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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l 春宵一刻值千金千金散盡還復(fù)

    “春宵一刻值千金,千金散盡還復(fù)來”

    白凌確實(shí)整天掛在嘴邊的就是這兩句話,不過這話自己說出來和別人說出來感覺是不一樣的。

    白凌一慣溫潤的眸子忽然一凌,嘴角常含的笑意也僵了一僵,看向隨遇的眼神也認(rèn)真了幾分道:“你是哪里的妖?”

    隨遇道:“青丘啟夭!”

    啟夭?青丘九尾狐妖,也算得妖界一個不小的頭領(lǐng),從不輕易見人,外界傳聞“一襲紅衣甲天下,玉面公子世無雙”。楚醉在冥界這么多年也不曾見得一面,白凌自然也是沒見過的。

    楚醉不經(jīng)意看了一眼隨遇,原來他穿成這樣是早有防備。

    可是如此冒充啟夭他難道不會生氣?

    算了,比這再大膽的事隨遇又不是沒做過,在隨遇那里,似乎所有的事都會迎刃而解,而他就是站在局外淡笑萬物的王者。

    白凌氣焰弱了些許道:“原來是狐王啟夭,失敬!”

    隨遇也禮貌的回了一個微笑,攬著楚醉往前又走了兩步,走上二樓的時候周遭一眾女子又開始喧鬧起來,楚醉以為又來了什么俊俏公子,卻不曾想這一次喧鬧是因?yàn)橐粋€女子。

    那女子從正門緩緩步入,一身淡黃色紗裙,俏皮卻不失莊重,略施粉黛,雖不算上等美貌,卻也清雅脫俗。在這萬千女子聚集之地,僅憑著氣質(zhì)也能讓人覺出不同來。

    “落月姐來了!”

    “落月姐又好看了!”

    聽著周遭的喧鬧,楚醉了然,這女子大概就是這落月樓的主人,只是沒想到如此年輕,看起來不過二九光景。

    落月沉沉一笑道:“白將軍又來了?老給我送錢我都不好意思了!”

    白凌淺淺一笑,道:“用錢財標(biāo)榜美人,實(shí)則俗套了!”

    落月道:“那不知白將軍這次看上了哪位美人啊?”

    誰知白凌卻忽然繞過隨遇站在楚醉身邊指了指,道:“她!”

    自從見到這個女子的第一眼,白凌便感覺莫名的熟悉,卻沒有時間想如何熟悉,既然落月問了,便順手指了她。

    隨遇道:“從沒聽說過哪家青樓只做一人生意,我先看上的姑娘,怎么好讓給白將軍呢?”

    落月看了看隨遇,那神色帶著一種凝重的審視,開口道:“恕我眼拙,這位是?”

    隨遇道:“青丘啟夭!”

    落月沉思片刻,嘴角亮起了一閃而過的微笑,道:“不知狐王駕臨,有失遠(yuǎn)迎,為賠罪落月愿請狐王小酌一杯,不知可否賞光?”

    隨遇轉(zhuǎn)頭與楚醉對視一眼,各自微微點(diǎn)頭之后分開,似乎在一瞬間交換了心思,兩人分開,隨遇跟著落月離開,白凌正好抓了楚醉進(jìn)房間。

    房間內(nèi)各色布置典雅,熏香是上等的龍涎香,細(xì)細(xì)嗅來還有惑心花的香味,應(yīng)該有催情的功效,不過味道很淡,凡是上等青樓為了留住客人都會采用這種熏香。

    桌案上擺放了金玉為架的三根紅燭,兩尊酒盞,一壺清酒和幾盤水果點(diǎn)心。

    楚醉和白凌相對坐下,白凌也很是紳士的沒有動她,為她斟好酒遞到她桌前。

    認(rèn)識白凌這三百年來,倒是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跟他見面,楚醉不免心下緊張,嘴角干澀,淺淺飲了一口酒。

    不知沉默了多久,白凌才道:“不知為何與姑娘一見如故!真心的!”

    似乎是他撩撥姑娘用這句話太多了,后面又加了一句解釋。

    楚醉笑道:“公子閱人無數(shù),想必經(jīng)常來這里吧?”

    白凌笑道:“倒也不是,前幾年這里還沒有這樣的規(guī)模,只是不知為何近幾年忽然擴(kuò)大了,美人也多,所以近幾年時常流連于此,但是姑娘這般絕色還是第一次見到!”

    近幾年才擴(kuò)大?

    為什么擴(kuò)大,難道就是為了吸引白凌?

    楚醉邊思考邊陪白凌說笑:“是嗎?”

    白凌道:“真心的!姑娘周身的氣質(zhì)很像我的一位故友,真的很像,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楚醉道:“相識一場,何故問的如此仔細(xì),露水姻緣而已!”

    聽到這句話,白凌有些默然,但還是保持著常有的笑意道:“說來慚愧,這也是我第一次問一個姑娘的名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幾句,白凌也放松了下來,漸漸靠近了楚醉。

    白凌將楚醉上下打量了好幾遍,還是驚訝這個女子太像曾經(jīng)的鬼王,像到那周身的氣質(zhì)令他不敢褻瀆,只是鬼王比眼前的女子美上很多。

    不過偶爾征服一下這樣的女子倒也是一件樂事,白凌膽子大了起來,恢復(fù)一慣的狀態(tài)在楚醉耳邊道:“姑娘,春宵一刻,莫要虛耗了這般良辰美景!”

    楚醉正琢磨著如何打到白凌熬過這一夜,身邊又有一股力量比她先出手,那一道帶著寒氣的黑色法力直擊白凌的后脖頸。

    楚醉見勢立刻推開白凌,躲過一擊。

    白凌反應(yīng)迅速,立刻將她推到床上,自己站在屋子中央設(shè)立了結(jié)界,手拿羽扇警惕的等著來人。

    由于白凌信任楚醉,同時這十幾年來楚醉也救過白凌幾次,所以白凌情急之下習(xí)慣使然設(shè)下的結(jié)界是對楚醉開放的,所以楚醉也能看見里面的戰(zhàn)況。

    來人銀發(fā)黑袍,手中拿著一把雪亮的寶劍,劍尖直指白凌的脖頸,聲音冷冷道:“你把她的舍利子藏在哪兒了?!”

    白凌用扇擋了半邊臉,看不清眼底是什么神情,聲音依然不溫不火,道:“我當(dāng)是誰呢?墨凡!哈哈,殺我殺到這里來了?怎么,你也發(fā)覺主人死了心中郁悶,連那一頭白發(fā)都懶得藏了嗎?”

    楚醉雖不作聲,心底已然是驚濤駭浪洶涌翻滾,墨凡的頭發(fā)是白的,只是每次為了見她特地變化掩飾一番!

    仔細(xì)看去,一頭白發(fā)將墨凡棱角分明的五官襯托的更顯冷峻,作為鬼,白發(fā)并不影響什么,可是墨凡為什么單單對她刻意隱藏。

    墨凡并不言語,手中的劍卻忽然化為千百個細(xì)小的刀片圍繞在白凌周身,道:“交出來,不然再把你凌遲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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