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話就把所有的矛盾沖突全部勾了出來,我那一下完全是理智喪失,平時努力維持的淑女風范頓時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沖到葉藤墨面前,無所顧忌地高聲道:“誰是你女朋友了!葉藤墨,你最好今天一次性把話給本宮說清楚!”
秦若熏望著我們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然后對葉藤墨道:“呵呵,你們慢聊,我學(xué)生部還有一些事情,先走了。(讀看網(wǎng))”便如此羊腸而去。
我見他很正式地站好,然后目送秦若熏出去,雖然有些懷疑,可這一下絕對是情緒占上風,于是站在葉藤墨的面前問道:“跟你說話呢!有點素質(zhì)看。”
他頭一低,正好撞入我的眼眸,那帶著絲絲笑意還有嘲諷的目光令我恨不得學(xué)母后罵人時那勒起袖子,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的樣。
但我的手剛剛抬起來,卻還是忍住了,畢竟這樣不雅觀,另外呢,葉藤墨他也太高了,就算是這樣罵人,我也還是處于弱勢,他仿佛是在看笑話一般,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稍稍往后退一步便靠在了桌子邊上,懶散地對我道:“聽著呢,講吧?!?br/>
看他如此閑適,我本來精心組織好了的語言不知道怎么就語塞了,只能重復(fù)最開始的那句話:“我問你,誰是你女朋友,你最好把話給我講清楚。讀看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他一聽似乎就明白是什么事情了,一臉恍然大悟地對我笑道:“你去了學(xué)校網(wǎng)站然后看了那一篇帖子?”
我冷笑一聲:“你覺得如果你沒有觸碰到我的底線,我會親自過來找你這種貨色么?”
“貨色?!彼α诵?,帶著若有若無的譏笑,“這個詞語很不上檔次你知道么?”
我一下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就這樣將我的檔次調(diào)下了一檔?可瞬間也意識到自己似乎也開始不經(jīng)大腦了,畢竟和葉藤墨這種高智商,高縝密的人講話,還是得報以百分之九十九純度的警覺性。
于是我笑了,溫柔至極:“總比某人謊稱戀愛,毀女孩子前途要好。”
“你是清政府執(zhí)政時期的人物么?”他也笑了,“談戀愛就叫毀前途?再說了,像你這樣自負的女生,我葉藤墨,不——喜——歡——”
他將“不喜歡”三個字講得十分綿長,雖然說我也不待見他,但他也是第一個在我面前講:“我不喜歡你”的人,不知道怎么竟然有些委屈,可這也是剎那間的情緒,憤怒立馬就掩埋了這一絲的作梗,笑道:“你認為本宮會喜歡上你么?而且你憑什么說本宮自負?在你拒絕和你學(xué)姐合照的時候,本宮正在和學(xué)長親密合影,沒有拒絕他們的盛意,你竟然還說本宮自負,就你這種連合照都不愿意和女生照的人,真的會不自負么?”
他悄悄掩去眼底深奧的情感,頓時哈哈大笑,我見過他各式各樣惡心的笑容,可就是沒見過這一個忘乎所以的他,似乎是真的碰到了什么很可笑的事情一般:“莫秋妃,你知道么,當你說‘本宮’的時候是有多少人在望著你?你難道就不覺得很奇怪么?為什么我們稱自己都用‘我’而你一個人是‘本宮’,你知不知道這個稱號在華夏凰國只能是國后和公主使用?還是難不成你真的把自己當成璞清的公主了?真可笑??!”
在眾人面前的他,或許真的是溫柔之至,但在這種空無一人的房間,這樣的紳士便頓時蕩然無存,言辭變得益加鋒利了。
“這是我的習慣,你管不著。”我將頭轉(zhuǎn)向另一邊,不想讓他看見我敗下場的弱者模樣,我有什么辦法?!這是習慣!在生氣時脫口而出的習慣!
“是啊,我管不著?!彼c點頭,“所以你可以走了?!?br/>
我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意思,可頓時又理清了思路,反問道:“那帖子的事情怎么辦?你必須得幫我解決?!?br/>
他笑了,望著我的眼神竟然還帶了一絲同情:“果真還是觀察力不夠啊,你聽到的那個錄音資料里面,我有沒有說:‘我和莫秋妃是情侶’‘莫秋妃是我女朋友’諸如此類的話?”我回想了很久,恍然發(fā)現(xiàn),他還真的沒有說過!
可我還是不甘,說話仍是不依不饒:“你說話說得那般模棱兩可,誰懂你話里的意思?!?br/>
他雙手一攤:“智商不是一個檔次的,無法和他們交流?!?br/>
我冷笑:“這是個完美的借口,但是不適用?!?br/>
他望向我的眼睛,目光里帶著一絲戲謔:“難不成你是想假戲成真,所以今天才特意過來和我討論這個問題?”
我仰天長笑:“你葉藤墨在我這里還沒有這么大的魅力!”
哪知他接下來回了一句話,徹徹底底堵住了我的嘴:“可你有這么大的魅力?!?br/>
倩親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