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弟本來就是想著這石頭玩的,見酒元子把它扔了回來,就說道:“元,那它就是我們倆的結(jié)晶了,我會好好養(yǎng)大它的?!?br/>
酒元子聽得一愣,挑著眼角就笑了,“好啊,它都能吃什么?”
“惡煞?!钡氐苌焓址懦鲆恍┘t色的惡煞,落在了阿藍的身上。
仿佛這本來就是阿藍的東西,惡煞很潤滑地就溶合進了藍色的晶體中。
阿藍的身體晃了晃,很開心的樣子。
這感覺就像在景點圍胖得像豬一樣的錦鯉,讓人忍不住想多喂一點。
酒元子趴在玉鼎邊開心地笑道:“地弟,再喂點給它吃,阿藍看起來好開心?!?br/>
拳頭大小的魔神軍又有什么危險,說不定養(yǎng)大一點,真的能認來當(dāng)兒子。
要是能聽自己的話,那多好。
現(xiàn)在只是長出一只眼睛,等五官都長出來,再看看聽不聽話,如果不聽話就把它賣給宮九穹,交給天道換忠心。
對于她的要求,地弟當(dāng)然是有求必應(yīng),反正這點惡煞也沒什么大不了。
就算是給靈煞,也沒多大的危險。
這魔神軍的碎塊太弱小了。
玩了一會,阿藍也沒長大,喂久了也會膩。
于是酒元子伸了個懶腰,對地弟說道:“不玩了?!?br/>
“地弟,阿藍你可要藏好,除了我們倆,其它人應(yīng)該不想看到這東西。”
她舉起雙手,擺出抓人的樣子,嗷地叫了一聲,“魔神軍可是會嗷地把所有東西毀掉,可嚇人了?!?br/>
地弟則邪魅地笑道:“魔神軍就算吞噬所有的東西,肯定也不會吞噬元,因為你是最閃亮的存在?!?br/>
“哈哈哈,那當(dāng)然?!本圃犹ь^自信滿滿地笑道。
他倆又開始了惡心的歪膩,高興了就用手去戳阿藍,這東西養(yǎng)大后可了不得。
玩了一會,酒元子想起了一件事,她自言自語地說:“也不知道魔神軍是靠什么來尋找魔神,不會純粹是靠天賦和直覺吧?”
“不然直接帶著阿藍去找域界,肯定比宮九穹他們要快多了,這都幾天了,他們還沒找到地方?!?br/>
突然,她愣住了。
域界是由魔神的法則之力創(chuàng)造,那沌眼吞噬魔神的時候,不是應(yīng)該把域也一起吃掉嗎?
沒有魔神保護的域,根本沒有辦法隱藏自己的存在,被魔神軍找到只是早晚的事。
而仙域外面守著這么多的魔神軍,還能有魔神死亡的域界存在,那魔神軍吞噬的標(biāo)準(zhǔn)是什么?
酒元子眼睛掃向了鼎中的阿藍,有些懷疑自己得到的情報到底準(zhǔn)不準(zhǔn)確。
沌眼難道只吞噬魔神,對于創(chuàng)造出來的域和生靈,并不會有消滅的舉動。
所以失去了魔神之后,生靈還能繼續(xù)生存,一直到有新的魔神重新出現(xiàn),達到一定的規(guī)模之后,才會讓沌眼醒過來,重新吞噬這些魔神。
這個好矛盾哦。
酒元子覺得按這樣來說的話,沌眼就沒有這么可惡了,它都不欺負弱小。
生靈會不會為自己的創(chuàng)造神被吞噬而難過,這個要看不同的種類。
她能肯定,寧總和地弟都不會有任何的觸動,反而還會有這個機會和實力的話,他們自己都想來干掉魔神。
換句話說,自己又不是魔神,和阿藍沒有任何利益沖突,那它就不是壞東西了!
想到這,酒元子把阿藍扶正,讓它看向自己。
然后合起手掌,打抱不平地說道:“阿藍呀,那些魔神真是太壞了,竟然污名化你們,良心真壞?!?br/>
“不像我,我只會公平對待每一個生靈,堅信你們的所作所為都是有深意的?!?br/>
“阿藍,以后我們就以母子相稱,你是我兒子,我也會像你的沌眼母親一樣的照顧你?!?br/>
“如果你有什么意見,就吭一聲,如果不說話,那我就當(dāng)你默認了。”
酒元子有點忐忑地說:“我是第一次當(dāng)母親,以后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一定要原諒我。就讓我們倆一起努力,做對相親相愛母慈子孝的親人吧。”
她還握住拳頭,給自己打了打氣。
阿藍那只晶瑩剔透的眼睛看著她,看不出有任何情緒,仿佛沉醉在了巨大的幸福中,還沒有回過神來。
這時,地弟長長的指甲按在了阿藍上,有點戲謔地說道:“那我就是它的父親了?!?br/>
他都不用問一下酒元子的意見,就這么自說自話決定了。
這種惡習(xí)他都不用跟著學(xué),天生就會。
酒元子呵呵笑了起來,她也伸手去戳阿藍,一臉幸福地說:“可惜我們家的阿藍不會說話,不然肯定會親切地叫我們爸爸媽媽,阿藍真是個乖寶貝。”
“我們就是幸??鞓返囊患胰?,要永遠活下來哦,不能跟著魔神一起死掉?!?br/>
“等阿藍的同伴來了,可得介紹我們給它們認識,大家肯定能相處融洽。”
她每句話都在挖坑,就是賭魔神軍目前可能是智障狀態(tài),先對它進行洗腦,萬一就成功了呢?
以后不說真能記著養(yǎng)育之恩,能有點情分,手下留情就好了。
至于對方要是智商正常,只不過是身體壞了,意志依舊還是老樣子,酒元子也覺得沒關(guān)系。
最多就是被記恨上了,以后不是下手狠點,讓她死得沒有任何痛苦。
就是想要留下她的命來,要狠狠折磨她,報現(xiàn)在的羞辱之仇。
不管是哪種可能,酒元子都覺得還行,現(xiàn)在先把便宜給占了。
指不定哪天,就可以出去外面說,自己是魔神軍的養(yǎng)母,多少能唬住幾個傻乎乎的魔神。
她的腦海中,全是各種牢底坐穿的詐騙手段,心里美滋滋地笑出了聲。
地弟一看,反正也跟著笑就完事了。
正笑得肆無忌憚之時,阿藍突然就裂開來,變成了一堆小碎塊。
它們浮在了半空中,組成了一個五六米寬的圖案,位置看起來有規(guī)律,卻又看不懂到底有什么玄機。
不斷有雷絲在碎晶塊之間閃動,把它們連接在了一起。
酒元子和地弟同時退后好幾步,睜大眼睛看著阿藍的異變。
“嘶!”地弟發(fā)出了威懾的聲音,身后觸須做出了隨時要攻擊的警戒。
酒元子則直接藏在了他的身后,探出半個頭小心翼翼地看著前方,心中大感震驚。
不會吧!
才開始洗腦,就已經(jīng)惱羞成怒了嗎?
與此同時,碎晶塊瞬間消失,又出現(xiàn)在四周,把他倆給圍在了正中間。
“咦?”酒元子沒有感覺到殺意,卻又有明顯感覺到一種不安。
雷光大作,全打在了中間。
一陣刺眼的光芒閃過,這座偏殿中再空無一物,酒元子和地弟被阿藍帶走了。
“歡迎來到幸福的國度,你在這里將擁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