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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大媽月月射 第二十九回掌門戰(zhàn)

    第二十九回掌門戰(zhàn)敗

    臺下眾弟子幾乎都是目瞪口呆的望著蘇忠,只見蘇忠的拿劍的右手手臂受了不清楚有多嚴重的傷,他的手臂握著劍垂向地板,這個時候可以看到血從他的手指出流了出來。

    蘇忠趕忙對著手臂點住了穴道,血暫時是止住了。

    再看廖金山的左手,竟然多了一把斧頭,想來,就是這把斧頭砍傷了蘇忠。也算蘇忠了得,看出不對勁趕緊向后退去,怎奈還是晚了一步,被斧頭的斧刃給砍中了。

    眾弟子見此,都說道:“卑鄙小人,暗算掌門,算不了好漢。”

    廖金山又是一陣大笑,道:“你們這群小子,知道這甚么,我身上有這么多兵器,難道你們不知道,這些兵器就是讓我隨便取用的?!?br/>
    有幾個弟子,更有幾個門中長老也看不過去,見掌門受傷,都要上臺來與廖金山大戰(zhàn)。

    蘇忠又是喝道:“全都不許動,違者重處,宗師弟你掌管本門刑罰,看著點。這是我的戰(zhàn)斗,雖然受了傷,但這點小傷,怎奈我何?”聲如洪鐘,音若響雷,讓人膽寒,讓人戰(zhàn)栗。

    眾弟子都被嚇住了。此時的蘇忠臉色明顯的變得難看了,不知道是不是受傷的緣故。

    廖金山笑道:“不錯不錯,蘇大掌門也不是那么容易倒下的人?,F(xiàn)在你明白了吧,斧子可比長短的多,正好可以彌補長槍的劣勢?!?br/>
    蘇忠冷冷道:“不要小看人,像你這種程度的我還應付的了?!闭f著疾馳過去,電光火石之間,二人以不知交過了多少招。

    只看得臺下弟子欽佩不已,原來本門的掌門,武功真的很厲害。就連許少儒也看的呆了,他想到,掌門太強了,就算是受了傷,竟然也能和這樣一個強敵打成平手,武功真的很厲害。這時在他的心底里,有個聲音像是再說,我要超過掌門。此時他的血液里正在沸騰,似乎再說,像這樣的戰(zhàn)斗,自己也應該參加。

    交手良久,廖金山與蘇忠仍在不停的戰(zhàn)斗。須臾,臺上二人一人站定一方,可以看到二人喘著粗氣。一個表情欣喜,一個面色冷峻,二人目視對方。

    表情欣喜的說道:“這才是我要的戰(zhàn)斗,蘇掌門,果然名不虛傳,哈哈哈!”

    面色冷峻的說道:“彼此彼此?!?br/>
    這時,二人又突然縱身躍起,飛在空中,一個手拿一把叉子,一個手握長劍,戰(zhàn)在空中,又極速退后,再極速的飛躍上去,一陣對戰(zhàn)。如此竟然打了十幾個回合。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場戰(zhàn)斗,震撼到了,每個人的面上都是一副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有的似乎在欽佩掌門的武功高;有的似乎在擔心掌門的傷勢;有的似乎再罵廖金山這個不速之客等等不一而足。

    就連宗殷也被這場戰(zhàn)斗震撼到了,此時看著這場戰(zhàn)斗,知道自己的師兄,武功原來這么高強。

    戰(zhàn)斗越久,二人散發(fā)的氣場就越大,與擂臺相近的弟子正在不斷的后退,此時擂臺周圍的五丈之地,已經(jīng)沒有人了。而擂臺早已經(jīng)散,擂臺的制作材料像木頭之類的,散落一地。

    戰(zhàn)斗仍在繼續(xù),當世一流高手的戰(zhàn)斗仍在繼續(xù),誰也沒有出現(xiàn)頹勢,誰也沒有壓制過誰,似乎這場戰(zhàn)斗的結束仍是遙遙無期。

    二人又站在一方對峙,廖金山笑道:“生平從未有過這樣的戰(zhàn)多,是你讓我如此盡興,我應該感謝你呀?!?br/>
    蘇忠這時竟然沒有了剛才那么強烈的敵意,嘴角一翹,微笑道:“這樣的戰(zhàn)斗確實讓人盡興,不過,勝負未分,廢話少說?!闭f著,又攻了過去。

    這樣看來,二人似乎有了微妙的變化,二人不再是敵人,應該說二人本來就不是敵人吧,但是這個時候二人更多的是知己吧。

    二人又戰(zhàn)斗了好久,這個時候,形勢正在悄悄轉變。只見蘇忠傷口,雖然被止住了穴道,卻因為全力戰(zhàn)斗,傷口正在不斷的擴大,血也不斷的滲出。他的大半個身子已經(jīng)被血液染紅了,臉色也蒼白了起來,氣力似乎也出現(xiàn)頹勢。

    眾弟子見此,無不擔心了起來。

    只見一陣火花閃過,一個人影遠遠拋出,重重的落在地上,然后,那個人的口里吐出了一大口血。那個人臉色蒼白,大顯疼苦之色,手中沒有握劍,而是捂住胸口,而他的劍則落在離身體不遠的地方。

    這下,眾弟子頓時驚慌地大叫起來:“掌門,師父,師兄?!痹倏吹乖诘厣系哪侨?,不是蘇忠還會是誰?

