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薇薇只是淡淡的勉強(qiáng)笑了笑,嘴角輕抽了一下。
張蕾故作熱情,繼續(xù)道:“這個,蕭正啊,你那里是農(nóng)村,房子?就算是你有房子了吧,那你有車嗎?”
“嗯?”
蕭正雖然是第一次相親,但也知道這是人家姑娘嫌棄自己的條件了,索性直接苦笑的搖了搖頭。
“車沒有可以買嘛,那你有存款嗎?”張蕾節(jié)節(jié)緊逼,步步為營。
蕭正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真想說,老子的兜里有幾百塊,但沒存到銀行卡里,這算存款嗎?但他終于沒有說出來,因為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
他已經(jīng)看到了王薇薇臉上的不耐煩之色,越來越明顯,已經(jīng)開始玩手機(jī)游戲了。
“沒多少存款!”
“額…….嘿嘿,沒事,都是年輕人嘛,沒錢可以賺。來,咱們先吃飯,熟悉熟悉!”
張蕾這個胖女人倒是不怕生,也只是愣了愣,眼神一閃,就準(zhǔn)備點(diǎn)菜。
一說到吃飯,王薇薇就立刻放下了手機(jī),依偎著張蕾,看起了菜單,雙目炯炯有神,手指亂點(diǎn)。
“張姐,這個燕窩粥不錯啊,點(diǎn)兩份!”
“薇薇啊,真看不出來,原來也是吃過見過的人吶,得,既然燕窩粥都有了,那再來兩份魚翅羹吧?!?br/>
“這個大龍蝦也來兩只!”
“霸王別姬不錯哎,也來也來…….”
這兩個小娘們在那里嘰嘰喳喳,點(diǎn)菜的原則只有一個,那就是什么貴點(diǎn)什么,什么稀有吃什么。
很快的,飯菜上桌,擺了滿滿一桌子,兩個女人如同餓死鬼托生的一般,一陣胡吃海塞啊。
蕭正仿佛看到了兩只年輕的母豬在爭食,咕嚕?!?
“味道不錯吧?好好吃啊,女人就應(yīng)該長得肉肉的,那樣捏著才有感覺嘛?!?br/>
“還是蕭正會審美,你看張姐咋樣?胖不胖?”
張蕾搖晃了一下水桶腰,那家伙,肥肉滾滾啊。
蕭正無所謂的一笑:“女人的構(gòu)造還不都是一個樣?無非是美丑高矮胖瘦不同而已,作用都是一樣的?!?br/>
“此話怎講?”
兩個女人懵逼了,這好像話里有話啊,只是吃的頭昏腦漲,一時的想不分明。
蕭正瞇了瞇眼,解釋道:“你們可以看一下母豬,胖不胖?”
“胖!”
“能下崽不?”
“能啊!”
兩個女人倒是吃出了興致,還學(xué)會搶答了,完全不顧滿嘴流油。
蕭正一拍桌案,壞壞的笑:“那不就得了,所有的生物都是一個樣,他們的使命就是傳宗接代,至于美丑胖瘦高矮,都沒的關(guān)系?!?br/>
“額…….”
張蕾蒙圈了,這啥意思啊,聽著像是罵人呢?
王薇薇倒是聽出了蕭正的意思,筷子在嘴角停了停,眼神急轉(zhuǎn),拉住了張蕾。
“張姐,我要去一趟洗手間!”
“我也去,我也去!”
看著兩個女人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急匆匆的離去,蕭正也感覺自己有些內(nèi)急,想要放放水。
“等等我!一起去啊?!?br/>
“額…….”
這尼瑪還能一起去?男女有別的好不啦。
兩個女孩子裝作沒聽見,腳步更加的急切了,而且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很是神秘。
蕭正終于還是沒有追上她們,獨(dú)自一人進(jìn)了男洗手間,噓噓的放著水,一臉的舒坦。
放水,果然是人生第一大樂事,沒毛病。
等他走出洗手間洗手的時候,卻聽到了旁邊的女洗手間中,有兩個女人在低聲的說著話,正是張蕾和王薇薇。
“薇薇啊,張姐和你說啊,這種男人不能要,沒房沒車沒存款,如果和他在一起,你就等著受苦吧。”
“可是,張姐,就這么直接的拒絕,會不會有些不好?”
“這個,姐姐用親身經(jīng)歷告訴你,當(dāng)斷不斷,反受其亂,要是被他纏上了,你甩都甩不掉的?!?br/>
蕭正聽得一愣,又繼續(xù)聽了下去。
“薇薇,不要有心理負(fù)擔(dān),像他這種窮屌絲,注定單身一輩子?!?br/>
“那我們還點(diǎn)那么多菜?會不會有點(diǎn)過分了?”
“過分?哼哼,這年頭,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跟著張姐我混,保證你吃遍整個中海市,而且頓頓不要錢。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弄不好,還能騙點(diǎn)小錢花花呢,嗯?”
“…….”
蕭正站在了當(dāng)場,握緊了拳頭,這明顯是婚托啊,騙吃騙喝騙錢花,尼瑪,什么時候成了一個產(chǎn)業(yè)了。
他娘的,騙人騙到小爺我的頭上來了,膽子不小!
哼哼,很好,不作死就不會死,看老子怎么整你們。
蕭正整理了一下心情,洗完手就回到了座位上,慢慢的品著剛才沒喝完的咖啡,等著這兩個貨。
不一會的功夫,兩個人回來了,面色帶著嚴(yán)肅,很是有模有樣。
張蕾也沒落座,而是生氣的一指蕭正,恨鐵不成鋼的道:“好你個蕭正啊,沒房沒車沒錢,你來相什么親?真是的,老娘分分鐘幾百塊的樣子,和你在這里扯犢子?薇薇,我們走!”
我勒割草!這尼瑪翻臉比翻書還快啊,不去奧斯卡拿小金人實(shí)在是可惜了。
蕭正拿出了保時捷車鑰匙,往桌子上一拍,大吼一聲。
“等等!”
“你還要干嘛?咦…….這是?”
兩個女人轉(zhuǎn)過頭來,明顯的楞了一下,尤其是那個胖女人張蕾,當(dāng)她看到桌子上的保時捷車鑰匙時,先是疑惑,而后臉色逐漸變得驚喜,越來越明顯。
她緊走兩步,一把抓住蕭正的手臂,晃啊晃:“哎呀大兄弟,感情,你剛才逗我們姐倆玩呢?
來,薇薇,快坐下,你看這小伙,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橫插正龍骨,一看就是個大富大貴的面相啊?!?br/>
張蕾眉開眼笑,一張胖臉攢成了一朵菊花,好像驢屎蛋子上了霜,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她慌亂的推了一把王薇薇,兩個人重新落座,就連王薇薇也開始對著蕭正拋媚眼。
我勒割草,蕭正一陣大喘氣,直呼受不了。
神尼瑪橫插正龍骨?。坷献又宦犨^天庭飽滿、地閣方圓,還真沒聽說過這最后一句,真是胡謅的行家里手,不服不行。
蕭正淡淡的看著她們,靠在座椅上,雙手環(huán)抱,雙腿一陣晃蕩,一副爺是老大天老二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