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沒事?”許從墊高腳摸著何宇鏜的額頭問道。腦震蕩可不是小事啊。
何宇鏜低頭看著許從,用一種近乎打情罵俏的語氣埋怨道:“沒情趣!”他的臉都柔成了一朵花,心也跟著柔成了一灘水,眼底似笑非笑,語氣將罵不罵的。可惜他的一腔柔情并未傳遞到旁邊去。
許從看了一眼何宇鏜,不懂關心他有沒有腦震蕩跟情趣有什么關系。但是她不可避免的想到了網購網站里賣的那些情趣用品,忽而一臉的別扭和微紅,又偷偷的壓了下去。
“去夜市好不好?”何宇鏜看著許從低聲詢問道。感覺上,每一對情侶,不到夜市里逛過就不像是情侶的樣子。他要帶著許從去天涯海角,還要去情侶橋,看敦煌莫高窟,樂山大佛和兵馬俑……
這些天來,他對許從有了一個大概的總結,一,在楊四言和逢雙月分開以后,她是沒后媽的,就是說,她從小就缺失了母愛。二,她是在部隊里長大的,現在是海軍二級軍士長。三,她很不通人情世故。四,她失明過,一次是在剛出生,一次是在十年前,他們相遇前。想到第四點,何宇鏜的心就劇烈疼了起來。
他在醫(yī)院門口停了下來,旁邊都是高高的棕櫚樹,夜風吹過,那聲音比“沙沙”聲重,比“啪啪”的聲音重。更是加重了他胸中的沉悶。
“不好吧?!”許從一口的拒絕,然后在何宇鏜的詢問眼光里,她低聲說道,“你是明星,被傳了緋聞不好啊?!彼徽麄€人杵在哪里,就是一個標志啊!太惹人矚目了。
何宇鏜沉默了。過了幾秒,然后堅決的拉著許從的手,往鬧市走去。還好,這里一半都到晚上一兩點才收市的。
“如果那樣的,我就退圈吧。”何宇鏜淡淡的說道,“不當透明歌手,又不用死的。”反正這些年來,也沒讓他大紅大紫,大富大貴,對于這個,他可是算是看透了。而且啊,他進圈子的目的也達到了,是走是留已經沒什么意義了。從來,他想要的就是她,也只有她一個而已。
許從一臉的詫異,抬頭看著何宇鏜。話說,他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她還以為個個都想要做影帝呢。
“你不是很喜歡唱歌嗎?”許從問道。她一直以為,音樂是他的一塊心頭肉。她喜歡他,也就是因為他對于自己喜歡的東西如此的執(zhí)著啊。
“喜歡一回事,但是要站在臺上賣肉,又是一回事啊?!焙斡铉M難得的發(fā)表了自己的看法。這話,他從來沒和別人說過。從前他年齡小,或者會高興于自己站在高臺上受萬人敬仰,(雖然他也一直沒名氣的渣,不知道受萬人敬仰的感覺。)但是如今他長大了,不可以一邊出賣皮相,一邊說自己清高。而且對象都是女孩子……
許從忽然想到了衛(wèi)名御,那個很火很紅的男孩子。她覺得,當明星是需要強大心理,并不斷給自己催眠才可以的。
許從的眼皮跳了跳?!百u肉”?他說的話越來越精辟了。比她一個作者的更毒上三分。
何宇鏜拉著許從在一張長椅子上坐了下來,拉著她的手輕柔無比。
許從眨眨自己三層的眼皮,他不是說要去夜市嗎?但是想到這么夜了,她識相的不提這件事,就怕他一個神經兮兮的拉著她跑去夜市了。他可是小名人??!去那些地方多不好。
他的小宇宙粉絲們看到,估計都要氣到吐血了。
這里的行人漸漸少了,許從覺得這里只有自己和何宇鏜,有了亂世兵荒馬亂,你我獨自歸隱桃花林的感覺。她啊,可是在喜歡他的康莊大路上一去不回頭啊。
她打了一個哈欠。十分的不注重形象。
何宇鏜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紅色心形的絨布小盒子。
“我不是有了嗎?”許從摸著自己脖子上的“傳家之寶”說道。雖然物品無什么價值,但是它代表的可不止這一些哦。聽說,誰只要拿著這個戒指,誰就可以向明家提出一個不過分的條件。這戒指明月送楊六安之前,她還小,之后沒機會見到。
“我和你說哦。那個這個戒指啊,拿著它可以向明家提一個小要求?!痹S從低聲說道,“你說,我六叔他啊,為什么不趁此機會像明家提議‘娶了’明月過來?”
“為什么是六叔?”何宇鏜不懂的問道。他的表情很認真和嚴謹。
“啊哈?!”許從不明所以的抬頭看著何宇鏜問道。并把自己的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說真的,最近拍攝強度大了,他清減了許從。
“為什么叫六叔?”何宇鏜換了一種通俗的說話。當然,他知道答案以后,非常的后悔。
“其他的都夭折了,體弱多病。要知道,很多年前啊,可是一個傷風感冒了都會要了人的命啊?!痹S從把自己搜集的資料和盤托出。
“……”一陣沉默在何宇鏜的喉嚨中。看吧,他又開始心疼了。
于是何宇鏜摟著許從的肩,把她拉近了自己的懷里,要下腰身,慢慢的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許從閉上了眼睛,感受來自何宇鏜的溫度,漸漸的,何宇鏜把吻深入,一直探索她的唇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被點了一把不熟悉的火苗。
良久,何宇鏜才清醒過來,把自己的距離拉遠一點,然后他打開小紅盒子,里面一只閃閃發(fā)光的戒指訴說著“一顆永流傳”的故事。
“我真的有了?!痹S從直覺的說道,“不能拿人家的東西。”
何宇鏜伸手捏著許從的臉蛋,直到她吃痛為止。最后,他把戒指拿了出來,單膝跪在地上,朝許從輕聲的說道:“你能不能嫁給我?”
他說話的時候,臉又紅又忐忑。紅的是羞澀,忐忑的是,好像這個婚結的太唐突了。
“我……”許從看著何宇鏜手里的戒指,然后看著何宇鏜說道。她們才在一起不多久啊!這么的,他不覺得太快了嗎?“我覺得結婚不怎樣?!痹S從發(fā)表自己的意見。她不信任婚姻。
“但是我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沒有名分?!焙斡铉M忽略了過路人異樣的眼光,真誠的說道。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