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野山沙丘怪襲擊事件,還在持續(xù)發(fā)酵,警方一直都沒能給出合理解釋,唯一的犯人也在押送途中遇襲身亡。這讓群眾們開始動搖對警方的信心?!?br/>
――“陰陽師世家蘇家千金,天才少女蘇漓,在這次戰(zhàn)斗中,臨危不懼,身負重傷的情況下,保護了上百名群眾!”
――“金家三公子,金三,表現(xiàn)的非常勇敢,頗有萬夫不當之勇!”
夏屠看著電視上的報道,目瞪口呆,原來金三,竟然是赫赫有名的金家公子啊,之前還真是一點也沒看出來
這兩年,一直低調(diào)的金家聲勢漸盛,以強悍的式神力量出名,也算是名門世家了。
襲擊事件雖然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周,但風(fēng)波非但沒有停止,電視媒體和各大報社,對于這件事的輪番報道,更是讓事情的苗頭有越來越激烈的趨勢。
蘇漓和金三這兩個名門之后,也是被他們大肆宣揚,冠上了無數(shù)稱號,最具潛力的陰陽師,陰陽師新星等等
陰陽高中,校慶晚會。
學(xué)校規(guī)定的是每個班必須至少出一個節(jié)目。
而在這個鬼怪橫生的年代,歌舞之類的娛樂活動,早已不是孩子們應(yīng)該必備的技能了。
高一a班的這個重任,自然就落在了多才多藝的南薇身上。
校慶晚會在陰陽高中的大廳里舉行,夏屠記得很清楚,當初宣布學(xué)前考核規(guī)則的時候,也是在這里進行的。
那個時候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真的能夠考進來,雖然過程波折了些,但最終還是成為了這里的一份子,還跟同伴們一起經(jīng)歷了一場川野山的生死考驗。
舞臺上的表演,美輪美奐,表演者在歌舞里加了很多式神的元素,讓人耳目一新。
“真真沒想到,南薇同學(xué),其實這么性感的?!?br/>
臺上勁歌熱舞的南薇,一改往日甜美可愛的風(fēng)格,穿著更是大膽。
臺下不少男生忍不住的驚嘆著,噴出了鼻血,“真是一只小野貓??!”
“她很不錯,是吧?”坐在最后一排,一直一言不發(fā)的蘇漓,突然看向夏屠,淡淡的問了這么一句。
坐在旁邊的夏屠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誰?”
蘇漓慢慢的轉(zhuǎn)回頭,眼光看向舞臺上的南薇,“她?!?br/>
“哦,南薇同學(xué)啊”夏屠撓了撓頭,傻傻的回道:“好像是挺不錯的。”
蘇漓眼神動了動,依舊的面無表情,沒再說話。
“對了蘇漓同學(xué),你的傷,沒事了吧?”
夏屠一臉關(guān)心的看著蘇漓,可過了半響,也沒等到蘇漓的半句回應(yīng)。
他尷尬的笑了笑,看了看她白皙的脖子,傷痕已經(jīng)消退了,看樣子,她的傷應(yīng)該沒事了自己是不是又惹她生氣了?剛才好像也沒說什么啊
“放在你那里的東西,保管好。有機會,把來三番五次襲擊你的人,抓個活的。也算是你做了件正事了。”
蘇漓忽然又冷冰冰的說道。
夏屠連連點頭,“好。我一定盡力?!?br/>
“我還以為,蘇家大小姐會是多么潔身自好的人,沒想到,勾引男人的這一套,很是在行嘛?!?br/>
突然,后面?zhèn)鱽硪粋€挑釁的聲音。
眾人大驚,紛紛回頭看向這個口出狂言的人,是誰,竟有這么大的膽子,來招惹蘇漓?
是個頗為帥氣的男生,看樣子儀表不凡,怎么性格這么乖張呢?
“這位同學(xué),請你把嘴巴放干凈些?!笔捫袷莻€大哥哥般,站了起來。
夏屠已經(jīng)認了出來,那是隔壁b班的學(xué)生,古澤。
如果說實力最神秘的,就是他們古家一支了。
之前一直沒和他接觸過,也沒和b班有什么交集,今天怎么突然上門挑釁,還挑了個最厲害的?
