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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蕭的一個電話打的并不長,可是在林蕭掛完電話幾分鐘后,游戲廳內就走進許多保安開始清人了。
游戲廳的客人,大多都是十幾、一二十歲的青少年,甚至有很多韓蕭逸的粉絲是特意沖著韓蕭逸掏了錢而來的。現(xiàn)在看了一半,被人趕出去,自然是不愿意的,所以保安行動沒一會就受阻了,雙方發(fā)生了些沖突。
“這些保安也太霸道了,憑什么趕人走,人家也是掏了錢的?!币詾樽约阂苍诒悔s的行列,阮馨瑤憤憤不平地說道。
“擠太多人,太危險,容易出現(xiàn)事故?!卑櫭伎纯慈钴艾帲质捰朴普f道。
“哪里危險了,我感覺挺好的,比賽就是要有觀眾,這樣才有氣氛。”
“是呀!我也覺得他們這樣把人趕走是很不對的?!笨吹奖或屭s的男男女女,凌樂樂沉吟說道,語氣里滿是同情。
“你們——”好吧,林蕭覺得很無語,他不知道到底是應該執(zhí)行辰暮然的命令,還是該顧念兩位大小姐的心情。
“不好意思兩位,今天因為有突發(fā)事件,我們游戲廳提前關門……”幾個人正談論著,有位保安走過來沖凌樂樂和阮馨瑤說道。
“我、我、我們是買過票的,再說什么突發(fā)事件,你們不就是故意趕人的嗎?”
“就是,我們不走,我就要在這里。”凌樂樂也態(tài)度堅定地說道,辰暮然還沒有比賽,她怎么可能離開,就是賴也要賴在這里。
“不好意思,這是領導的決定,因為臨時被人包場,所以我們……”那位保安極其耐心地沖阮馨瑤和凌樂樂解釋。
“包場?林蕭。該不會是你、你剛剛……”聽到包場,聯(lián)想到剛剛辰暮然的話,和林蕭打的那個神秘電話,阮馨瑤回頭沖林蕭質問道。
“我、我、沒呀!沒包場呀!”林蕭支支吾吾地說著,恨不得走上去踹那個保安一腳。
“真的不是你。”看著林蕭支支吾吾的樣子,確實值得懷疑,阮馨瑤不甘心地追問。
“我、我真沒包場?!绷质捒隙ɑ卮鸬溃_實沒包場,他只是通知游戲廳經理讓他將人請走,包場這辦法是經理自己想的。
“林總,你看這都不愿離去……這……”林蕭的話音剛剛落地,一個微胖的男子就滿頭大汗地走過來沖辰暮然說道。
“你、我操——”前一秒剛對阮馨瑤說不是自己搞的鬼,后一秒竟然被這個死胖子給戳穿了,林蕭忍不住暗暗地罵了一句。
“林蕭,還真是你!你——”
“我聲明,我讓他們想辦法將人弄走,但我沒包場?!笨粗樇t脖子粗,分分秒秒要將自己碎尸萬段的阮馨瑤,林蕭第一時間說道。
“是、是、林總沒包場,是我說的?!庇螒驈d經理一邊擦汗一邊說,嘴上說的很虔誠,心里卻在默默吐槽:把人都趕走比包場更惡劣,前者我分文沒有,后者我最起碼有收入呀。
“你們?yōu)槭裁匆讶粟s走,該不是怕了吧!是不是你那位朋友跳得很丑,拿不出手,不敢讓大家評判呀!”發(fā)現(xiàn)經理朝這邊走,韓蕭逸跟過來剛好聽到幾人的對方,冷嘲熱諷地說道。
“切、拿不出手,我們是為你考慮,不想你太丟人而已,你說,如果等下你在你這么多粉絲面前輸了,會不會很丟人呀!”湊近韓蕭逸,林蕭幸災樂禍地說。
“呵、想讓我丟人,也要先贏了再說呀!你哪位朋友呢?不會是臨陣脫逃了吧!”環(huán)視一圈,沒有看到辰暮然,韓蕭逸的底氣足了好多。
“誰說我臨陣脫逃,這里空氣太差,我出去透透氣而已?!彪S著說話聲,辰暮然氣宇軒昂地朝幾人走了過來。
“這位是……”盯著面前的人看著,經理愣了,這人看著挺面熟,可一時又想不起是誰。
“去把記者和電視臺的趕走,其余的人可以留下。”沒理劉經理的瞠目結舌,辰暮然悠悠說道。
“去辦呀!”發(fā)現(xiàn)辰暮然說完話,劉經理他們一行人還傻愣愣地站著,林蕭帶絲惱怒地催促。
“是、是,你們幾個去把電視臺的和記者通通趕走?!苯浝頃猓s緊朝不遠處的幾位保安吩咐。
“還有,劉經理,有關幾天的新聞和照片我不要看到一張。”辰暮然邊說邊朝比塞正中間走去。
“是、是?!?br/>
“去忙吧!裝作不認識我們就行,如果截到照片什么的,拿來給我?!卑l(fā)現(xiàn)辰暮然走了,這位劉經理還殷勤地跟著,林蕭不悅地攔住他說道。
“是、是……”那位劉經理說完向旁邊站了站,恭送辰暮然、林蕭等一行人朝比賽中央走去。
