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急匆匆要去找江凌的韓東文,被定禪院的弟子直接攔住了。
“奉真禪法喻,在影子少爺痊愈之前,您和里面的老先生,都不得離開此地!”
韓東文見狀,急忙解釋道。
“兄弟,你誤會了,誤會了!我是去找真禪的!”
“真禪已經(jīng)在不久前,前往苗疆腹地了!”
定禪院的弟子話音才落,眾人便是齊聲驚呼。
“什么?”
“這么重要的事情,為什么不早早的和我們說!”
艾瑞德怒聲道,那苗疆腹地多么危險,影子就是前例,這江凌怎么可以這么冒失的前往呢?
這若是真的出了問題,誰來救他!
“苗疆腹地的危險,你們不思不知道,你們怎么可以讓他單獨前去呢?為什么不攔下?”
凱撒也是蹙眉道。
“真禪帶著夜鶯組長離開的,讓我不要告訴你們!真禪說,你們只需要等在這里就是了,等時機合適,會讓諸位前往的!”
“江小友魯莽了??!那苗疆腹地,能人百出,就算是我,也不敢輕易前往啊,稍有不慎,就會中招!”
韓濟世也是出言道。
看著床上呼吸越發(fā)均勻的影子,他又繼續(xù)道。
“不過,以江小友的能力,應(yīng)該是無礙的!東文!”
“哎,父親,我在呢!”
韓東文忽然聽到韓濟世喊他,急忙走過來。
“既然江小友已經(jīng)下了命令,那么我們在這里照料就是了!真禪說的沒錯這可是難得的樣本!”
“可是父親,我要——”
“就算是你想要拜小友為師,你也得有拿得出手的見面禮不是?”
“父親說的極是,孩兒受教了!”
韓東文臉上更多了幾分欣喜,此時的他看著影子的目光之中,更是多了幾分紅果果。
就好像,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忽然間看見了滿漢全席。
那目光,讓的一眾都是多了幾分毛骨悚然!
再說苗族腹地,有一處山澗,山澗處有一石洞,石洞之中,有一女子,端坐在石臺之上,神色多有幾分高貴之意。
隱于水汽之中,更是多了幾分仙蹤縹緲之意。
只是細(xì)細(xì)看去,便是可以發(fā)現(xiàn),女子的身上,竟是有著無數(shù)道深紫色的印記,和影子當(dāng)初的癥狀極為相似。
女子的眉心,更是有一朵蓮花印記,將那因為深紫色的印記所展現(xiàn)出來妖異之感盡數(shù)化作了神秘。
忽然間,女子眉頭微皺,身子微微前傾,卻是一口鮮血直接吐出。
落在石臺之上,傳出滋滋的聲音,石臺不多時便是被腐蝕,坑坑洼洼的,看的好不滲人。
女子的臉色多有猙獰。
“竟是有人能夠破了我的子蠱!好生烈的手段,若是被我知道你是誰,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她的聲音就像是破籮一般,讓人聽得極為難受。
那聲音似男似女,似老似幼。
“寒鐵!”
女子開口,聲音在石洞之中傳出好遠。
話音落下的同時,有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圣姑!”
“我的子蠱入了人體,又被人破了!”
只是一句話,便是讓的寒鐵猛地抬起頭。
“圣姑手段無雙,以如今華夏古武缺失的情況下,又是什么人能夠破掉圣姑的手段!”
“此人手段之烈,比你想的還要更加恐怖,我的子蠱不僅僅死了,還被人化作了養(yǎng)料,我依舊能夠感受到子蠱的氣息,只是并不屬于我了!”
女子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似乎這樣能夠讓她的情緒平靜下來。
“寒鐵,我現(xiàn)在將母蠱交給你,她會幫你找到破掉我子蠱的人,殺了他!將他的人頭帶過來!”
女子的話語方才落下,寒鐵的面前便是出現(xiàn)了一只拇指大小的蟲子。
“是!”
寒鐵應(yīng)聲退去。
女子抬眸,看向石洞的門口,似乎能夠透過門口看見外面一般。
“苗族大限將至,昔年得圣諭無雙,我子母蠱被破之日,便是我苗族大難到來之日,就看寒鐵能不能將那人人頭帶來,若是可以,便是我苗族之災(zāi),若是不可,便是我苗族之幸事!”
女子起身,向著山洞的更深處走去。
大約行了百米左右,來到一處不可見底的山澗前,緩緩跪下。
“禾列一族圣姑,禾列花前請圣獸一見!”
禾列花跪在地上,口中嘟囔著難以聽清的語言,在此間山澗緩緩傳遞開來,那如同梵音一般的聲音,讓人聽得更加難受。
許久,山澗之下有流水聲響起,禾列花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面前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的巨大的蛇頭。
臉上更多虔誠。
“禾列一脈已經(jīng)久不來尋我,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讓人難以想象的是,那大蛇竟是開口說話了!
開口說話了!
約有一米之寬的蛇頭,吐著蛇芯。
這便是禾列一族的圣獸,通靈之物!
禾列花雙手合十,對著眼前巨大的蛇頭,微微頷首。
“禾列花本不想相擾,但是我母親傳我圣位之時,曾言,若是我的子母蠱被破,便是我苗族之難!恐有滅族之災(zāi),禾列花不敢輕易做主,所以前來請圣獸定奪!”
“禾列花!”
“弟子在!”
“我得苗族之恩,守此百年,但古之圣力開啟,天地鴻蒙有道,仙之圣意即將出現(xiàn),我守不了你們太久!今日,我以百年之圣功,再送你一言,此后,本座同禾列一族就再也沒有干系了,你可是要聽?”
禾列花看著眼前的巨蛇,終是俯首,深深一拜。
“禾列一族不敢奢求圣恩永固,此次之后,禾列一族絕不相擾!”
“好!”
巨蛇深深點頭,看著禾列花的目光,也多有幾分柔和。
“當(dāng)年得你一族相救,我也受天機命,守此墓地百年,為苗族護航,如今本座也算功德圓滿!破你子母蠱之人,便是可以解救你苗族之災(zāi)的人,你苗族之災(zāi)不在此人身上!”
巨蛇吐著蛇芯,尾巴甩上來一物。
“若是你們和此人已經(jīng)結(jié)怨,此令牌可以幫你化解恩怨!好自為之!”
巨蛇話語落下的瞬間,便是緩緩落下。
下方水聲響起,禾列花才抬起頭,只是此時的她已經(jīng)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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