難道是蘇漓和他結(jié)下過什么仇?
古澤并沒有理會蕭玄,而是更加的肆無忌憚:
“不過你注定了是我的女人,就不要跟這種不三不四的人勾勾搭搭的了。還沒過門就給我扣上頂綠帽子,我可承受不起?!?br/>
夏屠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看著對方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低吼道:“閉上你的臭嘴!”
心里卻止不住的咯噔了一下:“他的女人?”
而蘇漓的臉色,已在此刻變的鐵青。
古澤發(fā)出嗤的一聲譏笑,眼光直接跳過了夏屠,看向蘇漓:“就算你要勾搭,也別找這種低下又無能的,廢物吧?”
夏屠終于忍不住,上前就要揮拳,狂揍古澤一頓――
一聲刀鳴,妖刀村雨,搶在他前面,架在了古澤的脖子上。
一直高高在上的蘇漓哪里受過這樣的侮辱,手下驟然用了全力,村雨已是妖力沸騰。
她竭力壓制著憤怒,呼吸急促,只差那么一點點,就可以結(jié)果古澤的性命!
古澤卻突然笑了,“怎么,殺我?你想要兩家翻臉嗎?在還沒嫁給我之前,就背上個弒夫的罪名?”
說完,自信的推開了蘇漓的刀,帶上一堆小嘍嘍揚長而去。
夏屠沒看錯的話,他的眼神,竟然充滿了憎恨和厭惡。
如果蘇漓真是她未婚妻的話,這樣美麗的女孩,怎么舍得如此如此羞辱?
蘇漓收回村雨,撇開了想上前安慰的眾人,飛快的逃離了大廳。
夏屠看不清她低垂的臉上是何神情,正要緊跟著追出去,身后一個聲音叫住了他:“夏屠同學(xué)。”
是表演回來的南薇。
“什么事?”夏屠著急的看向蘇漓離開的方向,向南薇問道。
“等會兒校慶結(jié)束,可以等等我嗎?”
“???!”夏屠措愣的看著她,“有什么事嗎?”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就這么說定咯。”南薇說完之后,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夏屠追出大廳的時候,早已經(jīng)沒了蘇漓的身影了。
嘆了口氣,只能悻悻的回到了大廳。
而此刻,辦公室內(nèi),外面節(jié)日的喧囂隱隱傳了過來,這里是唯一還算清靜的地方。
白夜將手中的報紙仍在一邊,若有所思的靠在椅背上,開始閉目養(yǎng)神。
三個月后,陰陽師協(xié)會的老會長退位,那時候,包括一些權(quán)重的位置,都會進行新的選舉。
這個關(guān)鍵時刻,幾大家族也是夠拼的。
不好好查查襲擊事件的源頭,連孩子也要拿出來做番文章么?
警局里傳來的消息,襲擊事件唯一存活的犯人死了,連魂魄也沒有找到,和霧剎以及他家人的死法一模一樣。
“來生”,他默默的呢喃了出來。
這種藥,可不是平常人都可以擁有的。
它本就稀有,在人鬼混亂的黑市上,價格比黃金高出百倍不止,能如此頻繁使用而又絲毫不心疼的人,并不多。
而這次襲擊,很明顯是人類和鬼怪聯(lián)手的好戲,
難道,是有誰,已經(jīng)和鬼怪已經(jīng)達成了骯臟的交易了嗎?
那絲在暗石監(jiān)獄殘存的氣味,也始終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卻始終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也再沒出現(xiàn)其他的線索讓他追查下去。
白夜輕輕的嘆了口氣,日子還真是無聊啊。
外面的喧囂已經(jīng)淡了,估摸著學(xué)生已經(jīng)散的差不多了,白夜這才起身準備離開。
自從上次夜晚學(xué)校遭竊后,他都走的很晚。
正走到中心花園的位置,他突然頓住了腳步。
在漆黑的光線里,竟有兩個人。
夏屠,南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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