“現(xiàn)在有請另一位選手,請問你貴姓?”說了一半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道選手的名字,主持人尷尬地問道。
“林蕭!”冷冷酷酷的辰暮然隨口答道。
“噗——”旁邊氣定神閑、姿態(tài)優(yōu)雅的林蕭聽到這句話直接噴了,這事跟自己毛關系,是他搶女朋友才跟人比賽的,怎么比賽選手成自己了。辰暮然你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的真姓大名,你大可以隨便說個什么辰一、辰二都行呀!怎么會變成我林蕭。心里想著,林蕭不約地看了辰暮然兩眼,以示不滿。
“好的,下面有請我們的另一位選手林蕭登臺?!彪S著主持人洪亮的聲音,辰暮然走上了面前的跳舞機,林蕭卻在聽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不自然地打了一個哆嗦,他怎么覺得這么瘆的慌。這辰暮然若是等下得冠了,那“林蕭”是不是就眾人皆知了。想想,林蕭頓覺得背后更加涼了。
“哎!老公,明明比賽的是辰暮然,怎么主持人喊林蕭。”阮馨瑤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不對勁,碰了碰自己身邊的林蕭問。
“你老公要成名了?!绷质捰朴普f道,聽不出語氣里是怒是喜。
“老……”阮馨瑤還想說什么,被驟然而響的音樂聲打斷了。
雖然對于這次比賽這么多人觀看不是很滿意,但辰暮然上臺之后還是拿出了很好的狀態(tài),一個霸氣利索的跺腳,瞬時引來了一陣驚呼聲。隨著音樂的響起,就連臺下凌樂樂都驚得張大了嘴巴。
跳舞機里傳出來的是一首花樣舞曲,是難度非常大的一首曲子,這首曲子,連凌樂樂自己都不會,更別說教辰暮然。聽到音樂,凌樂樂心里一陣緊張,心想:慘了,辰暮然這次是死定了。
在凌樂樂默默哀傷的下一秒,辰暮然卻以一個瀟灑的動作,贏得了全場的喝彩聲。
“天哪?樂樂,你家老公,你……”看著辰暮然那身手絕對是里面的行家,阮馨瑤忍不住朝凌樂樂說道。
“這些不是我教的?!绷铇窐孵久迹荒樇{悶。
“當然不是你教的,你家老公的技藝可在你之上。”嘴巴對著凌樂樂說,阮馨瑤的眼睛可是一刻都沒離開臺上的辰暮然。
“哎、哎!看傻了,你老公我,可不在他之下。”看到阮馨瑤盯著辰暮然目不轉睛,林蕭擋住阮馨瑤的視線滿臉醋意地說道。
“你也會跳?吹牛吧!”林蕭聽到前一句話很得意,聽到后一句話臉直接黑了。
“什么叫吹牛,要不要等下我也給你表演一下?!笨粗钴艾?,林蕭不服氣說道。
“噓??幢荣悾 笨粗侥喝痪实谋硌?,阮馨瑤沒功夫搭理林蕭。
辰暮然的表演十分精彩,短短的幾分鐘里,將場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場內的秩序剛開始還有些亂糟糟的,不過后來短短一分鐘隨著辰暮然身體的跳躍,大家都屏息凝神地盯著舞臺中央的男子,完全被他的魅力所征服,整個游戲大廳里一片沉浸,只有跳舞機里傳出的激昂音樂在回蕩。
一曲終了,當辰暮然隨著音樂收步時,游戲廳陷入寂靜,接著爆發(fā)出熱烈的掌聲。
“林蕭、林蕭,我愛你!”掌聲持續(xù)了許久之后,人群里又爆發(fā)出了歡呼聲。
“噗——”正喝著劉經理殷勤遞上來水的林蕭,聽到這句話,直接將一口水噴到了游戲廳劉經理的臉上。
“??!”被噴了一臉水的劉經理愣愣地站了兩秒鐘之后,才掏出口袋里的紙巾將臉上的水擦掉。
“老公,她們說愛你耶!”阮馨瑤回頭朝林蕭說這句話的時候得意洋洋,好似別人說林蕭跟她半點關系都沒有。
“他們不是愛我,他們是愛……辰暮然呢?”環(huán)視四周才發(fā)現(xiàn),辰暮然和凌樂樂竟然不見了。
“辰、辰總也來了嗎?他人呢?”久聞辰暮然大名,沒想到他今天能親自來視察,劉經理很激動。
“不知道呀!剛剛還在?!笨纯此闹埽l(fā)現(xiàn)他們確實離開了,阮馨瑤納悶說道。
“剛剛還在,你是說那個、那個剛跳舞的是辰、辰……”劉經理結結巴巴地剛想說出辰總兩字,被林蕭用眼神制止了。
“辰總,沒想到大老板辰暮然竟然親自光臨了,還跳舞了!”劉經理獨自念叨著,心里那是說不出的激動。
跳完舞,沒理會喧鬧的人們,辰暮然拉著凌樂樂的手,就悄悄乘安全樓梯溜走了。
“辰暮然,你騙我,你明明會跳舞,還要我教你,你是不是故意想看我出丑。”被辰暮然拉著走了好幾層的樓梯,凌樂樂才從剛剛的震驚中醒過神來,生氣地甩開辰暮然的手質問。