候還好好的,一醒來就找不到了。
起初她以為是手機出了問題,后來發(fā)現(xiàn),用相機拍的也是這樣。特地找了技術(shù)人員來進行修復(fù),結(jié)果人家說她的設(shè)備被黑了,原始數(shù)據(jù)都刪除得一干二凈。
從那以后她就開始懷疑巫泠鳶做的。
她去找巫泠鳶對質(zhì),以為對方會反駁,誰知道人家根本不在意,大大方方的承認:是我刪的,你把我拍得太丑了,我看不下去。
堂堂法斯莉婭大小姐哪能吃這個虧,立馬就在網(wǎng)上雇傭了一名黑客,準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把巫泠鳶辛辛苦苦做的作業(yè)啥刪干凈就行。
結(jié)果……她雇傭的那名黑客和巫泠鳶只交了一次手,就把錢如數(shù)歸還,還多給她轉(zhuǎn)了兩萬,問她能不能牽線搭橋,讓巫泠鳶給他當師傅。
法斯莉婭這輩子沒遇到過這么離譜的事,巫泠鳶不是年級倒數(shù)嗎?怎么計算機這么厲害?
從那以后,她和巫泠鳶的梁子就徹底結(jié)下了,她就不信收拾不了巫泠鳶。
她用整整兩年時間證明,是的,她收拾不了。
不但收拾不了,這女人現(xiàn)在還有上將撐腰。
“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騙得上將親自來學校接你。哼,狐貍精!”法斯莉婭撇過頭,氣的不想搭理巫泠鳶。
“我色l誘了,”巫泠鳶故意說,“男人嘛,十有八九都經(jīng)不起這招?!?br/>
“你、你不要臉!”法斯莉婭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從小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雖然囂張跋扈,有些大小姐脾氣,但是叛逆的程度也僅限于此。
就算是和巫泠鳶作對,也頂多像小學生扯頭花一樣,沒什么攻擊力??梢哉f是溫室里長大的小花朵,骨子里還挺單純,不像巫泠鳶這樣,說起男女之事一點不害l臊。
法斯莉婭氣得臉紅脖子粗,“你別得意,月月她今天晚上就回來了!”
“哦?真的假的?”巫泠鳶趴在桌子上,很感興趣的樣子。
法斯莉婭得意道:“當然是真的!他們今天晚上就會見面,到時候上將才懶得搭理你。你別以為一時受寵就能一輩子都受寵,以色侍人是不可能長久的!”
巫泠鳶笑,“看不出來,小公主三觀還挺正呢?”
“你說誰小公主?!”明明是一個很好聽、很寵溺的稱呼,但是從巫泠鳶的嘴里說出來,就是充滿了一股諷刺的意味。
巫泠鳶拍了拍法斯莉婭的腦袋,“那就祝你磕的CP明天結(jié)婚吧?!?br/>
“你說什么?”法斯莉婭的腦回路也不知道怎么饒的,第一反應(yīng)竟然是,“你想讓上將犯重婚罪嗎?你個土包子,好歹毒的心!”
巫泠鳶差點笑出聲來,“小朋友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上將只是訂了婚還沒結(jié)婚的關(guān)系?!?br/>
法斯莉婭還真忘了,都怪巫泠鳶這個狐貍精,表現(xiàn)得好像和上將感情很好的樣子。
“不跟你說了,”巫泠鳶道,“姐姐待會兒要逃課?!?br/>
法斯莉婭立刻充滿戒備,“你為什么要告訴我?”
就不怕我舉報你嗎?
“哎呀,說漏嘴了。”巫泠鳶一臉懊惱。
法斯莉婭追問道:“你要逃課去干嗎?”
“當然是破壞我老公和你家月月見面啦!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老公給我戴綠帽子吧?”
“我們月月才不是那種人,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法斯莉婭惡狠狠的瞪著巫泠鳶。
巫泠鳶單手托腮如有所思,“所以月月不是去找我老公談情說愛的?是去找我老公談公事的?”
法斯莉婭:……該死,居然被她猜中了!
“才不是!”法斯莉婭雙手環(huán)胸,好像這樣底氣更足一點,“孤男寡女花前月下,當然談什么都可以?!?br/>
“你說得有道理,”巫泠鳶收拾好東西往外走,“我現(xiàn)在就回去盯著我老公。”
“你站??!”法斯莉婭如臨大敵,叫上粉毛和海蒂,“快去,把她給我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