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尤娜見赫連城的態(tài)度,心里咯噔一下,問:“阿城,你該不會是舍不得那個女人的孩子吧?”
赫連城冷冷地看著尤娜,警告道:“我的事情你不要插嘴,該怎么做,我自有主張。”
尤娜咬住唇瓣,有些不甘心。
她明顯感覺到赫連城已經(jīng)開始煩躁起來,若是真的把他激怒了,對自己也沒有好處。
反正距離孩子出生還有那么長一段時間,她完全可以慢慢來。
她退而求其次,又重新挽住赫連城的手臂,笑起來,說:“那這件事我就不管了,我相信你自有分寸,那么阿城,你什么時候向皇帝陛下求親呢?”
赫連城聞言,勾住尤娜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說:“這么迫不及待想嫁給我?”
尤娜淺淺微笑,她的唇瓣貼在赫連城的耳畔,聲音甜絲絲的,透著一絲曖昧,說:“我還不是擔(dān)心你被別的女人搶走了?阿城,我愛你,也希望能夠名正言順地站在你身邊?!?br/>
“現(xiàn)在那個女人比得上你的地位?我身邊除了你也沒別的女人了?!?br/>
赫連城不以為。
尤娜差點脫口而出,那個時夜不就一直跟在你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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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住在一個屋子里面!
幸好尤娜不知道因為小夜的死皮賴臉,現(xiàn)在他們兩個還是睡在同一個床上,否則非氣炸了不可。
“就算如此,我還是希望在向別人介紹你的時候,能夠光明正大地說你是我的丈夫,而不是一個朋友,阿城,你就滿足我這個要求,好不好?”
尤娜撒著嬌,緊緊地貼著赫連城。
她身上的花香很濃郁,赫連城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出現(xiàn)了一絲迷茫,鬼使神差的,便點了頭。
“太好了,阿城,我愛你!”尤娜見赫連城點頭,高興地踮起腳在赫連城的唇瓣上吻了吻,赫連城猛地驚醒過來,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他將尤娜推開,嘴上殘留著別的女人的氣味,讓他有點惡心,他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擦嘴的沖動
,有些懊惱。
他這是怎么了?
怎么會這么輕輕松松地就答應(yīng)這個女人?
不過,娶尤娜對他沒什么壞處,而且能夠更快地將皇室的權(quán)力奪過來,再說了,他不討厭這個女人,娶她也沒什么,只是心中充斥著一股煩躁感。
好像被人控制了似的,那種厭煩感揮之不去。
習(xí)慣于強勢控制他人的赫連城對這種被操縱了一般的感覺相當(dāng)煩躁。
他靜靜地看著尤娜,忽然瞇著眼,說:“你身上的香水味有點重了。”
尤娜猛地愣住。
她隔了好幾秒才勉強地笑了笑,說:“你不喜歡這種香水味嗎?那我改天換一種吧?!?br/>
“嗯?!?br/>
赫連城不咸不淡地應(yīng)了一聲。
尤娜仔細觀察著赫連城的表情,確定他并沒有起疑心,這才暗暗地松了口氣,然后又問道:“那么阿城,你既然答應(yīng)了,那什么時候去求親呢?”
赫連城淡淡地說:“下周吧,這周我挺忙的。”
“好。”
尤娜笑顏如花,她在原地轉(zhuǎn)了個圈,笑著說:“阿城,我太高興了,你馬上就會屬于我一個人的了。”
屬于那個女人的?
赫連城心中不由得覺得好笑,他不會屬于任何女人。
……
“赫連,你回來了!”
赫連城一回家,小夜就撲了過來。
他見小夜竟然還是赤著腳的,發(fā)怒道:“你怎么光著腳?鞋子呢?”
經(jīng)他這么一說,小夜也納悶了,她扭頭在客廳掃了一圈,疑惑地問:“奇了怪了,我鞋子呢?”
赫連城嘴角抽了抽,這個女人也太邋遢了!
他兒子以后也會這么邋遢嗎!
那個臭小子要是敢跟他媽一個樣,他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赫連城自然無比地將小夜攔腰抱起來,這樣她就不用再腳碰到地上,找了一圈,然后發(fā)現(xiàn)鞋子被小夜踢到沙發(fā)下面去了,赫連城將鞋子撿出來,然后給小夜穿上。
做完這一切后,他又驚覺,自己為什么要替這個女人做這種事?
瘋了嗎!
“赫連,你跟別的女人接吻了?”
小夜鼻子靈敏得很,她在赫連城身上嗅了嗅,上面還有很重的香水味,她小臉一下子垮掉了,生氣地控訴道:“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廝混了?”
赫連城懶懶地看了她一眼,嗤笑道:“我跟那個女人在一起,跟你有關(guān)系?”
小夜瞪大雙眼,說:“所以,你剛才真的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咯!”
赫連城:“……”
為什么他莫名地有些心虛?
小夜氣死了,兩邊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說:“你都有我了,為什么還要在外面廝混?你是我的私有物,能不能有點自覺了?缺個女人你要死啊要死啊要死啊!”
赫連城被小夜的話逗樂了。
他用手戳了戳小夜鼓起來的腮幫子,說:“你哪來的自信說這種話?我什么時候成為你的私有物了?嗯?”
尤娜說想讓他只屬于她一個人的時候,赫連城不屑一顧,甚至覺得很可笑。
但是小夜說他是她的私有物時,他竟然完全不覺得生氣,只是想逗逗她。
小夜執(zhí)著地說:“你本來就是我的!赫連,我生氣了!你為什么總是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