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王交戰(zhàn),她一小孩插手其中多不好看啊。傾城咬著指甲,思考片刻,果斷的跳入敵后戰(zhàn)場。
本來和將死之人是不用客氣的,可是犬牙哥哥是一方之主,他的威嚴不容半點冒犯(就算冒犯,也只能是她冒犯,其他人……思想有多遠,就滾多遠吧!o(╯□╰)o)和質疑,就讓他在犬牙哥哥手心里多蹦噠蹦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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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爭進入白熱化階段,你砍我一刀,我回你一劍的,血腥而又慘烈。
傾城靜靜地站著,與對面那人無聲的僵持。
傾城一身火紅羽裳,眉眼含笑,縱然她剛剛廝殺過,儀容卻未有半點凌亂,戰(zhàn)場的血腥也是半點不曾沾身。
而她對面那人,身臨戰(zhàn)場,卻從容的仿佛是信步閑庭,神色溫柔而專注。他一襲云錦華服,墨發(fā)閑束,風神俊朗,是有她父親風采的人物。
“快要結束了?!彼π?。
“馬后炮!”傾城嗤笑,到現在鬼也能看出來啊。
“也是……”他思考了會,恍然大悟似的出聲應和。
“………”傾城默默轉身,背對他。此人無恥至極,非人力可抗衡。
“你當如何?”沉默半晌,他問道。
“你不是廢話么?到這種地步……我怎么還能留下來?”
他繼續(xù)保持沉默。
這種事,不是你我可以決定的,不反抗,就只能這般活著。
所以……
“啊啊~~結束了?。。。?!”
是戰(zhàn)爭,就沒有人能全身而退。
犬大將消滅了飛妖蛾,卻沒能消滅他的妖力,只能封印。至于他的部下則盡數鏟除,當然飛妖蛾的兒子在傾城的“幫助”下,逃跑了……
努力活著吧,也好讓她回來找場子啊。
傾城是這么想的,o(╯□╰)o
戰(zhàn)爭期間,犬大將受了點傷,結束后,就回去休養(yǎng)了。沒受傷的部眾則留下來打掃戰(zh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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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戰(zhàn)結束時,正值清晨。
海風習習,吹散了濃烈的血腥氣。海水漾著初陽的金光,溫暖而又明麗。沙灘上不時有螃蟹,蚌類出沒。被壓抑的生機,于此時盡情的顯現出來!
“你和他……早就認識?”
“嗯,是啊。”傾城笑笑,手里的骨扇輕搖,好不愜意。
殺生丸還是那般面無表情,冷清地看著與那人站在他對面的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那把骨扇上的氣味……原來是屬于那個人的……
冷冷的寒香,是東方的梅花的氣味……
“其實這個人你也是認識的,在……”傾城骨扇一闔,笑意盈盈地想說明,卻被殺生丸粗暴地打斷。
“閉嘴!”
他不想聽!
他一點也不想知道他們是怎么相識的!
也不想知道在她還在自己身邊的時候,與他是怎么相見的!
“嘛嘛,不聽就算了……”傾城一副“好人沒好報”的委屈表情,側身對那人說,“還不走?”
“我怕你舍不得……”那人淺笑,溫文爾雅,有三分像月父。
“那你可真好啊~”傾城皮笑肉不笑地夸獎,我看你是笑話沒看夠,繼續(xù)想讓我娛樂你吧!
不再看他們,殺生丸轉身就走,決絕地沒有半分留戀。
“啪”
骨扇應聲折斷,在一團火焰中化為灰燼。
“生氣了?”看不見她的表情,也知道她不是多么高興。
看,就連從他這兒強去的折扇都這般糟蹋了,真是氣的不輕呢!
“殺生丸就是個渣!純純的渣??!,不含半點雜質的純渣渣!?。 ?br/>
那人上前將她攬在懷里,輕撫著她的背:“這就是你我的宿命,怨恨也好,氣憤也罷,我們都不無法逃脫……”
“你父親為你安排好一切,今日,你若留下來,我便能助你擺脫那里的糾纏,你想好了么?究竟是要如何?”
“走?。 ?br/>
果斷,沒有一絲猶豫的果斷!!
命運只能把握在我手里!
我不會逃,哪怕不惜性命,我也要讓操縱我命運的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