    在場所有的人都震驚了,原來,當世與少林寺齊名的大派——武當派的掌門人蘇忠戰(zhàn)敗了,敗在了要成為天下第一的號稱神武手廖金山的手里。

    許少儒看著這個情景,不敢想信自己的眼睛。蘇忠這個長輩一年前就給許少儒一種儒雅、和藹的感覺,這個人在自己的心里,絕對就是神一般。然而,就在今天,這個神卻敗在了一個不速之客的手里,現(xiàn)在就倒在臺上。

    廖金山站在臺上,面朝蘇忠,眼神里滿是歡喜,不,更多的是興奮。他讓一代武學大師敗在了自己的手里,無論是什么人,我想,這個時候都會興奮的。

    廖金山道:“蘇掌門,嘿嘿,承讓了,現(xiàn)在你還會低看我了嗎,低看我這個會各種兵器的人?!?br/>
    蘇忠道:“會各種兵器很雜學的人,確實容易讓人給人以學藝不精的印象。但是我的這個認識本身是沒有錯的,但是卻又錯了,錯在這個認識并不適用于你?!?br/>
    “哈哈哈”廖金山又是一陣大笑,道:“很好很好。”

    這時,臺上已經(jīng)沖上來好些人,不管是弟子,還是長老,都亮刃以待廖金山,有的更是憤怒的想沖過去,殺了廖金山。

    不知何時,在眾弟子的最前面,站了八個人,這個人中有宗殷,他們面色凝重的看著廖金山,隨時準備出擊。再仔細看他們,在他們的背上,各自背著一把劍,在劍鐔的上面刻有八卦符號。

    眾弟子驚呼道:“太極八劍?!?br/>
    許少儒更是驚訝看著那八個人,其中除了有師父宗殷,其他七人俱是與宗殷一輩的長老。只是這個陣勢,自己從未見過,甚感奇怪。在那宗殷的臉上,顯示的是剛毅,就像是面對再強大的敵人,也不能屈服,要勇敢的站出來戰(zhàn)斗。

    許少儒從未見過宗殷有這般神情,這種神情深深的觸動著許少儒。在他心里,雖然對自己的師父并沒有什么好感,但是此刻,覺得這樣神情自己以前也有過無數(shù)次,他竟然開始對自己的師父有種莫名的好感。

    廖金山看了看這陣勢,皺了皺眉,說道:“太極劍陣,曾經(jīng)把魔頭奉天順逼到絕處的陣法,號稱天下第一的陣法?!鳖D了頓,又說道:“我雖然沒有把握贏了此劍陣,但是既然你們要打,我絕對奉陪。”

    宗殷道:“把掌門送走,好生救治?!庇謱ζ渌呷说溃骸皫煹軅儯详??!卑巳顺砂私茄杆侔蚜谓鹕絿诋?。

    廖金山見此,苦笑了一下,道:“想不到我,竟然還有幸領教一下原本太極門的太極八卦劍劍陣?!?br/>
    太極劍陣,全稱太極八卦劍劍陣,出陣必有八把寶劍也就是八卦劍(詳情,請查看《大明江湖錄》)。

    就在宗殷要發(fā)動太極劍陣的時候,又是一聲大喝,阻止了宗殷。當然這一聲大喝自然就是蘇忠說的。

    宗殷不甘心的望了望已經(jīng)被弟子用擔架抬著的蘇忠,說道:“掌門師兄,他重傷與你,自然不能讓此人安然的走掉,我們要給你報仇?!?br/>
    蘇忠道:“胡鬧,我說過要你們?yōu)槲覉蟪鹆藛??”又對廖金山道:“廖兄,你想做天下第一,想要打敗我。雖然是不是天下第一我不知道,但是你確實打敗了我,這時毋庸置疑的。但是如果你還想繼續(xù)留在武當山與我門下之人打,我門下之人如單打,必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武當自從五十年起,就有了太極劍陣,你想嘗嘗此中滋味,我不會攔著你的。”說著,招呼門人,就抬著他走了。

    廖金山冷笑一聲,說道:“確實,太極劍陣名頭太響,我自問現(xiàn)在還不想討這個彩頭。我的本意也就是找你打,既然如此,我就沒有留在武當山的必要了?!闭f著,朝著紫霄宮走了。

    蘇忠在擔架上聽此,笑了一下,隨即閉過眼去。

    宗殷有些怒氣的看著廖金山離去,又向蘇忠說道:“師兄,怎么就放這個人走了?!?br/>
    蘇忠沒有回答他。

    宗殷有些垂頭喪氣的看了看遠去的掌門師兄,又看了看驚魂未定的眾弟子,無奈的說道:“今年的青藍會武就到此吧,太極堂的弟子把會場打掃一下,陰陽堂的弟子先去你們韓師姐那里集合,然后隨她回五龍宮吧。至于師父我現(xiàn)在這里看看?!?br/>
    此時不管是太極堂的弟子還是陰陽堂的弟子,都照著宗殷的話,開始做了。

    就這樣,武當派五年一次的盛會——青藍會武就這樣被廖金山的出現(xiàn),被終止了,雖然這場盛會也快要結束了。

    就在韓紫凝要帶著師弟們會五龍宮的時候,一個銳的笑聲再次打破了平靜過來的紫霄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